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林其业被保释了
“好哥哥?”林汀晚的脸颊瞬间烧得更厉害了,她从被子里探出头,瞪着他,声音又羞又恼,“你胡说!我才没有!”
“没有吗?”贺瑾珵的眼底漾开一片笑意,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那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比如,是谁说,只要我……”
“贺瑾珵!”林汀晚又羞又急,伸手就去捂他的嘴,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压在了头顶。
男人的吻,随之落下。
不像昨晚那般狂风暴雨,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反而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细细地描摹着她的唇形,辗转厮磨,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的美味。
林汀晚的身体瞬间就软了下来,那点刚升起来的恼意,也在这个温柔的吻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室旖旎。
就在两人吻得难舍难分的时候,床头柜上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贺瑾珵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但还是松开了她,拿起了手机。
看到来电显示,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是裴寂。
“喂。”
他只说了一个字,整个人的气场就变了。
原本还带着一丝慵懒和温存的眼眸,瞬间变得冰冷而锐利,周身的气压也一下子低了下来。
林汀晚敏感地察觉到了他的变化,心里“咯噔”一下。
“知道了。”贺瑾珵挂断电话,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漠,只是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翻涌着骇人的风暴。
“怎么了?”林汀晚坐起身,拉了拉被子,遮住自己胸前那片暧昧的红痕。
贺瑾珵转过头,看着她,眼底的风暴渐渐地平息了下来,“林业其被保释了。”
林汀晚的瞳孔,猛地一缩。
“怎么会?”她的声音有些发紧,“故意杀人是重罪,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被保释?”
“程玉珍把她手里所有的林氏股份都抵押了出去,找了北城最好的律师团队,又花重金疏通了关系。”贺瑾珵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林业其在北城经营了这么多年,根基不浅,想把他一次性按死,没那么容易。”
林汀晚死死地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还是太天真了。
她以为,只要有证据,就能让林业其那个畜生,得到应有的惩罚。
可她忘了,在这个世界上,有钱真的可以通神。
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愤怒,瞬间将她整个人都吞噬了。
就在这时,一只温暖的大手,覆在了她的手背上。
贺瑾珵看着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力量,“别担心,交给我。”
他着,就要拿起手机打电话。
“不行!”
就在贺瑾珵即将打通电话的那一刻,林汀晚突然伸手,按住了他的手机。
贺瑾珵转过头,不解地看着她。
“晚晚?”
“贺瑾珵。”林汀晚看着他,一字一顿,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清醒和坚定,“让他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太便宜他了。”
“我不要他死得这么轻松。”
林汀晚的声音带着冰冷的恨意。
“我要他活着,亲眼看着自己苦心经营了一辈子的一切,是怎样一点一点地化为乌有的,我要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在无尽的悔恨和痛苦中,度过他的余生。”
“我要他站在阳光下,接受所有人的审判和唾弃,我要整个北城的人都看看,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这笔账,是我和我母亲的,我想亲手跟他算。”
贺瑾珵看着她眼里的那簇倔强而明亮的火焰,放下了手机,而后将那个还在倔强地看着他的小女人,一把拉进了自己的怀里紧紧抱着。
“好。”
他低下头,在她的发顶上,落下一个无比珍视的吻。
“都听你的。”
“不过。”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警告的意味,“你可以玩,但不能把自己玩进去,林业其是只老狐狸,狗急了也会跳墙。”
“我知道。”林汀晚把脸埋在他的胸口,闷闷地道,“我不会拿自己开玩笑的。”
“嗯。”贺瑾珵应了一声,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为了奖励我的通情达理,是不是该把刚才没做完的事,继续做完?”
林汀晚:“……”
这个男人,怎么随时随地都能发情?
她刚想反驳,男人的吻已经再次落了下来,将她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
……
林氏集团的股价,在经历了婚礼闹剧和董事长被捕的双重打击后,一开盘便毫无悬念地跌停。
股民们哀鸿遍野,纷纷抛售,整个林氏集团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崩盘。
林家别墅内,气氛比外面凛冽的寒冬还要冰冷。
程玉珍呆呆地坐在沙发上,双眼无神地看着茶几上那份刚刚签署的股份抵押合同。
为了把林业其捞出来,她几乎是倾家荡产,不仅抵押了自己名下所有的房产和珠宝,还把她从林家得到的那部分股份也全都押了上去。
现在的她,除了这个空荡荡的别墅,几乎一无所有。
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程玉珍像是受惊的鸟,猛地抬起头,看到了那个她既怨恨又不得不依靠的男人。
林业其回来了。
不过是在看守所里待了一天一夜,他整个人却像是苍老了十岁。
身上那件手工定制的西装皱巴巴地不成样子,头发凌乱,下巴上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眼窝深陷,布满了红血丝。
完全没有了往日里那种运筹帷幄的精明和体面,只剩下满身的狼狈和颓败。
他走进来,看到客厅里一片狼藉,程玉珍失魂落魄地坐在那里,眉头下意识地皱了一下,但很快又松开了。
“我回来了。”他的声音沙哑干涩,透着一股浓浓的疲惫。
程玉珍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有怨,有恨,但更多的,是一种同为落水狗的茫然。
林业其走到她身边,在她身侧坐下,没有像往常一样发火,也没有指责,只是安静地坐着。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过了很久,林业其才再次开口,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示弱:“这次,谢谢你。”
程玉珍的身体震了一下,她转过头,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这个一向高高在上,把她当成附属品的男人,竟然会跟她说谢谢?
“谢我?”程玉珍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尖锐又凄凉,“林业其,你现在知道谢我了?当初你把周家那个烂摊子揽过来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琪琪现在还在医院里,精神状况很差,医生说她有严重的抑郁和暴力倾向,周家那个小王八蛋,从婚礼那天起就消失了,周家也彻底完了,我们林家,现在也成了全北城的笑话!”
“我为了捞你出来,把所有的身家都赔了进去!你一句谢谢,就想把一切都抹了吗?!”
她像个疯子一样,将所有的怨气和委屈都发泄了出来。
林业其任由她打骂,一言不发。
等她骂累了,哭累了,他才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手帕,递到她的面前。
“骂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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