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7章 太湖游船
次日清晨，薄雾还未散尽，杨过便带着众女出了苏州城，朝太湖而去。
马车沿着官道缓缓前行，两旁是江南水乡特有的稻田和荷塘。
稻谷已经收割，只剩下一茬茬稻茬，荷塘里残荷枯立，偶有白鹭掠过。
远处的村庄炊烟袅袅，鸡犬相闻。
郭芙掀开帘子，探头往外看，深吸一口气：“好清新的空气！”
陆无双也凑过来：“比襄阳城里的空气好多了！”
程英笑道：“江南水乡，自然是养人的。”
马车行了约莫一个时辰，眼前豁然开朗。
烟波浩渺，一望无际。
湖水碧蓝，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如同无数碎金洒在水面上。
远处的山峰若隐若现，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水雾中，宛如仙境。
湖面上白帆点点，渔船往来，偶有几只水鸟掠过，留下一串清脆的鸣叫。
众女下了马车，站在湖边，都被这壮阔的景色震住了。
陆无双第一个反应过来，张开双臂，对着湖面大喊：“好美啊——！”
声音在湖面上回荡，传得很远。
到达租船的地方，杨过租了一条大船。
船是苏州常见的画舫，红漆雕花，飞檐翘角，船舱宽敞，能容下二十余人。
船头站着一位老船夫，头戴斗笠，身穿蓝布褂子，正笑着朝他们招手。
“杨公子，船已备好，请上船。”
杨过抱拳道谢，扶着众女，带了一些吃的，陆无双还带了几坛桃花酒。
然后依次上船。
郭芙走在最前，杨过小心地扶着她的手臂，低声道：“芙妹，小心脚下。船板滑。”
郭芙笑道：“我又不是纸糊的，哪有那么娇气。”
杨过道：“你现在是两个人，当然要小心。”
郭芙脸一红，心里却甜滋滋的。
绿萼第一次坐船，有些紧张，紧紧抓着程英的手。
程英轻声道：“别怕，很稳的。”
绿萼点点头，小心翼翼地踩上船板。
船晃了一下，她吓得轻呼一声，程英连忙扶住她。
“没事没事，适应就好了。”
李莫愁最后一个上船。
她面色清冷，步伐却稳健，踩上船板如履平地。
洪凌波跟在她身后，眼中满是兴奋。
小龙女站在船头，风吹起她的长发，衣袂飘飘，如同仙子下凡。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望着远处的湖光山色。
船夫撑起长篙，画舫缓缓离岸，朝湖心驶去。
……
船行至湖心，四周水天一色，望不到边际。
众女坐在船舱里，有的看风景，有的说笑，有的唱歌。
陆无双站在船头，张开双臂，任由湖风吹拂她的衣裙，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
郭芙靠在船舷上，指着远处一座若隐若现的山峰，问杨过：“杨大哥，那边是什么山？”
杨过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道：“那是洞庭山，产碧螺春茶。苏州最有名的茶叶，就是从那座山上采下来的。”
郭芙眼睛一亮：“碧螺春？昨天在茶楼喝的那个？”
杨过点头：“对。就是那个。”
郭芙道：“好喝！回头买一些带回去，给爹爹尝尝。”
杨过笑道：“好。”
绿萼靠在船舷上，伸手拨弄湖水。清凉的湖水从指间滑过，凉丝丝的，舒服极了。她回头对程英说：“程姐姐，我好开心。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湖。”
程英笑道：“开心就好。以后还有更多好看的地方，让杨过带你去。”
绿萼点点头，眼中满是期待。
完颜萍和耶律燕并肩坐在船舱里，看着远处的湖景。
完颜萍轻声道：“燕姐姐，你说，这湖里有没有鱼？”
耶律燕笑道：“当然有。这么大的湖，鱼肯定不少。回头让杨大哥钓几条，咱们烤着吃。”
完颜萍笑了。
李莫愁坐在船尾，靠着船舷，看着杨过的背影。
湖风吹动她的衣襟，拂过她的脸颊。
她的眼中没有了往日的冷厉，只有一丝淡淡的暖意。
洪凌波坐在她身边，小声道：“师父，您在想什么？”
李莫愁摇摇头：“没什么。”
她的目光落在杨过身上，又移开，望向远处的湖面。
洪凌波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抿了抿嘴，没有多说什么。
小龙女依旧站在船头，与杨过并肩而立。
两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远处的湖光山色。
风吹起他们的衣袂，一白一月白，如同一对璧人。
陆无双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笑嘻嘻道：“龙姐姐，你和杨大哥站在这里，真像画里的人。”
小龙女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嘴角却微微上扬。
船夫唱起了吴歌，歌声悠扬，在湖面上回荡。
那歌词是吴侬软语，众女听不太懂，却都觉得好听。
郭芙靠在杨过肩上，轻声道：“杨大哥，以后等孩子大了，我们再来好不好？”
杨过搂着她，轻声道：“好。到时候带着孩子一起来。”
郭芙笑得眉眼弯弯。
陆无双从船舱里拿出之前带上来的几坛桃花酒。
她给每人倒了一碗，举起碗，大声道：“来，咱们敬太湖！”
众女纷纷举碗，一饮而尽。
郭芙喝了一口，皱起眉头：“好辣！”
陆无双笑道：“喝酒当然辣啦！你少喝点，肚子里还有宝宝呢。”
郭芙白了她一眼，却还是放下了碗。
众女在船上唱歌、饮酒、嬉戏，笑声随着湖风飘得很远。
画舫在湖面上缓缓前行，船夫摇着橹，唱着歌，悠然自得。
这一日，太湖之上，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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