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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磁悬破千机


第六十六章  磁悬破千机

那支蓝汪汪的毒箭,就钉在身后的水泥地上,箭尾还在嗡嗡作响。

地下库房里的空气,冷到了极点。

“国栋,别去了!”

苏玉死死拉住赵国栋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这东西太邪门了!它能听见动静,还能射箭,这哪是文物,这就是个炸药包啊!”

魏三爷也吓得腿肚子转筋,劝道:“是啊国栋,咱犯不上玩命。要不咱找防爆大队来?”

“防爆大队也没用。”

赵国栋盯着那个坐在戏台顶端的无面木偶,眼神冷静得可怕。

“这东西是连环扣。一旦强行爆破或者拆解不当,它肚子里的自毁装置就会启动。那是几百根崩簧和强酸瓶,到时候这满屋子的紫檀木和里面的秘密,全得化成灰。”

他轻轻拍了拍苏玉的手背,把她推到魏三爷身后。

“放心,我不硬来。既然它玩的是机关,我就用机关治它。”

赵国栋打开那个黑漆木工箱。

他没有拿锯子斧头,而是翻出了一个沉甸甸的布包。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块黑乎乎、形状不规则的石头,还有一卷极细的银丝。

“这是……玄磁石?”

魏三爷眼尖,认出了这宝贝。

“对。这是我从长白山天池边上捡的陨石磁铁,磁力是普通磁铁的十倍。”

赵国栋把银丝系在磁石上,做成了一个简易的流星锤。

“这木偶的袖里箭是靠铁机括激发的。只要是铁,就怕磁。”

……

赵国栋脱掉了鞋,只穿着袜子,像一只狸猫一样,悄无声息地爬上了戏台的底座。

他屏住呼吸,动作极慢,尽量不发出一点震动。

那个无面木偶依然高高在上,手臂微抬,仿佛随时准备射出第二箭。

赵国栋并没有直接靠近。

他站在戏台的第二层,手里拎着那根银丝,开始缓缓转动。

“呼……呼……”

磁石在空中划出无声的圆弧。

“去!”

赵国栋手腕一抖。

那块玄磁石如同长了眼睛一样,轻飘飘地飞向无面木偶的手臂下方。

在距离木偶手臂还有三寸的地方,赵国栋猛地一收线。

磁石悬停。

“嗒。”

一声极其细微的金属吸附声响起。

虽然磁石没有碰到木偶,但那股强大的磁力,透过木头,瞬间吸住了里面正准备弹射的铁质撞针!

“定住了!”

赵国栋嘴角一勾。

他保持着悬丝的姿势,整个人像壁虎一样贴着柱子往上窜。

三秒钟,登顶。

他一只手控制着磁石,另一只手迅速从腰间掏出一根鹤嘴钳,精准地探入木偶的袖口。

“咔嚓!”

弹簧被剪断。

那一排蓝汪汪的袖里箭,失去了动力,哗啦啦地掉落在地上。

“呼……”

台下的魏三爷和苏玉,这才敢大口喘气。

但这只是第一步。

最核心的秘密,在这个木偶的脑子里。

赵国栋蹲在木偶对面。

这木偶没有脸,只有一块光滑的紫檀木板。

但在赵国栋的鲁班天眼下,这块板子后面,藏着整个戏台的中枢神经。

“得罪了。”

赵国栋拿出刻刀,沿着木偶发际线的位置,轻轻一挑。

那块无面的面板,竟然像面具一样脱落了。

“嘶!”

当看到面具下的真容时,就连赵国栋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里面不是齿轮。

而是一颗干瘪的、经过特殊防腐处理的……猴头。

猴子的头盖骨被掀开了,里面镶嵌着一个极其精密的纯金齿轮组,正在缓慢地转动。

【鲁班识物:灵猴窃天脑】

【工艺:千机门禁术。取通灵之猴,活体植入机关,以此代替人脑,控制复杂的机械逻辑。】

“真他妈邪性。”

赵国栋强忍着恶心。

怪不得这戏台能自动演戏,甚至能根据外界环境做出反应。这根本不是纯机械,这是生物机械!这是二百年前的人工智能啊!

只不过,驱动它的不是代码,而是被囚禁在机关里二百年的怨灵。

赵国栋没有犹豫。

他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夹住了那颗纯金齿轮组中间的一根红宝石轴承。

这就是命门。

“尘归尘,土归土。你也该解脱了。”

赵国栋手腕一发力,拔出了那根轴承。

“吱!”

那个金齿轮发出一声类似猴子尖叫的摩擦声,然后疯狂空转了几圈,彻底停了下来。

与此同时,整个巨大的戏台发出一阵轰隆隆的闷响。

所有的木偶都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软绵绵地瘫倒在原地。

那种阴冷的压迫感,瞬间消散。

……

赵国栋从高台上跳下来,手里拿着那颗刚拆下来的纯金齿轮组,还有从猴头下面发现的一个油纸包。

“完活了。”

他把东西放在桌上,接过苏玉递来的毛巾擦了把汗。

“国栋,这里面是啥?”

苏玉指着那个油纸包。

这油纸包藏得极深,若不是拆了核心,根本发现不了。

赵国栋小心翼翼地打开油纸包。

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羊皮纸。

纸上画着一张复杂的地图,还有几行用满文和汉文对照的批注。

魏三爷凑过来,带上老花镜,看了半天,突然脸色大变:

“这……这是龙脉镇物图!”

“什么意思?”

“你看这!”

魏三爷指着地图上的几个红点,“这是京城,这是泰山,这是长白山!”

“这上面记载的,是乾隆年间,千机门为了替清廷镇压汉人龙脉,在全国几个关键风水眼上,埋下的镇魂塔的位置!”

“这座戏台,是京城的镇物。而长白山那个……”

魏三爷的手指哆嗦着,指向地图东北角的一个红点。

旁边赫然写着四个小字:

天池·孽龙。

赵国栋瞳孔猛地一缩。

长白山,天池,孽龙。

这不就是他老家吗?

难道说,当年父亲失踪,日本人建倒悬塔,甚至那个秦寿想要破坏的乱葬岗老槐树……其实都跟这个二百年前布下的天罗地网有关?

“这帮孙子,下的一盘好大的棋啊。”

赵国栋冷笑一声,把羊皮纸重新包好,揣进怀里。

“这张图,归我了。”

“既然我知道了这几个钉子在哪,那我就负责给它一颗一颗拔了。”

……

第二天清晨。

​当赵思北院长带着一群专家走进地下库房,看到那座已经被拆解得明明白白的鬼戏台,以及那份详尽的修复图纸时,激动得握着赵国栋的手久久不放。

​“小赵啊,你是故宫的功臣!我这就让人去订锦旗,还要向部里给你请功!”

​赵国栋却笑着摆了摆手,把那张“特聘高级修复顾问”的红证书揣进怀里。

“院长,功劳我就不领了。您要是真想谢我,就给我批几天假。我媳妇头一回来北京,天天跟着我钻地库吃灰,我得带她好好逛逛这四九城。”

​赵思北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准了!必须准!另外,你们在京期间的所有开销,故宫全包了!”

​……

​三月的北京,春光乍泄。

卸下了重担的赵国栋和苏玉,终于像两只出笼的小鸟,融入了这熙熙攘攘的京城人潮中。

​第一站,必须是天安,门。

这年头来北京,不留张影那等于没来。

金水桥畔,照相摊的师傅钻在黑布后面,喊着:“二位同志,靠近点!笑一笑!头稍微歪一点!”

​赵国栋穿着中山装,笔挺得像根标枪;苏玉穿着米色风衣,红纱巾被风吹得微微飘扬。

赵国栋想搂媳妇的腰,但碍于周围人多,手伸了一半又缩回来了,最后只是傻乎乎地背着手,跟苏玉肩膀挨着肩膀。

“咔嚓!”

这一瞬间的青涩与甜蜜,被定格在了黑白胶片上。

​拍完照,两人直奔王府井百货大楼。

那是那个年代的购物天堂。

赵国栋彻底开启了暴发户模式。

“媳妇,这雪花膏来五瓶!回去送给娘和二婶!”

“这布拉吉好看,红色的显得白!买了!”

“还有这个全聚德的烤鸭,真空包装的?来十只!给胖子他们带回去尝尝!”

​没过俩小时,赵国栋身上就挂满了大包小包,跟个移动的货架子似的。

苏玉手里拿着一串红彤彤的冰糖葫芦,一边吃一边笑得前仰后合:“赵国栋,你现在的样子,要是让那个陆大师看见,肯定得说你有辱斯文。”

​“斯文值几个钱?”

赵国栋费劲地腾出一只手,擦了擦额头的汗,嘿嘿一笑,“只要媳妇高兴,我就是当骆驼也乐意。”

​“贫嘴。”

苏玉把一颗咬了一半的山楂递到他嘴边,“张嘴,赏你的。酸甜的,解腻。”

赵国栋一口咬住,连着苏玉的手指头都轻轻嘬了一下,惹得苏玉脸红着锤了他一拳。

​逛累了,两人找了家老字号吃炸酱面。

这次赵国栋学乖了,死活不点豆汁儿了。

看着苏玉吃得满嘴酱香,赵国栋突然觉得,这种日子真好。

没有机关,没有阴谋,只有这实实在在的烟火气。

​……

​夜晚,胡同小院。

月光如水,洒在刚发芽的石榴树上。

疯玩了一整天,两人终于回到了住处。

满床都是今天买的战利品:给老娘的围巾,给胖子的海魂衫,给铁蛋的一套新书……

​苏玉一边整理东西,一边哼着歌。

赵国栋坐在窗边,借着台灯的光,再次拿出了那个油纸包。

他看着那张羊皮地图,目光落在了长白山那个红点上。

​虽然身在繁华京城,但他心里那种隐隐的不安感并没有消失。

今天在百货大楼打电话回村里报平安时,接电话的是刘支书。支书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支支吾吾,只说村里一切都好,但背景里似乎有狗叫声,叫得很凶,不像是平时看家护院的动静,倒像是遇到了什么野兽。

​“在看地图?”

苏玉不知何时收拾好了东西,端着两杯热茶走过来,轻轻放在桌上。

她看了一眼地图,并没有表现出恐惧,反而伸手抚平了赵国栋紧皱的眉头。

​“别看了。”

她把地图折好,收进那个最贴身的皮包里,“今晚咱们不谈正事。咱们是来旅游的,别让那些烂木头坏了心情。”

​“媳妇,我总觉得……”

“觉得家里出事了?”苏玉替他说了出来。

​赵国栋点了点头:“支书今天电话里不对劲。而且我这右眼皮一直在跳。”

​苏玉握住他的手,眼神坚定而温柔:

“既然担心,那咱们就回去。我也想家了,想咱们的大棚,想那个新垒的灶台,还想……那满院子的鸡鸭鹅狗。”

“东西都买齐了,照片也拍了,这京城虽好,终究不是咱的根。”

​赵国栋看着善解人意的妻子,心头一热。

“行!那咱们明天就去买票!”

“回靠山屯!”

​苏玉笑了,转身从那堆战利品里翻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不过,在回去之前,还有个东西得试一下。”

​“啥?”

​苏玉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崭新的上海牌全钢男表。

“今天在百货大楼趁你不注意买的。”

她拉过赵国栋的手腕,细心地给他戴上,“你是个守时的人,也是个要在江湖上走动的人。手上没块表不行。这表防水防震,刚好配你。”

​冰凉的表带扣在手腕上,赵国栋的心却是滚烫的。

他反手握住苏玉的手,看着秒针嘀嗒、嘀嗒地走动。

​“媳妇,这表走得真准。”

“那是。”

“就像咱们的日子,一步一步,都在点儿上。”

​窗外,一阵夜风吹过,卷起几片柳絮。

京城的繁华即将甩在身后。

而那张地图上标注的天池孽龙,还有村里那隐约传来的狗吠声,正在北方的黑土地上,等待着这对传奇夫妻的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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