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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是毒药


闻禧险些被口水给呛了,这些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含蓄了?

萧序架不住这般逗趣,看向她,脸颊越发的红。

外头忽儿闹哄哄了起来,说笑声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很显然,与萧序交好的郎君们都过来抓人了。

那些人,只会闹的更大。

只得侧过身,尽可能挡住大家窥探的目光,去接闻禧口中的另半块……

已经化了。

萧序带着私心,深入了一遭。

很甜!

心里默默感激寻堂姐,如此会闹,让他有机会光明正大的深入亲吻她。

闻禧哪儿经历过这种场面,再镇定,这会儿也不镇定了,脸孔轰轰的发热,脑袋晕晕的。

推他。

萧序的心跳快要冲破胸膛,不敢贪恋,正要直起身,被人背后又推了一把,这一把实在力道大,哪怕他放杯子,还是一个失衡,将新娘压在了身下。

新房里笑做了一团。

少年郎们进得屋来,正巧看见萧序扶着新娘子坐起身来,又是一阵哄笑。

“宁王何时变得这样急性子,这就等不及啦!”

“别急,有一个晚上给你慢慢温存!”

“现在,得跟我们出去吃酒!”

闻禧拿广袖遮住了发热的脸,让丫头检查是否花了妆。

青霓内心里希望主子和宁王别那么多亲密举动,如此,主子才能更好的坚守此刻的本心,但今时今刻的氛围下,她也忍不住笑容满面,悄悄的想,要是主子和宁王要是能一直这么亲密,留下,倒也不算委屈。

她笑着摇头:“只是蹭掉了点口脂。”

闻禧才松了口气。

青霓有低声说:“脸红的厉害。”

闻禧刚要放下的广袖,又抬了起来:“……”

萧序被糕点呛的直咳,根本也来不及说什么,就被一群少年郎往外拉。

闻禧本想叮嘱一下,别吃太多酒,转而一想,身体是他的,他若是不晓得分寸,她说再多也无用。

便没开那口。

萧序回头看她,见她那儿欲言又止,晓得她想说什么,笑着回了她一声:“我不会喝多的。”

浔郡主揶揄:“这就报备起来了?从前人人都到,没人能降得住宁王,没想到这么快就栽进了郡主的手里!”

其他女眷哈哈大笑:“看样子,宁王往后会是个惧内的!”

萧序没否认。

他挺乐意当个惧内的夫婿。

闻禧:“……”

“王妃。”

全福夫人站在闻禧正面。

今日她全程陪伴,很是耐心温柔,小声提醒闻禧细节、帮她整理繁复的吉服没有一刻让她因为盖在盖头下什么都看不到而茫然。

现在到了最后一步。

全幅者,赐福新人。

将她戴了二十年的一支簪子,从发髻间取下,簪进新娘的发髻。

“恭喜王妃。”

闻禧含笑:“多谢长者赐福。”

青霓将红封双手呈给全福夫人。

至此,所有流程全部走完。

女眷们又说了些吉祥话,陆陆续续的撤了出去。

梧桐殿的大门外。

女眷们一出去,就见萧砚徵站在外面,脸色阴沉。

吓了一跳。

要知道这位当初可发了大梦,为了做太子,抢了宁王妃的功劳硬套在假贵女身上,又觊觎宁王妃的美貌,纠缠不清,还想逼她做妾的疯子!

如今他一败涂地,而宁王妃依然是李家掌上明珠,还与京中权贵都交好,只怕他贼心不死,还想闹什么算计!

浔郡主自小就瞧他不顺眼,小时候装得胆小怯弱,眼神阴恻恻,长大了装得一副儒雅温和,实则满腹算计!

她沉了脸色:“不在前院待着,闯进内苑来做什么!再不退出去,休怪我们不客气!”

来脑洞房的女眷大多都与闻禧交好,齐齐堵着萧砚徵,不让他有机会发疯往里闯:“请靖王即刻退出去!”

萧砚徵越过那一张张饱含厌恶与驱逐的脸,死死盯着院门之内,眼神如浪潮般汹涌,一浪湃过一浪,似要将天地间一切都席卷。

这段时间他又无数次梦见她。

梦见她一身次红色嫁衣坐在他亲手布置的屋子里,做了他的侧妃,他挑开盖头,看到她用娇羞的眼神轻轻看他。

梦见她怀了身孕,他却因为身为正妃的李若薇迟迟怀不上,而亲手给她灌下堕胎药,她痛苦惨叫,血流了一地。

梦见李若薇嫉妒她,在她小月期间,将她推下水,那时李若薇正得太后宠爱,又与崔氏交好,所以他理所当然无视闻禧的委屈和受伤,斥责她小鸡肚肠。

梦见许许多多这样的场景,遭遇呵斥、被逼咽下委屈的,都是她。

作为旁观者的自己看着都觉得不该,不该那么对她,并企图改变梦里自己的态度,但无论他怎么喊,怎么说,都无济于事。

渐渐地,他看到梦里的她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冷漠,也不再愿意为自己奔走。

这些梦反反复复。

折磨着今时今日一无所有的他。

昨晚他又梦见了她。

她说要去骑马,他欣然答应,他们一起在广阔的草场上策马奔跑,可她越跑越远,任由他如何呼唤,头也不回……

萧砚徵在想,这些是否就是当初她没有揭破真相,选择嫁给自己后要面临的?

可她那么自私自我的一个人,怎么肯嫁给萧序那么个活不长的废物!

所以他深深怀疑,其实神医没死,萧序的身体早就恢复了,如今的虚弱是假装的。

这两个人,可真是好深的算计!

萧序,抢走了原属于他的一切!

思及此,萧砚徵眼角猛地抽动。

但他没有发作,在宁王府护卫来强势驱逐他之际,将手中一个纸包递了出去:“云正耀身上搜来的。”

云正耀,云侯府那个口出狂言、污蔑李郯,又被云侯爷打了一顿送出京的蠢货。

云家的脏事儿,知道的人家挺多。

显然是那姓云的恶毒狗不服气,想来报复。

结果被萧砚徵给撞破了。

护卫接了,打开检查了一番。

眼神大变:“是毒药!”

萧砚徵没说是哪儿抓的人:“人绑了,在王府后门。”

既然他无法改变她非要借给萧序这个事实,那就让她把这个婚礼平平稳稳的进行下去。

就当是,补偿梦里的那个她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

浔郡主狐疑的盯着他的背影,半晌,出声:“把人抓了,看紧了,等明儿再交给宁王处置。”

她想,不管萧砚徵是不是在设什么圈套,这点“帮忙”都不足以磨灭他性情里的阴暗,想必萧序和闻禧都不对相信他,也不会让他的算计得逞。

护卫应下:“是。”

哄闹了好半晌的新房里,总算是安静下来。

闻禧绷着的身子一下外倒在迎枕上:“快把发冠给摘了,我的脖子快撑不住了!”

青霓:“不用等宁王回房吗?”

闻禧:“为什么要等他?脖子是我自己的,我可不给自己找苦头吃。”

青霓想想也是。

忙上手拆发冠。

在手里掂了掂,估量着起码要有十几斤,主子戴了快一整天,着实是受罪!

“府里的嬷嬷方才来说,厨房备了您爱吃的,可要吃点垫垫,还是先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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