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我看起来很好欺负吗?
帝王脸色阴沉了下来。
以审视的目光看着他。
萧砚徵心惊:“父皇明鉴,儿臣并不知情!”
“若薇给儿臣药方时明确说了,这是李家培养的神医侍女写出的方子,儿臣从未有所隐瞒,也没想过将功劳占为己有,实不知自己怎么就成了帮凶。”
他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
笃定李若薇和李氏,不敢把自己拖下水。
除非她们全都想不得好死!
太后年纪大了,但也并非只有慈爱一面,最不能容忍有人算计她:“檀儿,继续说。”
姜檀指向闻禧,七分真三分假的开始编故事。
“孙儿从黔阳出来,拿半吊子医术救人,好心办了坏事,是禧儿姐姐与神医路过,替我收拾残局,还叫神医收我为徒,教我医术。”
“师父当初遭人追杀,也是姐姐救的,她想报答姐姐,所以把治疗瘟疫的方子给了姐姐,想让她得到陛下的赞赏,有个好前程。”
所有人的目光又落在闻禧面上:此女好大的福气,被她所救的一个个全都身份不凡!
闻禧垂着眼眸,安安静静。
皇后问道:“那日带着面纱的女子,才是神医?”
姜檀摇头:“那个蒙面丫鬟,是她李若薇派来监视威胁我的!这些人算计抢夺姐姐的功劳,一切知情者都会被灭口,师父还要救治百姓,我哪儿敢让她冒险!”
“师父教我治疗太后的针法,我再假称神医入宫。确认太后转危为安,孙儿出宫果然就遭人追杀,幸而宁王表哥出手救了我。”
萧序从始至终事不关己,听人说到此处,不咸不淡“嗯”了一声:“害她的人,被儿臣的人当场抓到,只是手头事多,还没审问。”
睿王一派的,纷纷道:“若非有些人心虚,可至于那么着急灭神医之口?还敢说,不是抢功!”
萧砚徵薄唇紧抿。
想到被抓走的门客。
之前不担心,是因为萧序以为神医是李若薇的侍女,他得求着自己。
但现在……
萧序睚眦必报,一旦审问出什么来,只怕要报复自己!
事到如今,只能让闻禧想办法把人弄出来了。
她若是想嫁给自己,就应该帮这个忙!
太后紧紧拉着孙女的手。
这个孩子救了她。
这要是出了什么事,她一辈子不安心。
“可有伤着?”
姜檀眼睛红红的,好委屈:“脖子差点摔断,胳膊也伤了!皇祖母,孙儿不是有意在陛下和您面前撒谎,实在是姐姐被他们下了毒,我怕她会被害死。”
“皇祖母可传召太医院的人来问话,您病重的那几日,太医进出闻府许多回,阵仗闹得大,就是为了逼孙儿和师父把功劳全都算在李若薇的头上。”
太后摆手。
身边的太监总管立马出去传话。
正巧,值守晚宴的太医里就有给闻禧看过诊的。
“太后娘娘病重的那几日,闻家大姑娘确实因为身中奇毒而昏迷不醒,微臣和同僚用了多种办法,也没能把人救醒。”
“后来不知怎么就突然醒了,但真正转好,是在太后娘娘康复之后。微臣句句属实,不敢一字半句不尽不实!”
姜檀吸吸鼻子:“姐姐劝我,功劳让便让了,总归是至亲,但李若薇实在阴险,竟杀人栽赃姐姐!若是骗取了您的宠爱,只怕要害死更多人。”
“所以孙儿才决意今日揭穿她们!您若是要罚,请罚我一个人,姐姐是无辜的!”
太后宽慰外孙女:“你们都是好孩子,能有什么错!”
扫向李若薇的目光锋利且厌恶。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骗到哀家的头上来了!”
李若薇脑子里像是被人灌进了一盆陈醋,嗡嗡的响个不停,酸胀不已:“不……不是的!太后,我没有骗您,是表妹知道自己登不上台面,求我替她进宫领功的!
她还不忘贬损闻禧。
姜檀可听不得,上去就给了她一脚:“你才是登不上台面的废物!”
“我们都讨厌你,就算姐姐不想出风头,我可乐意的很,岂会轮得到你这个鸠占鹊巢的贱婢领功!”
“要弄死你,多的是法子,根本用不着绕这么大的弯子!”
李氏怒火中烧,却又无比清晰的意识到,闻禧当初的昏迷不醒,不是因为自己下药下重了,而是故意拖延时间,看她们着急上火,也早算计好了今日抢走若薇的一切!
这个不得好死的孽障,好歹毒的心思!
“不是这样的!太后娘娘,这太医一定被人收买了,故意帮着什么人撒谎害若薇!”
李氏跌跌撞撞的跑出去,把李若薇抱进怀里,恶狠狠瞪着闻禧,指责她。
“是你见不得我宠爱若薇,你恨她,处处算计她!功劳是你要让的,目的就是为了今日害她背上欺君之罪,都是你的错!”
李阙手里的酒杯重重落下:“那就请六姐拿出证据,证明一切都是明珠在算计,这皇宫,陛下和太后面前,岂容得你想污蔑就污蔑!”
李氏撞见他看死人的眼神,惊得一颗心都要翻转过来,强撑道:“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们给你下药!”
闻禧表情静水,没有波澜。
只有与她对视的李氏知道,她的眼底是狂妄,是嘲讽!
“我确实没有证据。”
李氏冷笑。
一口气还没缓过来,又挨了姜檀一脚。
“笑个屁!姐姐没证据,是她太善良,从未想过拆穿你们,可不代表我没证据!你们给姐姐下的药,从哪儿来的,什么时候下的,怎么下的,我都有人证!”
她从袖中取出两份口供。
宫人取过,交给帝后和太后都看过。
太后冷笑连连:“让她们自己看自己做过的孽!竟敢算计到皇帝和哀家的头上,你们可真是好大的胆子!”
姜檀拿过口供,用力甩她们脸上。
李氏惊慌捡起,看到竟是冯嬷嬷和顾嬷嬷的口供,甚至还交代了,她故意败坏闻禧名声、煽动闻仲远鞭挞闻禧的事,签了字、画了押,还有官府盖印,差点两眼一翻。
完了!
完全了!
她死死盯着闻禧,恨意的要滴血:“你怎么敢!”
闻禧的伤感,是做给旁人看的。
但她很爱惜自己的名声,不会把心底的怨毒展示出去。
至于那两个恶毒婆子,假做杖毙,实则丢进衙门。
再忠心的奴婢,也有软肋,往软肋狠狠敲下去,还怕她们不开口吗?
“姑母,是你们害我在先,而且这些口供什么的,我根本不知道,为何要来质问我呢?是觉得我没人撑腰,好欺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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