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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打完一丈红,不死也残


中午天气热,徐汉文吃完饭,一回到舍院就把衣服脱了。

没想到陆景轩竟带了个小娘子进来,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他尖叫着躲到陆景轩身后,迅速披了件外衫,这才转过身来仔细打量沈菀。

只见面前的女子生的雪肤花貌,两弯星月眉,一双杏仁眼,琼鼻挺翘,朱唇不点而红。只是那么定定看着他,就能叫他丢了魂。

徐汉文父母姐姐都是做生意的,小时候跟着跑了不少地方,可以说除了帝都,他哪都去过。但他在这十八年里,从未见到过如眼前女子一般好看的人。

陆景轩不知何时挡在了他和那美人之间,隔绝了他的视线,他有些恼了。

早就听闻陆景轩有个模样标志的妹妹,怎么让都不让看了?难不成他还信不过他的人品么?

沈菀见徐汉文盯着她瞧,很是不自在,急忙推开门跑了。

徐汉文凑到陆景轩身边,试探道,“陆兄,方才是?”

陆景轩白了他一眼,转身继续吃饭。

徐汉文也不气恼,从书袋子里掏出一双筷子,去夹陆景轩方才剥好的虾仁。

当初所有人都嫌弃陆景轩寒酸,不愿意和他一个宿舍,是他一早就看出陆景轩是个会读书的,主动提出要和他一间宿舍。

陆景轩也不负期望,年年考试第一,宿舍也一下子从丁级跃升到了甲级,他也跟着沾光,省的花大笔银子去买甲级宿舍。

他在整个书院里是和陆景轩关系最好的,给个接近他妹妹的机会不过分吧?

就当他快要把虾仁夹到嘴边时,陆景轩突然一把拍掉了他的手。

徐汉文佯装生气,“怎么,吃你一个龙虾都不愿意了么?瞧你那小气样。”

陆家开始做龙虾生意他是知道的,上次他让店里伙计去排队买过一次,那滋味令他至今难忘。

陆景轩突然道,“这是我娘子特意给我做的。”

徐汉文惊呼,“陆兄,你居然成亲了,也不让我讨一杯喜酒喝!改日我定要好好拜会一下嫂夫人。”

陆景轩皱眉,与菀菀草草成婚,实非他所愿。以至于,他也不愿意和他人提及成亲的事情。

他沉吟片刻后,幽幽开口,“你方才已经见过了。”

徐汉文,“?”

沈菀直到出了白鹤书院,心绪才渐渐平复下来。

她努力告诫自己,不该想的不要多想。不管以后如何,她先要有一定的谋生之道才行。

思及此,她脚步一转,去找上次卖石灰的匠人询问了水田改旱田的雇佣情况。那匠人一听沈菀舍得花钱,忙喊来自己两个儿子。

他家之前改过田,两个儿子也都是有力气的,旱改水轻车熟路。

沈菀怕两人不理解稻虾混养的水田该怎么改造,便和两人约定了一个时间去金牛村。

付了定金之后,她又带着下个月的要出售的绢花去了金湖镇的绢花店。

......

“这是什么?”

胡媚儿指着货架上一排用木盒包装起来的东西问道。

徐掌柜摇着扇子款款朝她走去,笑道,“这东西叫盲盒,里面装的是绢花,别说整个万年县,就是再加上清河县以及周边其他几个县城,再也找不出第二家我们家这样品质的绢花店了。”

胡媚儿不屑,一个边陲小县城的小镇子能有什么好货,必是这老板吹牛。

她忽然对着徐掌柜笑了,“若是你这绢花的品质不好,我可要赐你一丈红,不知你能不能受得起?”

正在徐掌柜思索何为一丈红的时候,就见面前这媚眼如丝的女人身后出来一队身穿铠甲的士兵。

他们一人手里拿着一块两寸厚,五尺长的板子,该不会是要打人吧?

徐掌柜顿时吓得花容失色,难不成这女子不是哪个头牌,或是员外家的小妾?

她下意识握紧了手里的扇子,陪笑道,“我们这里也有单独售卖的绢花,若是娘子不放心盲盒,可以买单独售卖的。”

胡媚儿的视线在店里来回扫视了一遍,越看越是心惊,想不到这种小地方也能做出这样品质的绢花,仿佛真的一般。

宁王的胞妹太平公主,今年不过十五,最是喜欢这些花儿朵儿的首饰,京城里的贵物件镶金带银的早就不能入她的眼。

不如带些绢花回去送她,让她在帝后面前为她美言几句,这样她当上宁王妃的把握又大了一些。

忽然,她的眼睛扫到了最上面摆着的紫气东来,眸子倏然一亮。紫气东来有非凡的意义,送给帝后刚刚好。

看了一眼价格,竟然要一两银子,有点小贵。她胡媚儿虽不差钱,可什么时候需要自己掏钱买东西了?

思及此,她一拍桌子,大怒道,“大胆!你可知这紫气东来为何物?竟敢以此谋利!”

刚来到门口的沈菀正好听到了这么一句,往里头一瞧,是上次那个勾引匈奴人的女人!

她赶紧在路边摊子上买了一顶帷帽,戴在头上,匆匆进了绢花店。

“这位小姐,我倒是不知这紫气东来为何物,不知你可否讲解一二?”

少女的声音不卑不亢,自带一股力量,徐掌柜和伙计们见沈菀来了全都心头一松。

胡媚儿也转头看来,见来人是一个带着帽子的女人,猜想她定是这家店的绣娘,说不定这绢花就是她做的。

又见沈菀衣着算不上寒酸,却很是一般。立即把沈菀归入了下等人的层次。

胡媚儿柳眉倒竖,指着沈菀大声道,“紫气东来乃是花旗国臣服我大夏献上的贡品,代表着我们大夏的国威,而你们不仅做假的紫气东来,还将之拿来贱卖,这是大不敬之罪!”

“这位小姐,凡事都讲究一个证据,你无凭无据就想治罪,莫非是吧县令大人当猴耍?”

沈菀讥诮地看向胡媚儿,暗暗猜测她的身份,如果她连县令都不怕,那——

胡媚儿一听到县令两个字,嗤笑一声,招来亲卫,“此人对本小姐出言不逊,来人,赐她一丈红!”

沈菀看到士兵们朝她走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感情这女人是宁王的人。

可这女人根本不给她讲理的机会,更不可能去一对一比对紫气东来的花样,她该怎么办?

一个看上去好似亲卫头领的男人,突然侧耳对胡媚儿道,“胡小姐,王爷只吩咐我们保护你的安全,没说......这恐怕不好吧?”

胡媚儿狠狠甩了那男人一耳光,“那么多废话干什么!信不信我一句话,王爷就让你们通通卷铺盖滚蛋!”

男人低着头,有些屈辱又有些惶恐。王爷最近宠爱这位丞相府家的小姐,他得罪不起。他们替王爷办事,是王爷的刀,王爷是不会让他们活着离开的。

其他还在观望的亲卫,见状,坚定地拿起木板朝沈菀一步一步逼近。

打完一丈红,人不死也残,要怪就怪这小姑娘命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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