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暗流涌动
老K猛地拍了下桌子，键盘都跟着跳了一跳。
他飞快地在脑海里组织起最具有攻击性的语言。
打开摄像头，一张被气到扭曲的脸出现在录制框里。
他深吸一口气随后开始录制。
“大家好，我是老K！”
简单的开头语之后他语气陡然拔高。
每一个字都带着恨铁不成钢的痛心疾首：“今天…不是吐槽！是排！毒！”
“我听说最近有两首曲子被称为感情神曲，于是打算品鉴一番，结果呢？！好家伙！榜单前列直接给我端上两盆屎味冰淇淋！没错！我说的就是《跳楼机》和它的好姐妹《绿色》！”
他点开榜单截图，甩在屏幕上，手指几乎要戳穿显示器。
“看见没？一个第一，一个第二！双料冠亚军！还是出自同一个！猛龙过江！”
“这两首歌牛不牛？太牛了！牛在哪儿？牛就牛在它俩成功实现了垃圾的指数级叠加！”
“《跳楼机》这名字起得还可以，但我听完感觉智商和审美一起从十层楼顶做了个自由落体！”
“词写得比小学生流水账还尴尬！关键是编曲！神TM的合成器糊一脸！生怕别人不知道是哪个模板库里批量下载的免费素材是吧？”
他切到《绿色》的页面。
“这位就更厉害了！包装得多精致啊！唱得多好听啊！但是！扒开这层糖衣炮弹，内核是什么？是一堆腐朽发霉的陈年套路！简直就是速溶音乐饮料！还**是过期的！”
老K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在屏幕前飞舞。
“最让我痛心的是什么？是市场！是广大听众朋友们！你们就这么捧这种没有骨头的东西？审美降级能不能有个限度？这种玩意儿能拿冠亚军，是不是说明华语乐坛已经彻底进入ICU，准备拔氧气管了？”
他指着屏幕，满脸悲愤。
“这种歌曲的爆红，就是对所有还在认真做音乐的人最大的羞辱！是对听众耳朵的强暴！我‘老K品碟’今天实名制开喷！这俩玩意儿在我这儿，连及格分都蹭不上！负分！赶紧给我滚出榜单！给真正的音乐腾腾地方行不行啊？”
视频录制完成，老K胸膛起伏。
他的眼中闪烁着战斗的光芒，经过简单的制作，随后狠狠点了上传发送。
“真搞不懂这个世界啊，为什么这种东西会火呢？我服了…这简直是对音乐的一种侮辱！”
他的视频标题直接开炮！
【核弹吐槽】TOP1/2神曲！《跳楼机》《绿色》实名制批判！乐坛审美已经爆炸！快救救孩子吧！】
这一条短视频瞬间在网上掀起巨浪！
“老K品碟”本就是带点分量的炮灰级乐评人，这番实名吐槽如同深水炸弹，“轰”地一下炸开了！
短短的几分钟后，漫天的评论便滚滚而来。
人们受够了天天玩烂梗的环境，听腻了这种旋律简单的口水歌。
如今有权威的嘴替说出自己心中所想，大量网友不带一秒的犹豫，讲究的就是那四个字！
开团秒跟！
“老K牛逼！说出了我憋好久的话！”
“虽然我觉得还行吧…但老K说的这些点好像确实存在？”
“得了吧，就是酸！人火自有道理！”
“支持老K！音乐圈需要这种敢说真话的！”
“神TM屎上雕花……老K你嘴太毒了……”
“《绿色》很好听啊！哪里公式化了？”
“楼上耳朵聋了？这种类型我三年前就听腻了！”
“好歌？现在还有好歌吗？全是这种模版歌，一点都不耐听，我都快把二十年前的歌拿出来洗耳朵了！”
争论，站队，看热闹，唯恐天下不乱…各种言论如同蝗虫过境。
《跳楼机》和《绿色》的讨论区在一天内迅速沦陷。
与此同时，星辰文化大厦高层。
丁子瑜的办公室只开了一盏微弱的落地台灯，把他拉长的影子投在冰冷的金属墙板上。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里老K唾沫横飞的批判，嘴角却微微上翘，形成一个毫无温度的扭曲弧度。
很好，这股风刮起来了！
“比我预想的还要激烈。”
丁子瑜满意的看着评论区。
他的手机震动，一条加密信息弹出界面。
“嗯？来了？我看看你身上还有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做文章。”
丁子瑜打开手机随后查看起来。
【姓名：宋铭
家庭背景：普通工薪阶层，没什么特别。
成长轨迹：普通高中→音乐学院
大学表现：成绩中上，有点孤僻，没有显著劣迹。
性格倾向：收集到一些零碎评价为“有点闷”，“心思挺活泛”，“对自己作品挺轴”。
创作来源：《跳楼机》和《绿色》的爆红成了巨大的谜团，他之前的创作记录几乎为零。】
“什么玩意？一点污点都没有吗？现在的世界居然还有这种人？”
丁子瑜的眉头越皱越紧。
宋铭的过往干净了！一点黑料都没有！
而且有一个很重的问题他始终想不明白。
他一个普通的音乐系学生，哪里来的本事一夜之间掏出两首成熟度极高的歌曲啊？
他没有积累？没有早期尝试？没有草稿？
“真是天才？”
丁子瑜不信邪的冷哼一声，身体重新陷入老板椅宽大的阴影里。
他拿起遥控器，将老K的视频音量调大了一点，办公室里回荡着对方激动的爆破音：
“…这种玩意儿能拿冠亚军，是不是说明华语乐坛已经彻底进入ICU，准备拔氧气管了？！”
丁子瑜脸上闪过一丝阴狠。
“视频做的不错，应该能造成一定范围的轰动，不过这还远远不够，要弄，就得一口气弄死他！绝对不能让他有翻身的机会！”
丁子瑜双手合十，思绪飞转。
“说起来，这种结构简单的歌曲要黑起来简直不用太简单，既然他人很干净，那我就把他弄脏…”
丁子瑜在电脑上登录账号，随后开始联系上各个朋友。
他要宋铭陷入抄袭风波！
无论这个事情是真是假，只要顺着大量网友的怨气开始蔓延，只是简单的自证都会让宋铭身心憔悴。
“不知道这一套组合拳下来，你还能有几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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