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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妖春早发


第六十九章  妖春早发

三月的长白山,按理说正是桃花雪的时候。

乍暖还寒,山沟里的雪还要化不化,背阴面的冰溜子甚至能挂到五月份。

但今天,赵国栋骑着摩托车刚进山口,就觉得不对劲。

太热了。

并不是那种太阳晒的热,而是一种从地皮底下透上来的燥热。

摩托车的轮胎碾过泥土,带起的不是冰碴子,而是湿热的黑泥。

路边的柳树丛,竟然已经抽出了嫩绿的叶子,比往年足足早了一个月。

“这春,发得太妖了。”

赵国栋停下车,摘下手套,摸了摸路边的一棵老榆树。

树皮滚烫。

甚至能感觉到树干里汁液流动的速度快得惊人,那是虚火上升的征兆。

他把摩托车藏在灌木丛里,背起那沉甸甸的木工箱,手里提着那把黑金旋风钻和一把开山刀,徒步向着鹰嘴崖,也就是当年那个地下要塞塌陷的位置走去。

……

越往深处走,那种违和感就越强。

林子里的鸟叫得太欢了,欢得有些聒噪,像是在争吵。

偶尔窜过去的野兔子,眼睛都是红通通的,体型比平时大了一圈,见人也不躲,反而呲着牙,透着一股子疯劲儿。

走了大概一个小时。

赵国栋终于来到了鹰嘴崖下的那片塌陷区。

当他拨开最后一片灌木丛,看清眼前的景象时,瞳孔猛地一缩。

那里原本是一片乱石堆,是当年要塞爆炸后留下的废墟。

但现在,那片废墟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铺天盖地的红色苔藓。

这种苔藓像是一层厚厚的地毯,覆盖了方圆几百米的地面。

它们鲜红如血,表面还在微微蠕动,仿佛有呼吸一般。

在那红苔之上,竟然开出了一朵朵妖艳的紫色花朵。

花瓣肥厚,散发着一股甜得发腻的腥香味。

【鲁班识物:地肺血苔(变异)】

【成因:地底阴煞之气与过剩的生机混合,催生出的妖化植物。】

【特性:嗜血,致幻,根系直通地底深处。】

“果然漏了。”

赵国栋捂住口鼻,眉头紧锁。

之前封印太岁的时候,虽然堵住了地眼,但那个太岁的能量太庞大,就像是一个高压锅。

如今锅盖虽然盖住了,但气压太高,开始顺着地壳的缝隙往外滋气了。

这片红苔,就是被这股地气催肥的怪物。

他从包里掏出一只刚抓的大田鼠,用力扔进了那片红苔里。

“吱!”

田鼠刚一落地,周围原本静止的红色苔藓瞬间像活了一样,无数细小的红色触须猛地弹起,死死缠住了田鼠。

紧接着,那些紫色花朵喷出一股粉红色的雾气。

田鼠只挣扎了几秒钟,就瘫软不动了。

肉眼可见的,它的身体迅速干瘪下去,血肉被那些触须贪婪地吸食殆尽,只剩下一张皮毛和白骨。

“好凶的煞气。”

赵国栋看得头皮发麻。

这要是谁家不知情的孩子或者牲口闯进来,瞬间就得变成肥料。

“不能留。”

赵国栋放下木工箱。

他不能让这东西继续蔓延,否则整个靠山屯的水源和土地都会被污染。

他从箱子里拿出了几样东西:

一大包生石灰。

一瓶雄黄粉。

还有那七把从北京带回来的、杀气腾腾的杀猪刀。

“本来是给戏台子准备的,现在正好给你这地皮松松土。”

赵国栋没有贸然进去。

他先是在红苔区的边缘,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挖了七个坑。

每个坑里埋下一把杀猪刀,刀刃朝外,刀柄朝内。

然后撒上生石灰和雄黄粉。

【鲁班阵法:七杀锁地局】

【作用:封锁地气,防止阴煞外泄。】

布好阵法后。

赵国栋拿出了那把黑金旋风钻。

他没有钻地,而是找了一块位于红苔区中心位置的、凸起的大石头。

他深吸一口气,踩着那块石头(那是唯一没有长苔藓的地方,因为下面是坚硬的花岗岩),对准石头的缝隙。

“滋!”

钻头飞速旋转,钻入岩石缝隙。

他要做的,不是堵,而是泄。

这片地现在就像个发炎的脓包,你越堵它越肿。

必须给它插根管子,把里面的脓血引出来,这地才能消肿。

随着钻头的深入,一股带着硫磺味的热蒸汽猛地喷了出来。

“呼——”

那片红色的苔藓被这股热气一烫,顿时像受惊的虫子一样剧烈收缩,发出滋滋的怪叫声。

赵国栋眼疾手快,迅速将一根早已准备好的铜管插进了钻孔里。

铜管露在地面的一端,连着一个简易的过滤罐(里面装满了木炭和雷击木粉末)。

“噗……噗……”

黑色的毒气顺着铜管排出,经过过滤罐的净化,变成了淡淡的白烟。

随着压力的释放,那片原本鲜红欲滴、嚣张跋扈的红苔,肉眼可见地黯淡了下去,紫色花朵也纷纷枯萎。

“呼……”

赵国栋擦了把汗,跳出红苔区。

这只是个临时的排气阀。

治标不治本。

他拿出那张羊皮地图,对着眼前的山势比对了一下。

这里的地下能量,正在源源不断地向东北方向汇聚。

那个方向,正是长白山天池。

“看来,这地下的东西,是在进贡。”

赵国栋眼神冰冷,“这里的太岁只是个血包,真正的主子,在天池底下等着开饭呢。”

……

处理完红苔,天色已近黄昏。

赵国栋收拾好东西,准备下山。

刚走出没多远,他突然停下了脚步。

在路边的一棵大松树下,蹲着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

这狐狸不怕人,甚至还像人一样盘着后腿坐着,一双狭长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赵国栋。

在它的嘴里,叼着一样东西。

赵国栋定睛一看。

那竟然是一块破旧的怀表。

链子已经断了,表盖锈迹斑斑。

狐狸见赵国栋看过来,把怀表轻轻放在地上,然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钻进了密林深处,眨眼就不见了。

“狐仙送礼?”

赵国栋皱了皱眉,走过去捡起那块怀表。

这表虽然旧,但做工极好,背面刻着一串英文,还有一行细小的汉字:

【民国二十五年  赠  吾兄赵铁柱】

轰!

赵国栋的脑子嗡的一声。

赵铁柱。

那是他爹的名字!

民国二十五年?那是1936年!

那时候爹才十几岁,怎么会有这种西洋怀表?还赠吾兄?

他用力抠开锈死的表盖。

表盘早就碎了。

但在表盖的内侧,夹着一张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两个年轻人的合影。

一个是年轻时的赵铁柱,穿着一身短打,笑得憨厚。

另一个……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戴着眼镜,斯斯文文。

赵国栋的手开始颤抖。

因为那个穿中山装的年轻人,虽然年轻了许多,但那个眉眼,那个气质……

分明就是他在火车上遇到、在故宫里给他开绿灯的赵思北院长!

“赵思北……赵铁柱……”

“五百年前是一家?”

赵国栋想起了火车上赵思北那句玩笑话。

原来,这根本不是什么偶遇。

这是一场跨越了半个世纪的局。

赵思北认识他爹!而且关系匪浅!

那他为什么不直接相认?

为什么要装作陌生人?

那只狐狸又是谁派来的?

赵国栋握紧了那块冰凉的怀表。

四周的山林里,风声呼啸,仿佛无数个幽灵在窃窃私语。

看来,当年父亲失踪的真相,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故宫、千机门、太岁、天池、还有这个深不可测的赵思北……

一张无形的大网,早已将他笼罩其中。

“行。”

赵国栋将怀表揣进贴身的口袋,目光如炬地望向北方。

“既然你们都不说话,那我就自己去找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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