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陛下驾崩
“太好了!大夏的狗皇帝已经殒命!”
哈图收到了彪齐的捷报,大喜过望。
他如今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皇帝不过是个傀儡。王公贵族对他的行为多有不满,他现在可是杀了夏朝的皇帝,也不怕那些人不服。
白娇娇皱眉,“王爷,那夏明帝的尸体可有带回来?”
哈图不以为意,“没有,彪齐射中了他的心脏,箭头上的毒是我们匈奴特有的毒,他定活不成。可惜,彪齐在此次截杀里丧失了一条腿,以后都不能打仗了。”
……
并州府,城外,一处偏僻的院子。
宁王在监督萧承业练字,胡丞相还在在一边站着。
“丞相,那些人怎么样了。”
胡丞相恭敬道,“回王爷,嫔妃和皇子们这几天都学乖了,不吵不闹,吃饭也比平时积极。其他官员,有几个倔驴仍是说要等陛下回来。”
宁王冷笑,改朝换代的时候,总有那么几个看不清形势的愚忠、死忠的人。这种人最多就是清高,自己死了一了百了,不足为惧。
怕的就是两边倒的墙头草。
萧承业握笔的手发抖,父王谬权篡位的事情并没有瞒着他,但那天的匈奴文字……
作为一个夏人,合外族来打压本族,这种行为是任何情况也站不住脚的。
忽然,一个亲卫从树上跳下来,如鬼魅般出现。
“禀王爷,匈奴大将彪齐将陛下射杀于溧河之中。属下派人打捞,只捞上来了一些陛下生前穿过的衣物鞋子。”
“什么!”萧承业猛地站起来,毛笔啪嗒一声掉到白色的宣纸上,晕染开了大片的墨汁。
宁王把他重重按回了凳子上,心里越发觉得这个儿子不堪大任。
他下不了手弑父弑君,所以勾结了匈奴,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他本该高兴,但不知为何心里没有半分喜悦。
胡丞相看出他的情绪不佳,劝道,“王爷,牝鸡司晨,有违天和,本就是大逆不道。是帝、后心里只有太平公主,竟然不顾龙体、凤体去找公主,兼职滑天下之大稽。
您是嫡子,有用军功在身,就算是身体有疾,也无碍于子嗣,如何不能担当大任?帝、后年迈昏聩,已经不适合管理国家了。”
宁王点头,“家不可一日无主,国不可一日无君。把父皇的死讯传下去,举国哀悼,本王要扶灵柩回宫。”
胡丞相有备而来,底下的人早就给夏明帝弄了一个衣冠冢。选用上好的金丝楠木棺材,外表奢华,里面镶金嵌玉。
夏明帝的衣物洗干净后,整整齐齐的摆放在里面。
要是再加上一个孝子走在前面摔盆打碗,就更像那么一回事了。
宁王身穿孝服,领着一众皇室宗亲、文武官员,披麻戴孝,往新都皇宫而去。
名为服丧,实则逼宫。
“大郎,你出去看看,外头出了什么事情,那么吵。”
马老太朝门院子口喊了一声,陆大哥立即出去了。
沈菀把夏明帝救起来后,又把牛和驴卖了换了钱,这才在并州府府城里租下了一间小院子。
小院子偏僻,有四五间房子,堪堪够他们一行人住下。
马老太坐在院子里择菜,才择了一小筐菜,就见陆大哥火急火燎地跑了进来。
“奶,大事不好了!举国大丧,陛下,陛下驾崩了!”
刚被沈菀救醒过来的夏明帝听到陆大哥的话,抽搐了一下,再次闭上了眼睛。
沈菀不解,“义母,义父这是怎么了?”
她刚才明明施针起了作用,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蓝皇后面上一僵,急忙借口出去一趟。
沈菀去了厨房在锅边捡了锅灰,往她脸上抹,“义母,昨日匈奴人似是有意在针对义父,我还是给你乔装打扮一下出去比较好。”
“阿菀,还是你想得周到。”蓝皇后站着不动,任由沈菀在她脸上涂抹。
不一会儿,蓝皇后就成了一个常年在锅台边打转的烧火妇人。
她出了院子,悄悄溜到了街上,躲在货摊架子旁边,瞅着服丧的队伍过去。
为首抱着夏明帝牌位的男人,正是他的好儿子,宁王萧逸。
她气得站不住,两只眼睛发昏。
陛下昨天刚中了箭,今天他就服丧,消息未免也太快了,不用猜就知道,一起都是早有预谋的。
之前他们老两口得疫病,看来也不是空穴来风。
他们最引以为傲的儿子居然把矛头指向了他们自己!
“大胆!见到宁王服丧,为何不跪!”
忽然一个走在前面的亲卫注意到了蓝皇后,大声呵斥。
蓝皇后吓得双腿一软,立即跪了下来。
幸好沈菀给她乔装打扮了一下,不然就被认出来了。
这事情只是一个小插曲,宁王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到她这边。
队伍继续浩浩荡荡地走着,直到看不见人影了,所有人才缓缓起身。
有人问,“宁王殿下这是去哪?”
“还能去哪,肯定是回新皇宫啊。”
“夺嫡之争,又是一场血雨腥风。”
“什么夺嫡之争,没看到那些个皇子王爷都跟在宁王屁股后头么?”
“那些个皇子算什么,咱们那位公主才是……”
立即有人打断,“妄议朝政,你们不要命了!”
几人讪讪闭了嘴。
蓝皇后整个人几乎是飘着回到陆家租的农家小院的,她的双腿根本使不上劲。
“义母,你怎么了?”沈菀一把扶助她的手臂,把她往屋里带。
“阿菀……呜呜……我……”蓝皇后伏在沈菀的肩头哭泣,泪水糊了一脸,像是一个孩子。
沈菀心中一动,以前妈妈遇到生意上不顺心的事情,也总会和她倾诉,有时候也会哭泣。
她心疼地替蓝皇后擦拭眼泪,“义母,你有什么事,尽管说给我们听,说不定我们这几个臭皮匠还能想出办法解决。”
蓝皇后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最终摇摇头,问起了夏明帝。
“你义父怎么样了?好些了没?”
“那箭上的毒是匈奴人独有的毒,名为『安息』,我师父会解。我和赵兄第之前都中过这毒,都是师父解的,您放心吧。”
蓝皇后闻言,心下稍安。
沈菀的目光却变的幽深,不知道义父义母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莫非与夏明帝驾崩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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