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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一炷香,并非朕的实力


夜景元呼吸急促,气息不稳。

季菀怡担心,“萧宁,陛下好像中了迷香,他不对劲,你快帮帮陛下。”

萧宁扫了眼,“你帮比较合适。”

季菀怡一愣。

然后反应过来,“等我。”

她带着夜景元,先离开了。

“站住!”邬溪想拦,被夜蓁挡住,邬溪气疯了。

饭都端到碗里了,却被季菀怡连碗都端走了!

“萧宁,你到底想干什么?!”邬溪磨牙。

“交出鬼奴,剩下的,我会交给皇帝处置。”萧宁开口。

邬溪一顿。

她怎么知道她有鬼奴?

“什么鬼奴,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这是宫里,萧宁,你别太嚣张了!”邬溪警告。

“知道是宫里,就不要自取灭亡。”萧宁道。

邬溪咬牙。

这萧宁,着实放肆。

她以为她是谁啊?

在这里趾高气昂。

好像皇宫是她家一样。

“按身份,本宫是妃,你是臣,注意你的态度,今日你擅闯本宫寝宫,本宫念及今日花朝宴人多,不与你计较,还不退下!”邬溪呵斥道。

萧宁眸光冷厉,“你是要我亲自动手?”

“萧宁!你真当宫里由你一手遮天了不成,本宫警告你,别太无法无天了!”邬溪拔高了音量。

这动静,引来了参加宫宴的人。

大家都在殿外张望。

“对你,用不着无法无天。”萧宁冷嘲,“按照宫规,宫妃与邪祟狼狈为奸,该当何罪?”

邬溪一噎。

狗屁邪祟,本宫不认,萧宁又能如何?

“说话要讲证据,萧宁,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本宫宫里有邪祟!”

“宫里没有,你身上有。”

“胡说八道!”邬溪咬死不认,“污蔑宫妃,也是重罪,本宫劝你赶紧滚,否则本宫定会追究!”

她神情倨傲。

身份上,她压萧宁一头。

宫里讲规矩。

萧宁以下犯上,有目共睹!

“是该追究。”

这时,传来冷沉的嗓音,“溪妃的同谋我带来了,祸乱宫闱,溪妃认为是什么罪。”

祁知意扔过来一个人。

是邬絮!

邬溪眼神闪躲,姑姑怎么会落在祁国公手里?

她定了定心神,“祁国公,你虽位高权重,但后宫事,大臣不得插手,你也不例外!”

就算他是权臣,也没资格过问后宫事。

此乃宫规。

祁知意眸色幽冷。

见他不说话,邬溪以为自己占理,说话便又硬气了两分,“国公若想以权压人,也是祸乱宫闱!”

祁知意似是笑了下,“祸乱后宫,臣是管不着,但祸乱宫墙,臣还是能过问,你们姑侄豢养鬼奴,引邪祟入宫,这不单单是后宫事。”

邬溪一噎。

咬死不认,“什么鬼奴邪祟,本宫听都没听过,本宫一直在流溪宫,没去过御花园,怎么害人?祁国公欲加之罪!”

“你没出去过,怎知是御花园有人被害。”萧宁开口。

说漏嘴了。

邬溪改口,“后宫之事,祁国公无权干涉,你更无权过问!”

无权么?

“那便等有权的人来问。”萧宁找了位置歇着。

就在流溪宫不走了。

邬溪皱眉,“萧宁你什么意思?赖上本宫了是吧!”

萧宁不语。

既然讲规矩,不好直接对宫妃用强,免得落人话柄。

那就等皇帝来。

再搜身。

横竖她们跑不掉。

邬溪更不敢当面放出鬼奴。

否则便是不打自招。

至于邬絮,她恶狠狠地瞅着祁国公,目光阴沉,“国公,我玄天观助你颇多,你就是这样回报师门的!”

他体质阴邪,易招惹邪祟,是玄天观弟子常去为他府上为他驱邪。

师门对他有恩!

他就是这样感恩的?

“玄天观弟子为我驱邪,与你何干。”祁知意轻笑。

未曾施恩还想挟恩图报?

厚颜无耻。

祁知意眼神骂人很脏。

“那你抓我来做什么!”邬絮自认她有良好的教养,不屑与人起争执。

但祁国公油盐不进,她实在忍不住!

“溪妃的鬼奴,是你给她的吧。”萧宁开口。

邬絮本来要出宫的。

却被祁知意揪了回来。

换做以前,祁知意连她的衣角都碰不着。

没多久,皇帝回来了,他脸色阴沉,季菀怡还跟在他身后。

夜景元黑着脸,“溪妃,你最好给朕一个解释!”

解释?

邬溪忽然就笑了,“一炷香,陛下就完事了?陛下你果然不喜欢女人!”

夜景元脸更黑了,“溪妃,你想死吗。”

邬溪天塌了,她看向季菀怡,目光嘲弄,“你应该体验到了吧,陛下根本不喜欢女人对不对?你替陛下疏解,陛下可未必会感激你,你就是个工具罢了!”

季菀怡:她有病吧?

季菀怡忍不住看了眼萧宁,难道萧宁打她脑袋了?把她打傻了?

萧宁仿佛吃了个大瓜,她挑眉,看了眼季菀怡,皇帝不行?

瞧着季菀怡面色透着红,眼尾潮红,分明是经历过情爱的,萧宁是过来人,她懂。

夜景元忍无可忍,起身一脚踹在邬溪身上,“朕说你怎么敢欺君,原来是得了疯病。”

朕一般不打女人。

除非忍不住。

溪妃让人传话,说有人在她宫里施巫蛊之术,被她发现,要请他做主。

夜景元才来她宫里查看。

巫蛊之术只是借口,溪妃想以下犯上才是真。

敢对朕耍手段,她是嫌命长了!

还敢说朕不行。

造朕的谣。

夜景元看了眼季菀怡,眼神有片刻的不自然,委屈她了。

方才朕心急了些。

也不知伤着她没有?

一炷香,并非朕的实力。

朕只是速战速决。

帝王喜怒不显于色,“说,谁指使你在宫中以邪祟伤人?”

“陛下,臣妾不知什么邪祟,臣妾冤枉。”邬溪喊冤。

夜景元看了眼萧宁,萧宁说,“鬼奴在她身上。”

邬溪咬牙。

萧宁!

“那就搜一搜。”夜景元下令。

嬷嬷上前,按住邬溪搜身。

邬溪挣扎着,“姑姑,救我!”

嬷嬷摸遍全身,搜出一个铃铛来。

那铃铛里面是空的。

“陛下,是个哑铃。”嬷嬷道。

萧宁淡淡,“那可不是哑铃,这东西邪乎着呢。”

皇帝捏着铃铛,“溪妃,你还有何话好说?”

“铃铛是姑姑送给臣妾的,臣妾不知什么鬼奴。”邬溪毫不犹豫把邬絮卖了。

夜景元看向邬絮,“倒是把你忘了,没听说相府还有个姑姑,萧宁,她莫不是妖邪?”

邬絮有些慌。

换做以前,便是皇帝面前,她也傲气不减。

可现在,形势比人强。

她不敢触怒圣颜。

“陛下抬举她了,她只是个寻常凡人罢了。”萧宁说,“修炼过,懂些修炼的门道,心术不正,养鬼奴为己所用,你师父就是这么教你的?”

邬絮目光阴沉,等我师父来了,萧宁你就等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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