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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愤怒的张云溪


孙熵的话被打断,听着汉王露骨的威胁至于,面色憋得通红。

“放心,你儿子在天牢顶多受些刑罚,你好歹是内阁次辅,姜牧便是再胆大妄为也不会随意将其处死的。”

“是,微臣谨遵汉王令。”孙熵低头回道,而看向地面的眼中却满是怨毒与恨意。

“行了,你先回去吧。”汉王坐下继续斟着茶,冷漠出声道。

“微臣告退。”孙熵拱手行礼随后大步走出了汉王府。

在孙熵走后不久,一道黑影从阴影中走出,朝着汉王行礼道:

“殿下,这孙熵似乎生了异心,可要属下替您……”

汉王看向孙熵离去的方向,摆了摆手:

“不用,这孙熵本就看他那宝贝儿子看得重,心生怨恨也是人之常情,你去一趟天牢,将孙柄给料理了便罢,孙熵此人本王还有用。”

“属下遵命。”

黑影拱手领命,随后转身消失在黑夜里。

汉王拿起茶盏轻饮了一口,随后看向窗外的夜色,眼神深邃。

“本王这个好侄儿,愈发难对付了,精心策划的凤陨计划全部落空不说,本王还平白折了刑部尚书崔太初,与大批暗子,实在可恨!”

汉王握着茶盏的手愈发用力,自言自语道。

“看来屠龙计划得抓紧才行,姜牧,待你纳后大典之日,便是你殒命之时!”茶盏碎裂声响起,一阵寒风吹过,蜡烛熄灭,汉王隐入了黑暗之中。

……

与此同时,慈宁宫内。

张云溪半卧在软榻上,愁云满面。

自那日她中春药之后,醒来之后记忆全无,但她也察觉到了异常,自然也清楚自己乃是中了暗算。

而因为此事事关皇室颜面,自然不可太过于宣扬,所以张云溪未曾在明面上调查,只能在心中暗自猜测。

她只记得喝完云熙送来药膳之后,身体便开始无力,并且浑身燥热,云熙与姜牧之间那层关系,身为后宫之主的她自然知晓。

而在那之后,他又隐隐听到了姜牧与夏朝歌之间的对话,张云溪越想心中越紧,她美眸一凝,突然出声道:

“朝歌,那逆子那日是不是在哀家房内。”

宫殿内,此时除了张云溪外,并无其他人影,沉默良久之后,一道如百灵般悦耳却清冷十足的声音传来。

“是。”

张云溪闻言,霎时面色一冷,俏脸上满是冰霜。

“那逆子竟然敢对哀家做如此下作的事情?平日里,他色胆包天多次轻薄于哀家便罢了,他竟还敢对哀家下药!”

“亏哀家还以为,他只是有些好色,却知何是大是大非,却没想到他的人品竟低劣至此!哀家真是瞎了眼了!”

啪!

一声脆响,张云溪恼怒得将面前的茶盏掀飞在地,显然是恼怒到了极致。

而此时慈宁宫院外,一道清冷如谪仙的身影立于树梢之上,正是夏朝歌。

她听着宫殿内,张云溪恼怒的话语,眉头一皱。

性格清冷如她本就沉默寡言,因此刚刚张云溪的突然发问,她没有多想便回答了她。

很明显此时,张云溪因为她的回答生出了误会,她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替姜牧解释。

但她心神一动,发现了慈宁宫外来了一名不速之客,便收住了话,转身飞离了慈宁宫。

“卑鄙下流,王八蛋!”

张云溪气得面红耳赤,浑然没有那副高贵的姿态。

她也不知道为何再确认姜牧便是下药之人之后,她会如此失态。

失望,愤怒的情绪交织在她的心中,还隐隐泛着一丝痛楚。“是谁惹母后生气了啊?说给朕听听,让儿臣给你出出气。”

这时候那名不速之客走进宫殿内,正是姜牧。

待张云溪看清来人之后,顿时美眸一冷。

她正襟危坐,用无比警惕得眼神看向姜牧。

“你来做甚?”

姜牧自然不清楚张云溪为何会突然对他如此冷漠,他眉头一皱道:

“朕这两日忙于其他事情,此番前来自然是特意前来看望一下母后。”

“怎么?母后似乎不是很欢迎儿臣?”

张云溪闻言冷笑一声,只觉得姜牧恬不知耻,对她作出如此下作之事,现在竟还装作无事发生一般,实在是可恨至极,不由得又恼怒了几分。

“你这逆子敢对哀家做出那种事,难道你还觉得哀家应该欢迎你么?”

姜牧便是再迟钝,此时也听出来了张云溪言语中冷嘲热讽之意。

“母后有话直说便是,又何必如此拐弯抹角。”

“好,你跟哀家装傻是吧?”

张云溪面色冰冷如霜,一字一句道:

“哀家问你,云熙是不是你的人?而那药膳中的迷药你又是否知情?”

姜牧闻言,顿时面色冰冷,再也不负刚刚进来时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母后的意思是儿臣授意云熙对你下药?从而对你不轨?”

“不然呢?”张云溪冷笑。

“你以为哀家不知道你和云熙早已私通?且这药膳本便是你授意其给哀家送的?”

“而当药效发作之后,你又那般凑巧出现在了哀家宫殿内!!”

“所以这下药之人除了你,还能有谁?”

张云溪神情冷漠,言辞也愈发的犀利。

姜牧闻言只觉得心中发堵,闷得难受,面色难看至极,他冷漠得看着张云溪,他一字一句说道:

“在母后的眼里,朕便是如此下作之人?”

张云溪丝毫不退让得与姜牧对视,冷笑道:

“你平日里对哀家动手动脚,哀家忍忍便罢了。”

“但哀家没想到你竟下流卑劣至此,竟对哀家下药,哀家定难相容!”

“朕下流卑劣??”

姜牧突然开始仰天大笑,但眼中却满是悲愤之意。

随即他突兀停止了笑容恢复了冰冷之色,直直看向张云溪。

“朕倒是想问问母后,如若真是朕下流卑劣到要对你下药,你此时又如何能如此完好无损得与朕说话?”

张云溪面色一僵,随后冷笑道:

“那自然是你的奸计没有得逞,想必你也不知道哀家身边另有高人守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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