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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逼闻禧改嫁


萧砚徵看她蜷缩着身子,在发抖,一下冷静下来:“本王不是不故意的,你不该在宫里大本王……”

闻禧挥开他伸来的手,不管是语气还是表情,都是明晃晃的嫌恶:“别碰我!你这个疯子,纠缠长嫂,你要不要脸!再叫我听到你诅咒萧序,要你的命!”

萧砚徵眼底那一丝微弱的愧疚,立马被嫉妒淹没。

他的所有物,只能一心扑在自己身上,哪怕是故意做戏刺激他,也不能!

“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不过是在利用萧序活不久这一点,来试探本王的底线!你最好是想清楚,你地位、你的未来,掌握在谁的手里!”

“收起你那套戏码,本王耐心有限,没工夫陪你玩这种无聊的试探游戏!本王最后再说一遍,你给本王……”

“如何?”

清冷嗓音如冰棱坠落在萧砚徵身后,打断了他的威胁。

萧砚徵回头,对上萧序冷厉凤眸,一怔,下意识敛起所有情绪,拱手行礼:“皇兄。”

两年来的炙手可热,在萧序面前却总感觉低了一等。

他想,一定是因为出生。

生来高高在上,和泥潭里挣扎出来的,终究不一样。

不甘心总被压制,还想说些什么。

“过来。”萧序的声音,再一次,轻易压制了他,朝着闻禧伸出手,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度,“到本王身边来。”

闻禧抬手将撞破的额角上动了一下,立马有血液淌下,她装作娇弱模样,扑进萧序怀里:“王爷,靖王非礼我,还要强逼我去陛下面前,说要改嫁他!”

“我不肯,就将我打伤至此!王爷,定要为我做主……”

萧序挑起她的下巴。

看到伤口鲜血在她芙蓉小脸上滑落,在幽暗宫灯下,触目惊心。

沉冷凤眸瞬间凝去冰棱般的寒芒,刺向萧砚徵:“你打她?非礼她?”

萧砚徵这才看清闻禧额头上的伤,竟严重到流血,但那是她自找的,谁叫她给脸不要脸!

只是这话,他不能说,也不敢说:“不曾!皇兄,我……”

闻禧冷笑,打断他的狡辩:“你不曾,难道是我自己弄伤的自己吗?宫人并不敢上前来,不代表他们没看到你纠缠我!”

“萧砚徵,你是脑子有问题,还是耳朵有问题?我再说一遍,我心里只有萧序一人,对你没一丝一毫的兴趣,叫我改嫁给你,除非我死!”

萧砚徵脸色铁青。

她竟敢在别的男人面前,说对他没兴趣。

她以为她是谁?

敢这样一而再的,挑战他的耐心和底线!

看来不把她踩进泥里、折断她的傲骨,她不晓得什么叫识趣,什么叫以夫为天!

萧序看出他的恶意,不喜,但没扇他,也没骂他。

如今有点本事的皇子就那么两个,帝王还要利用这二人相互掣肘,以平衡门阀和朝局。一旦动手,帝王就有理由偏袒,说,打都打了,不要再继续闹,丢脸。

在帝王眼里,有价值的儿子骚扰儿媳,一定是这个儿媳的错。

但闻禧既然是他的未婚妻,他就绝对不会允许她白受了这份委屈!

萧砚徵见他要走,撑起得势亲王的气势,质问他:“皇兄为何要求娶她?你根本给不了她未来,你在害她!”

萧序淡漠而高高在上:“本王与闻禧的事,何时轮到你来多嘴!”

说罢,牵着闻禧的手,径直离开。

闻禧碎步跟上,一个眼角余光都没再给他。

萧砚徵被无视,骄傲的尊重再次受到冲击。

但他拿萧序没有一点办法。

因为他手里有实权,也活不到自己登基称帝的那天,根本不怕得罪自己。

可他不信,闻禧会放得下他,会不知道只有嫁给自己,才有机会站到更高处!

他冲着闻禧的背影怒喝:“你会后悔的!”

闻禧翻了个白眼。

萧序总算理解她的厌恶,一个自信过头的蠢货的纠缠,就像黏腻的蛛丝,扯不断、沾手,着实恶心!

不远处竖起耳朵偷听的宫人:“……?”就这么走了?说好的活阎王呢?未婚妻被靖王纠缠非礼,竟然没发火收拾他?

闻禧被他牵着,往前走,看到宫人偷来的诧异目光,没挣脱开,心想,既然是一见钟情,是该有一见钟情的样子,她要配合:“不是陛下叫了你去说话,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长长的有廊下,五六步就有一盏宫灯挂着。

夜风轻轻的吹,灯笼摇摇晃晃,将萧序的面容照得忽明忽暗:“没什么大事,很快说完。”

闻禧点点头:“可是叮嘱你,哪怕过年,也不要叫崔家好过?”

萧序“嗯”了一声。

闻禧听出他情绪不太好,大约是在陛下那儿听到了什么不中听的,便没再说话。

虽然是未婚夫妻,但毕竟只是合作关系,多嘴便是僭越。

“回大殿?”

萧序低沉的声音,透着怒意:“去告状!”

正合闻禧的意,她今儿也没打算轻轻揭过。

过年嘛!

就是得热闹!

有人进大殿。

里头的眼睛,会本能看过去。

闻禧生得美貌,容颜乖巧,哪怕方才众人已经见识她的锋利,见她此刻破了头,脸上还挂血,还是会下意识的同情她。

“不会是宁王动的手吧?”有人低声猜测,毕竟宁王活阎王的名声实在太响亮。

“不会!你何时见宁王对女人动手?”一旁立马有人反驳:“何况方才两人相处亲密,不像是圣旨强行凑的,谁这么大胆子敢在宫里动宁王的准妃?”

太后与皇后正闲聊说笑,忽见闻禧受伤,婆媳俩都惊得不轻。

太后的衣袖带倒了桌上的酒壶,也未察觉,急匆匆下了玉阶:“乖乖儿!这是怎么了,怎么受伤了?”

皇后赶忙吩咐人去叫太医:“先叫禧儿坐下。告诉母后,出什么事儿了?”

闻禧落泪,柔弱又无助,不敢说。

紧紧攥着皇后的衣袖,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皇后瞧着可心疼,又着急:“序儿,你来说!”

萧序脸色淡漠,但周身气压极低,似暴雨来临前压顶的乌云,压得人喘不过气:“萧砚徵纠缠她,逼她改嫁,她不肯,被萧砚徵打了。”一顿,“值守宫人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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