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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墙缝里的黑头发


第一百一十六章  墙缝里的黑头发

农历五月十八,宜祭祀,宜修造,忌安葬。

那一辆满身烟熏火燎痕迹的BJ212破煞版,在县城放下了发誓要去寺庙出家当火工头陀赎罪的吴三后,终于在傍晚时分,轰隆隆地开进了靠山屯。

这一路风尘仆仆。

车刚一停稳,黑豹就迫不及待地跳下车,冲着自家的狗窝狂奔而去,还是家里的土腥味闻着顺鼻。

苏玉下了车,虽然身上不累,但心累。

经历了封门村那种阴间地方,再看眼前这炊烟袅袅的小山村,竟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哎呀!国栋回来啦!”

正在门口泼水的王寡妇眼尖,一眼就看见了那辆像装甲车一样的大家伙。

“我的妈呀,这车……咋造得跟刚从战场上下来似的?这黑漆漆的,看着怪瘆人的。”

“山路不好走,剐蹭了。”

赵国栋随口敷衍了一句,把车停进车棚,又用一块巨大的帆布盖好。

这辆沾了封门村因果的战车,得用家里的地气养一养,去去火煞。

……

晚饭,赵家正屋。

还是家里的饭香。

苏玉剁了肉馅,割了一把院子里的茴香,和面、擀皮,包了一顿猪肉茴香大馅饺子。

那是东北人的最高礼遇,上车饺子下车面,但苏玉心疼丈夫这几天在外面吃不好,非得整顿好的补补。

热气腾腾的饺子出锅,蘸上捣碎的蒜泥、酱油和醋,再滴两滴香油。

赵国栋一口一个,吃得那叫一个香。

“还得是媳妇的手艺,外面的山珍海味也不换。”

苏玉看着狼吞虎咽的丈夫,脸上挂着笑,手腕上的水纹金镯在灯光下温润如玉。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对了国栋,咱们不在这一周,村里好像也不太安生。”

赵国栋筷子一顿:“咋了?又有黄皮子闹事?”

“那倒不是。”

苏玉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

“是村西头的刘大脑袋家。他家不是刚翻修了房子吗?为了省钱,没找正经泥瓦匠,找了隔壁村几个二把刀。”

“听说这几天,刘大脑袋天天晚上做噩梦,喊着烫死我了。而且他媳妇说,那新盘的火炕,哪怕不烧火,半夜也是滚烫滚烫的,还能听见喘气声。”

赵国栋皱了皱眉。

“火炕喘气?那是烟道没盘好,走风漏气吧?”

身为鲁班宗师,他对这种建筑上的毛病最清楚。

多半是烟道回风,或者是里面堵了东西。

“我也这么说,可刘大脑袋不信啊。”

苏玉叹了口气,“他非说是动土没看日子,冲撞了太岁。这不,刚才还在院子里烧纸呢。”

“笃、笃、笃。”

话音刚落,院门就被敲响了。

声音很急,像是要把门板砸穿。

“国栋啊!国栋在家吗?救命啊!”

门外传来一个女人带着哭腔的喊声。

正是刘大脑袋的媳妇,桂英嫂子。

……

一刻钟后,村西头刘家。

赵国栋没拿斧头,就揣了把鲁班尺,领着黑豹跟了过来。

刚一进刘家的院子,黑豹就呜呜地低吼了一声,不愿意进正屋,而是对着那根正在冒烟的烟囱呲牙。

“国栋兄弟,你快给看看吧!”

桂英嫂子拉着赵国栋的袖子,手冰凉。

“你刘哥他……他快不行了!”

赵国栋走进东屋。

屋里热得像蒸笼一样,一股子奇怪的味道扑面而来。

那味道既像是烧焦的羽毛味,又夹杂着一股子生肉腐烂的腥臭气。

刘大脑袋正躺在那铺新盘的大炕上。

这汉子平时壮得像头牛,这会儿却瘦了一圈,脸色蜡黄,满头大汗。

他闭着眼,在那胡言乱语:

“别烧了,别烧了……我给你腾地方……我不睡了……”

赵国栋走过去,伸手一摸炕沿。

“嘶!”

烫手!

这炕面的温度,起码得有六七十度!

可他看了一眼炕洞口,里面黑漆漆的,连个火星子都没有,甚至那堵着的砖头都是凉的。

“阴火”?

“嫂子,这炕是谁盘的?”

赵国栋问道。

“就是隔壁上坎村的瘸子张带人盘的。”桂英嫂子抹着眼泪,“盘完还好好的,就这三天,这炕越来越热,而且……而且每天半夜……”

“呼哧……呼哧……”

就在这时。

那滚烫的火炕底下,竟然真的传出了一阵沉重的呼吸声。

紧接着,原本平整的炕席,竟然鼓起来了一块。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正顶着炕面,想要从那厚厚的泥土和砖块下面钻出来。

“妈呀!又动了!”

桂英嫂子吓得躲到了赵国栋身后。

赵国栋眼神一冷。

他掏出鲁班尺,对着那个鼓起来的地方量了一下。

指针颤动,指在病和死之间。

【鲁班识物:活人坑】

【格局:这是被人下了镇物。泥瓦匠在盘炕的时候,在炕洞的回风口里封了东西。这不是走风,这是借气。】

“好个瘸子张,手挺黑啊。”

赵国栋冷笑一声。

这种把戏,属于木匠、泥瓦匠行当里的厌胜术。

通常是因为主家给钱不痛快,或者饭菜没管饱,匠人心里有气,就在房子里埋个死猫、死鸟,或者倒插几根针,让主家家宅不宁。

但像这种能让炕喘气的手段,那是想要人命的大凶之术。

“嫂子,去拿把大锤来。”

赵国栋挽起袖子。

“今晚,我得给这炕开膛破肚。”

“啊?那是新盘的啊……”

“是要炕还是要命?”

赵国栋一瞪眼。

桂英嫂子不敢废话,赶紧去仓房找来了砸石头用的八磅大锤。

赵国栋接过大锤,让桂英把昏迷的刘大脑袋拖到地上。

他站在炕前,深吸一口气。

“鲁班门下,破土动工!百无禁忌!”

“轰!”

一锤下去。

炕面上的红砖和泥土瞬间崩裂。

一股灼热的黑烟从裂缝里喷了出来,呛得人睁不开眼。

赵国栋没停,又是三锤。

“轰!轰!轰!”

整个炕面被他砸开了一个大窟窿。

等烟雾散去,赵国栋拿着手电筒往炕洞深处一照。

桂英嫂子凑过来看了一眼,直接白眼一翻,吓晕了过去。

只见在那炕洞的转角处,也就是烟道回风的地方。

并没有什么死猫死狗。

而是砌着一团黑乎乎的头发。

那头发极其浓密,像是女人的长发,此刻竟然像水草一样在热气中蠕动。

而在头发包裹的正中间,赫然露出一张惨白的人脸!

那不是真人。

那是一个用白面捏成的面人,上面写着刘大脑袋的生辰八字。

但这面人的七窍里,被,插了七根红色的棺材钉。

最邪门的是,这面人的胸口位置,正在一起一伏,发出那阵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七星锁魂,蒸人取命。”

赵国栋看着那个还在呼吸的面人,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这是要把刘大脑袋放在炕里,当成馒头一样,活活蒸熟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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