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年代:开局凶宅,领悟鲁班压胜术 > 第118章 墨线斩鬼杖

第118章 墨线斩鬼杖


第一百一十八章  墨线斩鬼杖

农历五月十八,夜,亥时三刻。

村口的磨盘旁,夜风卷着地上的枯叶打着旋儿。

瘸子张手里那根刻着鬼头的拐杖,重重地在地上顿了一下。

咚!

这一下,看似敲在土里,却像是敲在了那个装面人的大碗上。

吱!

磨盘上的大碗里,那个插着七根钉子的面人,竟然发出了一声类似老鼠被踩了尾巴的尖叫声。

面人表面瞬间冒出了一层白毛,那是在疯狂抽取刘大脑袋的阳气。

“敬酒不吃吃罚酒。”

瘸子张阴测测地笑着,抬手就要敲第二下。

这一棍子要是敲下去,刘大脑袋的三魂七魄就得散一半。

“在我面前玩隔山打牛?”

赵国栋站在原地没动,只是冷哼一声。

他左手托起墨斗,右手捏住墨线头,也没见他怎么用力,只是随意地往空中一弹。

鲁班秘术  ·  规矩方圆。

崩!

一声清脆的墨线弹响。

空气中仿佛荡开了一道无形的波纹。

瘸子张那根刚刚举到半空、还没来得及落下的拐杖,突然像是砸在了一堵看不见的墙上。

“咔嚓!”

一声脆响。

那根被他用尸油浸泡了多年的枣木鬼头杖,竟然从中间裂开了一道大缝!

一股黑烟从裂缝里冒出来,呛得瘸子张剧烈咳嗽,连退了好几步,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你破了我的法器?!”

瘸子张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他本来以为赵国栋只是个有些道行的年轻后生,没想到这随手一弹墨线,就能隔空震断他的本命法器。这是什么境界?这是以气御物的宗师境!

“法器?”

赵国栋收起墨斗,淡淡地说道。

“心术不正,那是凶器。”

“你那拐杖里封着小孩的腿骨,走一步怨气重一分。我断了它,是替你积德,免得你以后烂腿烂到根儿里。”

瘸子张脸色惨白,握着断裂的拐杖,手止不住地哆嗦。

他是真的怕了。

这哪是踢到了铁板,这是踢到了太岁头上。

……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刘大脑袋气喘吁吁地跑来了。

他手里拎着一只还在滴血的大公鸡,怀里揣着一只烧鸡和一个厚厚的红包,满头大汗,脸吓得煞白。

“国……国栋……东西备齐了……”

刘大脑袋一看这场面,尤其是看到那个瘸子老头正死死盯着他,腿肚子直转筋。

“跪下。”

赵国栋指了指磨盘前面。

“啊?”刘大脑袋一愣。

“我让你跪下。”

赵国栋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可违抗的威严。

“给张师傅磕头,认错。”

刘大脑袋虽然心里不情愿,但为了保命,还是噗通一声跪在了瘸子张面前。

“张师傅……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该扣你工钱,不该撵你下桌……”

瘸子张冷哼一声,把头扭到一边,不接话。

赵国栋走过去,拿过那碗还在冒热气的鸡冠血。

他没有把血泼在地上,而是端到了那个插着钉子的面人面前。

“人争一口气,佛受一炷香。”

“张师傅,杀人不过头点地。他虽然是个小人,但罪不至死。”

“今天这碗鸡血,替了他的血。这红包,补了你的工钱。这烧鸡,赔了那顿饭。”

“这梁子,能不能揭?”

说完,赵国栋将那碗鸡血,哗啦一声,浇在了那个面人身上。

滋滋滋!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那鸡血泼在面人上,竟然像是泼在了烧红的铁块上,冒起一阵红烟。

那七根插在面人里的棺材钉,自己叮叮当当地掉了下来。

原本狰狞的面人,瞬间化成了一滩红色的面糊糊。

随着面人化开,跪在地上的刘大脑袋突然长出了一口气,感觉胸口那块压了几天的大石头,终于搬走了。

瘸子张看着那一滩面糊,又看了看赵国栋那双深邃的眼睛。

他知道,这是赵国栋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如果不接,下一秒断的就不是拐杖,而是他的脖子。

“赵掌门仗义。”

瘸子张长叹一声,伸手接过了刘大脑袋手里的红包和烧鸡。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刘大脑袋:

“以后做人,积点口德。不是每次都有贵人护着你。”

说完,他冲着赵国栋抱拳行了个大礼: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今日教诲,瘸子记下了。”

他拄着那根断裂的拐杖,一瘸一拐地消失在夜色中。

背影萧瑟,但似乎也轻松了不少。

……

“行了,起来吧。”

赵国栋踢了一脚还在地上发愣的刘大脑袋。

“回家把这烧鸡吃了,把那只死公鸡埋在炕洞底下,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哎!哎!谢谢国栋!谢谢活神仙!”

刘大脑袋千恩万谢,抱着那摊化了的面糊碗(赵国栋让他带回去处理),连滚带爬地跑了。

村口重新恢复了宁静。

只有那盘青石磨盘,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汪!”

黑豹凑过来,蹭了蹭赵国栋的腿。

“是不是觉得我太好说话了?”

赵国栋摸了摸狗头,看着瘸子张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这个瘸子张,身上有股子我熟悉的味道。”

“那是黄河水腥气。”

他刚才用墨线震断拐杖的时候,感应到了那拐杖里藏着的一丝水汽。

那是常年在黄河边走动的人才会有的气息。

而且,瘸子张刚才用的那个蒸骨咒,不是东北这边的路数,倒像是黄河捞尸人用来镇压水尸的法子。

“看来,这十里八乡的奇人异士,都被什么东西给引动了。”

赵国栋从兜里掏出那枚从封门村带回来的古铜钥匙。

七月十五,黄河铁牛镇。

看来这次千机大阵,不仅仅是邢德一个人的局,恐怕整个江湖的牛鬼蛇神,都要去凑凑热闹。

“回家。”

赵国栋收起钥匙,伸了个懒腰。

“不管以后洪水滔天,先把这端午节过了再说。”

……

三天后,农历五月二十二。

靠山屯的端午节,比过年还热闹。

家家户户门上插艾草,挂葫芦。

赵国栋一大早就被苏玉拉起来,去山上采艾蒿,要在太阳出来之前把带着露水的艾蒿插在门框上,说是辟邪。

然而,就在赵国栋背着一筐艾蒿下山的时候。

他看见村口那条通往外界的土路上,来了一个怪人。

那人穿着一身破烂的道袍,背着一把用布条缠得严严实实的长剑,手里还牵着一个小女孩。

那小女孩看着也就七八岁,长得粉雕玉琢,但眼神空洞,怀里竟然抱着一个骨灰盒。

这怪人走到赵家大院门口,也不敲门,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

直到赵国栋走近。

那道士突然抬起头,露出一双瞎了一只的眼睛,沙哑地说道:

“鲁班门前是非多。”

“贫道借块宝地,给这孩子停灵三日。”


  (https://www.shubada.com/122820/11111241.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