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测试
“测试就测试！”顾泰宁把最后一块牛肉干塞进嘴里，含糊不清的说，“怕什么来一个宰一个，来两个宰一双！”
安珊珊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把手里空了的薯片袋子揉成一团直接砸向他：“吃着牛肉干都堵不住你的嘴！你以为砍瓜切菜吗？万一引来几十人，就咱们这几个够干嘛的？”
石磊靠在窗边，看向外面的街道，冷静地分析：“风险确实存在。但是不测试，咱们心里也没底。如果计划失败，咱们可能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他顿了顿，看向曲志学，“曲叔，你的测试需要多久？而且动静有多大？”
曲志学手指在控制台上快速敲击了几下，调出一些数据界面：“单纯测试信号塔，不需要苏通演奏地狱奏鸣曲。顺利的话，十分钟内就能完成。”
“才十分钟？那还犹豫什么？”安珊珊一听，立刻来了精神，把刚才那点担忧抛到了脑后“十分钟，估计那些家伙还没搞清楚方向呢。”
苏通也松了口气，十分钟的测试，确实比之前想的要少不少。
他看向曲志学：“曲叔，那就这么定了。到时候你进行测试，我们负责警戒。测试一旦完成，无论如何，咱们都立刻决定下一步。”
“行！”曲志学不再多言，转身继续折腾那堆复杂的设备和线路中，各种工具机器人在他身边穿梭忙碌，发出细微的动静。
决定下来后，控制室里面的气氛反倒放松下来。
安珊珊看着桌子上那堆零食，撇撇嘴：“得，白渲染气氛了。”话虽然这么说，但她还是又撕开一包酱牛肉，掰了一大块递给旁边的大黄“给！快吃吧。”
大黄叫了两声，叼住酱牛肉，尾巴摇的飞快。
老灰蹲在门口，看了眼大黄，喉咙里发出不屑的声音，然后继续警惕的竖起耳朵。
石磊见状笑着揉了揉老灰的脑袋，从自己口袋掏出了小白，放到了他的脑袋上。
小家伙出来之后似乎对控制室里面的各种指示灯很感兴趣，红宝石般的眼睛好奇的东张西望。
顾泰宁打了个饱嗝：“吃饱喝足，就等干活了！苏通，到时候你就放心吧，我撑得住！”
苏通看着他这副信心满满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放心，到时候我肯定不跟你客气。”
时间就在这种紧张和期待的平静中缓缓流逝。
曲志学的工作比想的要久一些。
这座废弃不知道多少年的信号塔，内部线路老化，零件老旧的程度远超预期。
让他不得不召唤出更精密的维修机器人，甚至亲自钻到一些设备后面亲手焊接，空气中偶尔飘起烧焦的气味。
等待期间，苏通也没闲着。
他走到控制室角落，再次将那张【地狱奏鸣曲】拿了出来。
没有尝试吹奏，而是集中精神，尝试用【万物律动感知】去细细体会乐谱内部的能量流动。
那是一种仿佛通往另一个维度的力量，充满了狂暴和混乱。
上一次的演奏经历依旧是刻苦铭心，那种灵魂被抽离身体，控制不住身体的感觉，他绝不想体验第二次。
“得想办法多撑一段时间。”苏珊自言自语。
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手指无意识的在空中滑过，模拟着音律的走向。
不知道过了多久，曲志学疲惫的声音响起：“好了！线路接好了，备用能源输出稳定，可以开始测试了。”
所有人精神一振，立刻围了过去。
“需要我们做什么？”苏通将乐谱收回系统背包。
曲志学指着控制台上的一个按钮：“按下这个，测试就会开始。十秒钟后，会发出音波。我会监控所有数据。”
他又指了指旁边的几个屏幕，“苏通，你感觉敏锐，最好能帮我判断信号覆盖的是效果。”
“知道了。”苏通答应下来后，将手指按在了按钮上。
控制室内众人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机器运行的声音和几人仓促的呼吸声。
“三、二、一……启动！”
苏通用力按下了按钮！
紧接着，苏通感觉到一股无形的波动以信号塔为中心迅速散开。
苏通立刻闭上眼睛，全力使用【万物律动感知】。
“感应到了！很稳定，而且范围……比我想的要大！”苏通睁开眼睛，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
曲志学看着屏幕上的数据，脸上露出了笑容：“信号强度达标，频率稳定！这效果比预想的还好！”
“耶！”安珊珊忍不住欢呼一声，和旁边的顾泰宁击了个掌。
然而，他们的兴奋只持续了不到五分钟。
一直守在窗口的石磊突然喊道：“有情况！”
石磊这一嗓子，直接把控制室里面的轻松气氛给吼没了。
所有人瞬间进入战斗状态。
顾泰宁抓起靠在墙边的盾牌，跑了过去：“在哪儿？”
安珊珊也紧张地凑过去：“有多少人？距离还有多远？能看清是哪个国家的吗？”
石磊指着远处街道的拐角：“刚才那边有反光，好像是望远镜或者狙击镜的反光。”
曲志学立刻操控着院子里的加特林机器人调整方向，枪口对准了石磊指的方向。
“会不会是路过的？”安珊珊抱着侥幸心理。
“不可能，”石磊摇头，“那反光很专业，绝对是侦查行为。我们可能被盯上了。”
苏通集中精神，使用【万物律动感知】仔细扫描着那个方向。
几秒钟后，他脸色微变：“确实有人！只有一个……等等，这个能量波动感觉有点熟悉？”
“熟悉？”顾泰宁抻着脖子，“该不会是李慕白吧？他找到这儿来了？”
苏通仔细分辨着，“这个感觉好像是……花若南！”
“花若南？”安珊珊愣了一下，随即松了口气，“吓死我了，是自己人啊！那你刚才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干嘛？”
石磊摸了摸鼻子，有点尴尬：“我只看到反光，而且我又没感知能力，哪知道是谁。”
确认是队友，紧张的气氛瞬间消散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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