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对她不敬,当罚
“萧宁,若非你戳破藏文符,我也不会被陛下剔掉科举名额,你这女人当真是灾星!”
萧宁莫名其妙。
“有病吧?”她面色淡然。
“萧宁,你还敢猖狂!”对方带了十几个人来围堵她,“那么多考生,只有我被剔除了资格,你让我的脸往哪搁!”
“我管你脸往哪搁,跟我有关系么。”萧宁气死人不偿命。
对方脸都气歪了,“那么多人都用了藏文符,祁国公却偏偏针对我,凭什么!”
他动不了祁国公,还动不了萧宁吗。
邬淮序咽不下这口气。
那么多考生,陛下都原谅了,并且给了重开科举的机会。
只有他,被除名了。
就因为他是第一个买钟老的文章和藏文符的。
邬淮序总感觉,自己被人算计了。
但他找不到证据。
只能自认倒霉。
他可是邬家二公子,却给邬家丢了这么大的脸,连家都没敢回,怕被父亲打断腿。
刚巧,碰到了萧宁。
所以,邬淮序就把这口憋气迁怒到萧宁头上。
柿子捡软的捏。
对方的服饰上,绣着鸟纹,萧宁眯起眸子,“邬家人?”
“连邬家二公子都不认识,萧宁,你这生意做的也不怎么样啊。”邬淮序的狗腿子吐槽。
萧宁淡淡,“我做生意为什么要认识他。”
狗腿子一噎。
邬淮序脸色阴郁,萧宁未免太不将人放在眼里!
“今日这口恶气,我必得出了!”邬淮序冷哼,“萧宁,做人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
半个时辰后。
砰的一声。
邬家的门被人撞开。
“是二公子,快去告诉相爷,相爷正找二公子呢!”邬家下人手忙脚乱。
再一看,大门是二公子撞开的。
邬淮序呕出一口血,半天爬不起来。
而萧宁,淡漠的站在门外,仿佛从骨子里透出冷。
二公子,就是被她扔进来的。
邬淮序指着萧宁,“抓,抓住她……”
萧宁竟敢提着他,打上门来!
实在放肆!
“什么人,敢在邬家撒野!”邬相很快赶来,瞧见萧宁的瞬间,他眼神一闪。
“二弟,你怎么样?”邬景程在看到萧宁时,眼神跟邬相差不多,惊奇中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他拧眉道,“你何故惹到了她?”
“大哥,是萧宁对我动手,快把她抓起来!”邬淮序肋骨疼的厉害。
怕是断了。
下人扶着他,才勉强站稳。
邬景程面色凝重。
二弟怕是要给邬家惹祸了。
萧宁的身份,他和父亲早就有所怀疑。
萧宁在殷家和宫中闹出那么大的事来,世家怎会没收到风声。
世家祖上,源于一个祖师。
后人靠着祖师留下的宝物和运道,才能崛起。
“邬相很会教儿子,光天化日之下,欺辱弱女子,当真是百官表率。”萧宁声音冷凉。
邬相皱眉,“邬家子弟最懂规矩礼仪,萧姑娘,你此话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是么?”
最懂规矩礼仪,她倒是没瞧出来。
萧宁抬步,跨过朱红色的门槛,步入相府,刹那间,云舒云卷,邬相心中咯噔了一下,萧宁身上有股莫名的威压迎面逼来。
“你儿子科举舞弊,被陛下除名,他不反思反思自己,却来怪罪于我,当街欺负我一个弱女子,这就是邬相说的懂规矩,知礼仪?”
邬相一噎。
眼风凌厉的横了眼二儿子。
邬淮序心虚了一瞬,“父亲,是她先对儿子动手的!”
倒打一耙。
明明就是自己打不过她。
被萧宁吊打。
“你家祖宗,就是这么教育后人的。”萧宁语气平平。
神色不屑。
邬相咬牙,“跪下!”
邬淮序得意起来,“敢惹我们邬家,你完蛋了,叫你跪下没听到吗!”
邬相一脚踹在邬淮序膝窝,“我让你跪下,给萧姑娘道歉!”
邬淮序懵了。
“父亲,我可是你亲儿子啊!”
竟然让她给萧宁下跪?
父亲,是在害怕萧宁吗?
“闭嘴!自己学问不精,还敢当街欺负萧姑娘,给萧姑娘赔罪!”邬相教训道。
邬淮序不理解,“父亲!我身上的伤,你看不见吗,是她欺负我!”
萧宁可不是什么弱女子。
他被打了。
凭什么要给萧宁赔罪。
邬淮序直挺挺的跪在萧宁面前,满脸不服,感觉丢了面子,“父亲为何怕她,她即便有祁国公做靠山,我相府有何惧!”
“二弟,少说两句。”邬景程低声劝诫。
父亲显然是不想惹怒萧宁。
二弟惹谁不好,偏偏要招惹萧宁。
这是个活祖宗。
邬淮序算是看明白了,父亲和大哥,都畏惧萧宁?
“混账东西,自己在外惹是生非,还敢打着相府的名号,今日若不好好教导你,以后非得惹祸不可!”邬相板着脸,“来人,取家法来!”
一听家法,邬淮序真的慌了,“父亲,为何啊?我做错了什么?”
“你还敢问!”
下人取来家法,邬相道,“萧姑娘,今日我当着你的面,以家法训诫他,便算是赔罪,你意下如何?”
这位活祖宗,能不得罪,尽量不得罪。
有殷家的前车之鉴,邬相决定谨慎些。
贸然与萧宁撕破脸,他担心邬家不好收场。
邬家传承百年,那祠堂里,还供奉着祖师的画像呢。
画中人,与萧宁气质,神韵,就连容貌都大为相似。
邬相也不敢说不认识萧宁啊。
萧宁勾唇,“你知道我是谁?”
邬相听出她话里的言外之意,他微微颔首,“略有耳闻,我以邬家先辈起誓,邬家后人绝无对您不敬的心思。”
萧宁笑了笑,看来的确猜到了她的身份。
她也没打算遮掩,淡然道,“也包括二公子么。”
邬淮序,对她不敬,当罚。
邬景程上前,彬彬有礼道,“萧姑娘,父亲定不会偏袒二弟的,站着累,不妨到厅内坐着看。”
邬淮序:……
是他亲哥么?!
邬淮序简直不敢置信,他清高自傲的大哥,居然会舔着脸讨好萧宁?
是他疯了,还是大哥疯了?
萧宁扫了眼,邬景程,她记得,他不在科举舞弊的行列当中。
瞧着是个谦逊的。
萧宁坐到了正厅里,邬景程又亲自从下人手中接过茶水,给萧宁奉茶。
瞧着大哥那殷勤劲儿,被一顿家法抽在身上的邬淮序咆哮哀嚎:“为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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