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顾岸初沈明月秀恩爱,醋疯沈画!
第五十章 顾岸初沈明月秀恩爱,醋疯沈画!
他还听到她说,“一大早的就在我家门口恶心人,你可真缺德!”
他眸中的温情,刹那凝结成了冰霜。
他那张清俊的脸上,满满的都是极致压抑的羞愤。
他深吸一口气,才涨红着脸说,“沈画,我已经给了你台阶下,你还想让我怎么样?”
沈画惊呆了。
谁稀罕他给她台阶下啊!
她直接说,“顾岸初,我怀疑你有臆想症,你应该直接去精神病医院。”
“我再跟你说一遍,我不需要你给我台阶下,我也不是欲擒故纵,我说讨厌你、说你恶心,都是真心的。”
“真的,麻烦你以后别再在对我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更别在我面前孔雀开屏了,我怕我会吐你一脸!”
顾岸初脸一阵青一阵红,显然,他依旧无法接受沈画竟会说他恶心。
读书人的清傲,让他想拂袖离去,毕竟,多跟这种粗鄙的乡野村妇说一句话,都是对他这种高贵的文化人的羞辱。
但这么冷的天,晚上盖着破旧的薄被,确实难熬,再加上他笃定沈画放不下他,还是决定低下高贵的头颅,施舍给她几分好脸色。
他放软了声音,好似内敛而温润的美玉,“我知道,你见我跟明月走得近,你在吃醋。”
“你以前也是这样,就算我只是跟别的姑娘说几句话,你也会醋性大发。”
“我跟明月……我跟她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与她,只是纯洁的革命友谊,再无其他。”
“沈画,别再闹了,以后我们还像以前那样好不好?”
吃醋?
沈画直接懵了。
他说的真的是她吗?
她怎么不知道她会为这个自恋的奇葩吃醋?
见他竟还上前,试图握住她的手,沈画忍无可忍,直接毫不客气地踹了他一脚。
“顾岸初,昨晚你没撒尿?”
“你能不能好好照照自己?就你这副虚伪恶心、鼻孔朝天、无耻造作、外面虚里面更虚的肾虚样,我看你一眼都嫌膈应得慌,我该是有多想不开才会为你吃醋?”
“沈画!”
顾岸初面色铁青。
他是男人,竟被沈画说肾虚,他感觉到了莫大的侮辱!
“画画,怎么了?”
听到动静,车春美连忙从家里跑出来,把她护在身后,“是不是顾家人又欺负你了?”
“婶子,这个顾岸初脑子有病。”
沈画气得眼圈都红了,“一大早的,他就跑到我面前念情诗,还想拉我的手……”
“我知道我家丰年没了,可他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啊!”
车春美忍不住多看了一眼沈画。
今天阴天,早上雾气重。
沈画穿着一件浅绿色的花袄站在她面前,仿佛清凌凌的水中,绽放出的一抹清荷,好似将周遭的雾气,都冲淡了许多,让整个世界都变得清新、明媚起来。
越看,车春美越移不开眼。
丰年媳妇是真好看啊!
别说十里八乡,就算县城、市里,也找不到比她更好看的姑娘。
这么俊的姑娘,谁不稀罕呢!
要她是男人,她也稀罕。
难怪顾家这小子,整天缠着她不放。
爱美之心,人人有之,男女之间生出爱慕之心,并不过分。
可人家画画都已经拒绝了,这顾家小子还总是纠缠她,甚至还抢她的东西、动手动脚,那就太欺负人了!
车春美正义感爆棚,指着顾岸初的鼻子骂,“还读书人呢!整天打扮得人模狗样,我看你就是个败类、流氓!”
“丰年是我们看着长大的,虽然他没了,但我们这些邻居可都在呢!你要是再敢欺负画画,我就去找村长,说你耍流氓!”
“赵婶子,我没耍流氓,我……”
顾岸初真的要憋屈死了。
明明就是沈画欲擒故纵,想逼他低头哄她,怎么就变成了他耍流氓?
他话还没说完,陆景战就急匆匆跑了出来,“嫂嫂,谁欺负你了?”
沈画,“……”
想到昨晚她和大冰山之间的尴尬,一时之间,她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小傻子。
看到顾岸初,不用沈画说,小傻子也知道,是他欺负了嫂嫂。
他攥紧拳头,纯真又凶悍地威胁他,“坏弱鸡,我会保护嫂嫂的。”
“要是你再欺负我嫂嫂,我真的会打你的!”
车春美觉得顾家母子都该打,鼓励陆景战,“阿战真棒!阿战长大了,就该帮着画画撑起这个家。”
“下次顾家这小子要是再欺负画画,你就直接打他,我们都给你作证,是他的错!要是他敢打你,我们都跟他没完!”
顾岸初下颚线绷紧。
一群无知的文盲!
等他考上大学,等他父亲官复原职,这些粗俗的农民,别想从他们顾家身上得到半分好处!
“岸初!”
顾岸初正想斥责他们的无知、无耻,沈明月就提着好几瓶罐头,笑靥如花地跟她打招呼。
“我大舅还给我寄了不少罐头,牛肉的、鱼肉的、猪肉的我都拿了些,你和顾叔叔、蒋阿姨尝尝。”
看到沈明月手中的罐头,他冷傲地扫了沈画一眼,笔直的身板,更是如同亭亭修竹。
沈画这个粗鄙、愚蠢的村妇不知好歹、不知进退,但还是有人懂他的。
他会让沈画明白,错过了他今天给出的台阶,便是错过了跟他在一起的所有的可能。
顾岸初从容、清贵地接过沈明月手中的罐头,深情款款说,“明月,你真好。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你和那些自私、无知、愚昧的女人不一样,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姑娘。”
“我……我真的很欣赏你,不,我对你不只是欣赏,是心动,是爱,明月,我为你动心了,你愿不愿意跟我处对象?”
“岸初,你说什么?”
幸福来得太突然,沈明月几乎不敢置信。
顾岸初扫了沈画一眼,声音越发真挚、热烈,“明月,我对你一见倾心,这一生,我非你不可,你愿不愿意做我对象,与我至死不渝?”
沈明月这段时间频繁向顾家人示好,就是想跟顾岸初发生点儿什么,成为高高在上的局长的儿媳妇。
跟顾岸初处对象,她自然是求之不得。
她羞涩地半垂下眼睑,好似一朵娇羞的水莲花,“愿意的。”
顾岸初用力握住她的手,高傲、挑衅地望向沈画,冷声说,“沈画,我跟明月处对象了。”
这是他给沈画最后的机会。
若沈画着急上火,手段百出挽回他,他可以放开沈明月的手。
可若沈画还想继续作、继续逼他妥协,她就永远失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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