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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将计就计


皇后闻言神色也淡了下来,只是出乎众人意料的是她并没有借此收拾秦婉,又说了几句话后就让众人先离开了。

淑妃的神色却有些难看,到坤宁宫门口的时候说道:“我本以为你们之间做不成朋友,也不该是敌人,怎么瞧着你对我敌意这般重。”

秦婉对淑妃的态度比前几日更冷漠,眼神中甚至带着厌恶和排斥,闻言说道:“若是淑妃娘娘没有旁的事情,我就先告辞了。”

淑妃蹙眉看着秦婉。

秦婉微微福身就扶着绿棋的手上了小轿,她坐在高处看着这宫中的景色和两侧行礼的宫人,坤宁宫到昭华宫的这条路,她走过太多次。

等到了昭华宫,秦婉就吩咐厨房准备了一份绿豆糕,连着之前的那幅画一并送到了御书房:“雁柳最近如何?”

绿棋闻言把雁柳这几日做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秦婉点了下头。

御书房内,李德英看见文喜的时候心中觉得好笑,看来秦昭仪也坐不住了:“你稍微等等,我去与陛下说一声。”

若是换做旁人,李德英可没有这么好说话,可是他心中知道秦昭仪如今在皇上心中是有些位置的,而且之前秦昭仪也与他合作过。

文喜闻言:“昭仪让我把东西送来就好。”

说着就把食盒递给了李德英,身后小太监捧着的锦盒也递了过去。

李德英接过食盒,示意李顺接着锦盒。

文喜说道:“麻烦李公公了。”

李德英点了下头:“你先别走,万一陛下有话要问,让人带着你去喝口茶。”

文喜也知道这样的规矩,他既然已经到了秦昭仪身边伺候,就没必要找机会在皇上面前露脸了,这也是为什么他爽快把东西交给李德英的原因。

李德英看出来了,心中也是满意的,他拎着东西往御书房走去,若是换做别的宫妃,甚至是皇后,他都不会直接把东西拎进去,而是放到一旁的茶室,等禀报了皇上再决定那些东西的去处。

可是换成了秦昭仪,李德英直接避开了小太监准备接过东西的手,进了御书房后就行礼道:“陛下,秦昭仪让人送了东西来。”

司徒珩看了眼,问道:“送的什么?”

李德英亲自打开了食盒,把里面的绿豆糕端了出来。

司徒珩看了眼说道:“先放着。”

李德英把绿豆糕摆好,又捧着锦盒,把里面的画取出来,双手捧到了司徒珩的面前。

司徒珩打开,就看见之前自己画的梅花树下多出的人和猫:“这几日昭华宫可出了什么事情?”

李德英闻言说道:“文喜正在外候着,不如奴婢叫文喜进来回话?”

司徒珩点了下头。

很快文喜就被小太监带了进来,文喜跪地行礼后,说道:“回陛下的话,淑妃娘娘之前就派了身边的大宫女来要请秦主子去含缃宫,被秦主子拒绝了,昨日给皇后请安后,她跟着秦主子到了昭华宫,倒是私下与主子说了几句,等淑妃娘娘走后,主子就一直不高兴,晚膳都没怎么用。”

司徒珩问道:“你秦主子让你过来,吩咐什么了吗?”

文喜恭声说道:“吩咐奴婢,若是陛下问起,就与陛下说,请陛下务必到昭华宫一趟。”

司徒珩微微蹙眉,心中思量莫不是秦婉那边出了什么事情?

此时的司徒珩还没意识,若是旁人这般来请,他只会觉得是在争宠,换做秦婉做出同样的事情,他只会觉得秦婉是真的有事。

司徒珩在处理完手上的事情后,就去了昭华宫。

秦婉如之前一般等在外面,见到他后就露出笑容。

司徒珩却微微蹙眉,上前一步扶起了秦婉说道:“我怎么瞧着婉婉憔悴了许多?”

秦婉微微垂眸,在司徒珩来之前,她可是特意收拾过自己,为的久石让司徒珩看出自己没休息好还有心事:“陛下,有些事情,妾要私下与你说。”

司徒珩闻言说道:“可。”

本来司徒珩是想去书房的,却不曾想秦婉带着他往寝宫走去,特别是在进去后就把伺候的人都打发走,他忍不住笑道:“婉婉莫不是太想朕了?白日宣淫倒是不妥。”

秦婉脸顿时羞红了:“陛下!妾要说的是正事。”

司徒珩握着秦婉的手一并坐在软榻上,说道:“瞧着你一脸心事重重的模样,朕瞧着心疼。”

秦婉眼睛一红,靠在了司徒珩身上,说道:“妾真的是又怒又怕的。”

司徒珩还没见过秦婉这般模样,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秦婉仔细把淑妃找来的事情说了一遍,提到对自己母亲的污蔑时,秦婉气的浑身发抖:“我母亲绝非这样的人,而且妾身后也没红色小痣,只是不知道连先生记错了,还说故意这般说的。”

哪怕司徒珩也想不到是这样的事情,他一时间都觉得荒谬。

秦婉气的直掉眼泪,看着司徒珩说道:“这般污蔑我母亲,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而且淑妃是怎么想的?竟然会相信太后?淑妃之前没了的那个孩子,她都不恨吗?怎得与仇人一家合作?”

司徒珩并不惊讶淑妃的选择,他见过太多这般的事情:“在陈家如今的权势面前,不是谁都能保持清醒的。”

秦婉看向司徒珩说道:“陛下信我,我肩膀上根本没什么红色小痣,而且我母亲哪怕和所谓的连先生是旧相识,在母亲嫁人后也不可能与他再有联系,更不可能在那样的佛门重地……”

剩下的话,像是怕脏了自己的嘴,她没有说而是解开了衣服,背对着司徒珩脱下衣服露出了光滑的后背。

司徒珩看了眼确定秦婉背上并无任何红色小痣,把衣服给她重新披上:“我自是信你的,只是想不明白,那位连先生到底为何这般?”

秦婉靠在司徒珩的怀里,神色有些茫然:“我也不知道,只是心中有些想法,若是顺水推舟的话,想来更能帮到陛下,只是……觉得很对不起死去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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