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让他进来
醉花楼,二楼。
此刻整个二楼,莺莺燕燕,女子嬉笑声不断。
这在如今的京城,倒是极为难得一见。
主位之上,一位约摸二十多岁的青年男子,身上穿着华贵,貌若冠玉,倒是一副极好的模样。
除了他之外,下方两侧,还坐着七八位年纪差不了太多的男子,从穿着来看,应该都是京城的官宦子弟。
此刻,每个人身旁,都依偎着两名绝色女子,一人喂酒,一人喂吃食或者水果。
甚至有些放的开的,都是嘴对嘴的在喂。
在中央,十来位女子,身穿长裙,正在翩翩起舞。
一时之间,风光无限,羡煞旁人。
“箫兄,今日生辰,你却陪我们在这里厮混,真不怕相国大人责怪么?”
一位男子笑呵呵的对着主位上的那位男子说道。
箫渊一手搂着一位女子,一手把玩着酒杯,他瞥了刚才问话的男子。
此人乃是某位翰林的儿子,他父亲虽然品邑不算太高,但是一身学问倒是能够在翰林院排进前三,将来必然能够再进一步。
“陶辉,有酒,有女人,都堵不住你的嘴么?”
在场所有人都哈哈大笑。名叫陶辉的男子却也不恼怒,他和箫渊厮混已久,自然是知道他的脾气。
“嘿,我爹可是翰林,若是我不会说话,那岂不是要给我爹丢脸?”
陶辉依旧笑呵呵的说道。
箫渊大笑,他伸手指了指陶辉,仿佛在说你这个坑爹的玩意。
不过很快,陶辉就微微收敛笑容,他摆了摆手,示意身旁的两位女子稍微让开一些。
“刚才不过是玩笑话,不过,如今京城这副局势,我们如此,真的不会有问题么?”
他身为一位翰林的儿子,脑筋自然转的极快。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即便是那些正在跳舞的女子,也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
箫渊皱了皱眉,随后他伸手拍了拍身旁女子的腰,轻声说道:“你带着他们先下去,一会洗干净等我。”
女子妩媚一笑,风情万种,她点了点头,带着那些女子离开。
倒是一些识时务的女子。
等到这间最大的包房的门关闭之后,箫渊的目光,扫过所有人。
这里的人,他们的父亲,有的是二三品的大员,有的是禁卫军的统领,也有各个衙门的管事人。
可以说,几乎都是京城最顶级的官二代之一了。
即便是陶辉,他父亲作为五品翰林,却也能够直面圣上!
箫渊笑了笑,说道:“刚才陶辉说了,我在今天找你们出来,难道不会被我爷爷责怪么?”
“其实啊,这就是我爷爷的主意。”
听到箫渊如此说,所有人都变得正襟危坐!
他们都不是傻子,老相国既然让箫渊找他们出来,那必然是有事情要说。
“如今京城的状况,我们也都心知肚明,所以我就不再多说什么。而爷爷这次让我找你们,是想让你们回去之后,劝说自己父亲,最近最好不要参与什么动作。”
“至于为何是你们几个,而不是其他人,很简单,这是我的意思。因为你们几个,我还看得上眼,至于其他人嘛,呵呵……”
箫渊说完之后,便陷入了沉默。许久之后,依旧是陶辉率先开口。
“箫兄,这真是相国大人的意思?”
箫渊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箫渊,你就不能说说,这是为什么吗?”
又一人开口,众人转头看去,是禁卫军四大统领之一,赵虎的儿子赵甲。
箫渊想了想,说道:“具体为什么,其实爷爷也没有跟我多说,所以我知道的也不多。”
“我知道,你们的家族,背后所依靠的人很多都不相同,只是因为性格关系,我们才能玩到一起,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够珍惜。”
“一旦真的到了水深火热的那一步,我想,可能就要反目成仇了。”
箫渊顿了顿,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一饮而尽,说道:“京城恐怕要变天了,那到时候,你们很多人都有可能会遭到清算,甚至包括我!”
他再次看了几人一眼,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但是,若是我们能够凝聚到一起,那么,度过这一场难关,应该还是有可能的。”
在场的人都不说话,也不敢说话。
他们都是家中嫡长子,其实在家里拥有很高的话语权。
所以,有的时候,他们的一言一行,很容易被当成自己家族的态度。
尤其是这个时候,更加不能轻易的表态。
所以,纷纷选择沉默。
箫渊站起身,缓缓向前走,他先是走到陶辉的面前,笑道:“其实啊,你是我们这几个里面,最安全的。你爹只是一个翰林,虽然未来可能会有大成就,但是现在嘛……”
陶辉笑了笑,没有说话。箫渊说的没错,他父亲虽然看着地位很高,但是翰林院那么多官员,其实啊,并没有实权。
所以,即便是有什么变天一般的事情发生,对于翰林院的官员来说,其实没有太多的影响。
当然了,若是到时候非要装硬骨头,那么,也怪不得别人。
箫渊继续向前走,每路过一个人,都会说一说此人的家族和可能遇到的危机。
一直到最后一位,也就是赵甲面前时,箫渊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赵甲是武人,虽然不是什么蠢人,但是和其他人比起来,脑子可能转的稍微慢一些。
他看到箫渊欲言又止的模样,便直接开口说道:“箫渊,有什么,你直说便是!”
箫渊叹了一口气,弯腰拿起酒壶,先是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想了想,又给赵甲也倒了一杯。
“赵甲,你父亲是禁军四位统领之一,看似很威风,但是,其实也是最危险的。”
他示意赵甲端起酒杯,随后二人轻轻一碰,一同喝完。
“若是皇宫有变,那么,你觉得,你们家族,怎么做才合适么?又或者更直接一些,你觉得你父亲怎么做,才能保住你们家的这点基业?”
赵甲眉头紧皱,沉默不语。
箫渊叹了一口气,“其他人,我或多或少,都可以出一点主意,唯独你,我目前还没有想到好的办法。”
赵甲顿时脸色难看。
就在这时,大门被推开,箫渊的一位心腹跑了进来,他在箫渊的耳旁低声说了几句。
箫渊眼神古怪,他看向自己这位心腹,以眼神询问。
后者点点头。
“有意思,真有意思,让他进来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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