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逃荒后,我娇养了傻夫 > 第五十九章 你怎么知道

第五十九章 你怎么知道


“全凭小姐安排。”

春叶性子温顺,只是稍愣了下,便迅速应了下来。

白柳拿出了五两银子,塞到春叶手里,“你这几日做的极好,夫人那边也麻烦你了,这些算是我的心意。”

看着手里沉甸甸的银子,春叶都惊了,连忙推拒道:“我们一个月的月钱才五两银子,奴婢过来还没几天,小姐给的这也太多了!”

几天时间,领了一个月的月钱,还不耽误府上给她们的月钱。

“夫人那里应当不会赏赐,你拿着这五两银子,在过年之前,我就不额外赏你了。”

适当的用钱收买,是白柳常用的手段。

尤其是对这种本就忠心之人,她会毫不吝啬的给予好处。

“到过年也只剩下一个半月而已,还是太多了。”

春叶犹豫了,但依旧在推拒。

“你尽心尽力,我便乐意给你好处。”白柳笑着拍了拍春叶的肩膀,“我也不知道你们以前都会收什么赏赐,我能给的有限,你就比拒绝了。”

几番犹豫,春叶才收下银子,郑重的跟白柳行了个礼,到张氏房间伺候着。

下午,安霖闲来无聊,便昏昏欲睡,白柳听到外面有动静,抬起了头。

只见半开的窗外,露出了一截黑色的衣角。

“一悟?有什么事吗?”

白柳诧异。

她知道一悟就在静轩阁,可平日里都在角落里待着,鲜少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春分、春叶被罚了二十鞭,明日便会被逐出府。”

一悟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漠,听不出情绪,便猜不出他的心思。

倒是跟白柳对待林泉的状态相仿。

“所以呢?”白柳放下手里的游记,饶有兴致的道:“你来跟我说这些,是在谴责我冷酷无情吗?”

外面沉默了片刻,才道:“是通知你一声,她们已经自食其果。”

“这样的话,那就谢过一悟侍卫了。”

白柳心下半信半疑,嘴上却是笑着道了谢。

外面恢复安静,白柳刚拿起书,就又放了下去。

见那片衣角还在,白柳便道:“一悟,我给林少看病,林家不付银子的吗?还是说,银子直接送到了你们殿下府上?”

好歹去了两次,一次看穿了药方的阴谋,第二次又开了药方,今天上午又给林泉诊脉,还用了药。

甚至她接下来还要照看林泉。

“还有,我今日又给林少用了药,这银子该跟林少要,还是每隔多长时间,去林大学士府上结算一次?”

她正为赚钱的事儿发愁呢,倒是差点儿忘了,林泉这里她只顾着医治,都忘记收费了。

“你缺银子吗?”

一悟语气间带了几分……嫌弃?

“住处是殿下提供,吃喝也不用你负责,一百两银子,只顾着日常闲散开支,够你半年花的了。”

这话白柳就不乐意听了,“是啊,够我半年花的,那半年之后呢?我喝西北风去?居安思危听过没?”

白柳翻了个白眼,“我知道吃住是殿下的,所以我没说自己看病的收入殿下不能拿,可到底是我在看病,银子总该过我的手吧?”

“再说了,我凭本事赚的银子,为什么不能要?还有,谁说不缺银子就不能赚银子了?谁都不会嫌银子多,谁都不会嫌日子滋润。”

看了眼被他们说话惊醒的安霖,白柳没有继续往下说。

一悟只觉得她不用担心吃住,便不需要开销,可她这里有个病人啊。

安霖喝的药,可都是她出银子买的。

而今天上午给林泉的药,也是她的私人五品。

在林泉一事上,她可不光跑路、出力,还出了东西的。

外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若非那片黑色衣角还在,白柳都差点儿以为自己在跟空气说话了。

等了好一会儿,白柳不耐的道:“我知道你在,别装死,这问题有那么难回答吗?”

“林大学士没付银子。”

一悟终于开口,那语气有几分僵硬。

“没付?”白柳愕然,“你们殿下欠林大学士欠人情了?主动给人找大夫,照顾人家的儿子,还不收银子?”

白柳啧啧称奇,“你们殿下有点儿大方啊,要不把我们平日开销也包了?”

“不欠,只是私底下有交情。”一悟语气越发僵硬了,“林大学士没提此事,殿下……也不好意思开口要。”

“没提是故意的吧?把儿子都送出来了,不知道付银子?”

白柳起身,把书随手放在桌子上。

“柳柳你去哪儿?”

怔怔听着两人交谈的安霖,立刻跑了过来,握住了白柳的手。

经过昨晚一事,安霖谨慎了许多,不再去拽白柳,而是自己贴过来。

“去找林泉。”白柳皱眉,“除非林大学士没脸没皮,否则就不该不交代银子一事。”

外面传来一声尴尬且僵硬的轻咳,“晚点儿吧,林泉在睡觉。”

白柳挑眉,“你怎么知道?”

外面又没了声音,那片衣角动了动,好似要离开了。

“等等!”

白柳立刻把人喊下,对安霖挥了挥手,示意他回去坐着,她也放弃了出门。

林泉昨夜怕是完全没睡。

中午要起来按时吃饭、喝药,上午最多就睡一个时辰,此时的确该在补觉,不宜打扰。

安霖抿着唇,坐回去后,便神色茫然的发起了呆。

白柳来到窗前,打开窗户,撑着下巴看着笔直贴墙站着的一悟。

“有事?”

一悟目视前方不提林大学士跟林泉,声音又恢复了一贯的冷漠。

“当然有事,不然叫你干嘛。”白柳略带几分期待,“就比如白曲街、六池街这种地方,租一间铺子要多少银子?”

一悟偏头,有些疑惑,“你问这个做什么?想做生意?”

“我是大夫,不会做生意。”白柳忍不住催促,“这又不是什么秘密,我出去转转也能打听到,有什么不能说的?”

一悟收回视线,没有感情的道:“白曲街,一家铺子一个月租金在十两到三十两不等,六池街,则是十两到二十两不等。”

白柳点点头,若有所思。

若是去租铺子的话,她手里的银子似乎还勉强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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