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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什么东西在蛄蛹?


闻禧无法,也不好为难他。

只能等着。

片刻后。

萧序策马而来。

看到马车还在,他的心稍许稳了稳。

上前。

隔着车帘,他轻唤了闻禧一声。

闻禧无声叹了口气,抬手撩开了车帘:“余孽未清,陛下不该出宫的。”

萧序:“不要这样称呼我,禧儿,我们是夫妻。”

闻禧安安静静的看着他,没有一丝动摇。

萧序心头拧着,一阵阵的发痛:“别走,好不好?”

闻禧深吸了口气,徐徐道:“你在动摇我离开的决心,我何尝不是在等你自愿跟我走?你做出了你的选择,我也只是做出了我一直以来坚定的选择。”

“我的自由,你的皇位,都是各自珍视的野心,不是么?你从未考虑过随我离开,我的离开才会格外坚定。”

萧序怔忡。

登上皇位,是他一只坚定的目标,放弃、离开,是他从未考虑过的,他把自己的野心和目标,看得比她重!

而她一直安安静静的看在眼里,也认为自己将来终会有一日,也会为了野心和目标委屈她,所以奔向自由的决心从未被动摇……

闻禧脸上,没有埋怨,没有遗憾,只有对未来的期待与明朗:“本想在走之前,与你好好相处一阵,但你太忙了,我们连说话的时间都没有。”

“未来数十年,我这样喜欢自由的人,被困在后宫,孤孤单单的,连丈夫的面都见不到,多可悲啊!”

萧序着急:“不会的,我只是怕你跟我说走,才不敢见你。以后,只要你想见我,随时都可以。”

闻禧摇头,冰凉的耳坠子在颊边轻点,一凉,又一凉。

继而又笑了:“萧序,与你做一场夫妻,是我人生历程里很精彩的一段回忆。从今往后,世上没有宁王妃闻氏,只有自由自在的李明珠!”

“以后宫墙深深,江湖路远,我们再无见面的机会,各自珍重吧!”

萧序握住她撩开车帘的手,站在马车旁一动不动。

他依然是皇帝之尊,他不放行,谁也不敢动。

姜檀牵着马,站在一旁,冷眼盯着他。

马车里的李郯攥着闻禧的衣袖,手心里有些汗湿。

闻禧并不着急:“萧序,你要强留我下来,哪怕我会在宫墙内很快枯萎,也无所谓吗?”

萧序身子绷紧,执拗在那一瞬间被砸开裂缝,并迅速朝着周遭蔓延开去:“一刻,都不肯多留吗?”

闻禧轻轻摇头:“宁王妃死于叛乱,这是最好的结局。再留……皇后薨逝,就要有国丧了,影响太大。”

萧序凝着她的眸,眼底有泪意在闪烁。

闻禧:“你做到了你想做的,我也要去我想去的地方了,萧序,我该走了。”

萧序最终还是松了手。

舍不得她在深宫之中枯萎。

“好,我放你走,你能不能答应我……每年都回来看看?”

闻禧想了想,朝他微笑了一下,说:“三年后吧!三年后,我可能每年都会回来小住一阵。”

三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

比如一个人的感情。

新帝登基,又无妻妾,必然大兴选秀。

美人环绕,朝政繁琐……很快,他就会发现,失去她这个原配妻子,其实也没什么。

“我走了,陛下早点回宫吧!”

车帘缓缓落下。

隔绝了两人的视线,和心底的依依不舍。

姜檀笑得明媚,一甩马鞭,策马向前奔去:“启程!”

车夫见状,挥起马鞭,跟了上去。

马车顺利驶离城门。

闻禧撩开车帘,看向远方。

又是一年冬日,和两年多前她入京时一样,是一个阴霾天。

明明是同一片天,可是带着自由、一身轻松的去看,只觉着天上的阴云都显得格外可爱迷人。

“我自由了。”

闻禧微笑着,轻轻呢喃。

李郯靠在她的肩上,长舒了口气。

终于,她可以远离算计喧嚣,去看不一样的世界了!

……

萧序回到宫里。

宫人送上一只锦匣:“陛下,这是娘娘让交给太后保管的,太后娘娘说,这是皇后为您准备的,您自己保管更妥帖。”

萧序的手轻轻拂过锦匣上的雕纹,是闻禧喜欢的花纹。

打开。

里面瓶瓶罐罐十几只。

每一个上面都写了效用,都是用来为他调理身体的。

却没有其他一字半句留下。

她在极力淡化自己存在过的痕迹,不想他一直念着她。

可有时候偏执和思念,会跟随一个人一辈子。

而他,本就是一个死心眼儿的人。

……

新帝登基。

宫人朝臣都忙的很。

萧序这个当事人更忙,没时间停下来伤心失落。

皇后换了一身太后装束,更显雍容华贵。

她把儿子隐藏的情绪看在眼里,并不忧心,因为她知道,她的儿子不会为了儿女私情耽误朝政。

她只是与儿子一样,遗憾没能留下闻禧。

否则,她们婆媳俩有个伴儿,日子都不会枯燥了。

“忙点好,时间一久,情绪沉淀,闲下来的时候,就不会那么难过了。”

心腹女官上前来,笑着扶住她的手腕:“娘娘,轿撵已经备好,咱们该挪去慈宁宫了。”

太后微笑着,头也不回的步出椒房殿。

她终于可以离开这个让她压抑了二十年的宫殿。

身未曾自由,但心,总归也是自由了。

而此刻的太上皇,住在养性殿,位于宁寿宫内。

位置偏僻,一般人不会去那儿。

被迫退位,成了失权的太上皇,麻木僵硬着半边身子,只能躺在床上。

耳边传来登基大典的礼乐声,充满权利的高昂与振奋,他经历过,知道站在顶峰的人是何等的畅快风光,是以那礼乐声更像一把无形的刀子,狠狠扎在他不甘愤怒的心窝里。

偏偏宫人还在殿外赞扬新帝如何的睿智出色,如何的被臣民拥戴,又是如何的远胜他这个太上皇的,更令他怒火翻涌,好不容易没那么歪斜的嘴脸疯狂抽搐。

继而,又失禁了。

温热与腥臊味顺着那条有知觉的腿上蔓延开,似蟒蛇一般缠绕在他的自尊之上,一圈圈,越缠越紧:“剌人……来……赖人……”

他呵斥,想叫宫人快点给他收拾掉。

但近前的伺候的宫人被换了一批,全都是偷奸耍滑的,每每总是拖延而来,害他在脏污之中受折磨。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宫人进来。

脚步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这位高高在上的太上皇,又像是刻意忽略他的存在,自顾在寝殿里空忙,看都不看他一眼。

太上皇大怒,脸涨成了猪肝色,舌头越发僵硬:“放失……杀、杀了你!”

大抵是“杀”这一字实在无法令人忽视,宫人总算上前来。

掀开被子的动作里难掩嫌弃。

替他更换衣服被褥的动作也没多少敬意,找不出一丝从前面对帝王时的毕恭毕敬和诚惶诚恐。

唯有最后给他擦伤防止溃烂的药膏,是认认真真的。

因为只要常年躺着的太上皇不烂,就没有人会来指责他们当差不认真,就算太上皇能清晰的说出几句什么来,旁人也只会当他是失权后的无能狂怒,不会来处置他们。

“好了,换完了,太上皇好生休息吧!别那么大的气性儿,小心再把自己气出个好歹来!”

太上皇何曾被这样羞辱怠慢过?

怒火在他脑子里熊熊燃烧,他真想把这些下贱东西全都五马分尸,可惜他半边身子没知觉,另半边也因躺了太久失去了力气,连床都下不了,遑论亲手收拾谁。

从前的心腹也无人再来见他。

太后、王氏、萧序,他们来了只会冷眼看着他,将他的怒火当放屁。

只能任由无尽的不甘和愤怒、难堪和恨意,不断的灼烧着他。

门外传来一声呵斥。

“放肆,怎么跟太上皇说话的!出去!”

宫人吓了一跳。

看向门外,见是大总管,一下又放松下来,福了福身,拎着一团脏污出去了。

大总管近前行了礼。

又去倒了杯谁来,扶着他坐起:“太上皇的嘴唇有点干,奴婢伺候您吃点水,润润唇舌。”

宫人嫌弃污秽,除了喝汤药,很少给他喝水。

太上皇渴了有一会儿了,喝的很急。

大总管很耐心的服侍他喝完水,这才慢慢道:“奴婢被调去内务府了,为了新帝登记的事儿,着实忙碌了一阵,这才没时间过来给您请安。”

太上皇的眼神猛地一戾。

内务府大总管。

御前大总管。

都是帝王的心腹。

新帝登基,怎么会让老皇帝的人去当内务府的差事?

除非,他们从一开始就是一伙儿的!

“你……你这个……该死的阉人……阉人!”

大总管不在意的笑笑:“奴婢小时候运气不好,摊上了昏庸贪婪的皇帝,为了陷害门阀谋害百姓,让人挖开了堤坝,导致两个县被淹,死了数万无辜。”

“侥幸活下来的人,没了田、没了钱、没了希望,不想饿死,就只能把儿女卖进宫、卖进妓院或小倌管……太上皇,您还记得那场您一手早就的人间炼狱吗?”

帝王眼神震颤。

才知道自己身边伺候的,到底是什么恶鬼!

大总管的脸色入风云变幻。

痛恨、遗憾、凄厉……转瞬间,又恢复了平静。

那些都无法挽回了,但他还能做许多事啊!

他盯着太上皇,笑了笑,那笑意就仿佛当年深夜入猛兽失控般的洪水,汹涌之中掺杂着无数尖利的残垣断壁。

“不过眼下好了,大周江山有了新主人,有能力、有魄力,事事处处都在为百姓谋福祉。门阀也乖顺了,安安分分为陛下效力。”

“新帝掌权才多久?前前后后不过一年而已,如今的街市上,连乞丐都见不着几个了!臣民无比赞叹新帝的伟大,一定会把大周治理的繁荣昌盛!”

“如今人人都说,大周江山缺了您,反倒是更好了,不过你们父子一脉,陛下做到,就是您做到了,您一定很高兴吧!”

高兴?

太上皇只觉得五雷轰顶!

这才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让他好不容易得到的皇位落在最痛恨的儿子手里,还得眼睁睁看着这个儿子轻易拿回他几十年处心积虑都没能拿回的政权,气势凛凛的坐在金銮殿的龙椅上,做自己想做的决定。

而不是像他一样,处处被掣肘,处处窝囊!

恨意和嫉妒,就像具有腐蚀性的毒液,会寸寸灼烧他的心肠,他绝对舍不得死,还会妄想等到康复的那天,当众逼自己交出权利、跪伏等待处决呢!

如此,他活着的每一天都会无比痛苦。

而新帝,既为自己和母亲出了多年被算计伤害的气,也根本不必去沾弑君杀父的罪责!

大总管长舒了口气,眼底的艳羡,是对太上皇无尽放大的嘲讽:“您啊!有这么个儿子,可真是天大的好福气,就安安心心颐养天年吧!奴婢还有差事要办,就先告退了。”

“不过您放心,奴婢往后每半个月就会来一趟,看看有没有哪个不长眼的宫人怠慢了您,您给您讲讲外头发生的事儿,让您第一时间知道,陛下如何的英明神武!”

“奴婢,告退!”

太上皇恨啊!

指出去的手臂剧烈的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痰音,像是笼中困兽,在绝望嘶吼!

寝殿的门,缓缓关上。

将他的无能狂怒,被潦草堵住。

……

闻禧等人边走边游玩,原本去往目的地,只需一个半月,硬生生走了七个月。

早一步来打理收拾的小灵铛看到她们,兴奋的不得了,一把眼泪一把鼻涕:“我望眼欲穿,眼睛都快望瞎了!”

闻禧笑着摸摸她的闹到:“不是给你来信,说了迟点到么?”

小灵铛有怨:“真的只是迟点儿吗?一次说退后半个月,两次说退后一个月,三次说退后两个月……根本就是画本子里的渣男在说谎骗乡下的原配,其实已经在城里重新娶妻生子,过上潇洒快乐的日子了!”

大家听着她的哭诉,笑得不行。

形容的还真是,好形象!

“好了好了,这不是到了!”

蛄蛹。

身体像是被什么怼了几下。

小灵铛低头看。

阿姊怀里啥都没有啊!

什么东西在蛄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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