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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她是被夫家赶出来的


沈菀心头一紧,该不会是露馅了吧?

她手心和额头此时全是汗,想到上次宁王拉弓对准陆大哥的情形,她的腿也有些发软。

当她僵硬地转过身时,却听得宁王的声音再次响起,“留下,伺候用饭。”

她紧绷的神经更加紧绷。她长这么大还没伺候过人吃饭呢,还是手脚健全的人!这要怎么伺候?露馅了怎么办?

她立即露出一个微笑,小心翼翼地去拿饭勺,打算先给桌上的人一人先盛一碗饭。

然而,却是有人先她一步,劈手夺过饭勺,还拿肥硕的身子把她撞到了一边。

沈菀被那人无端挤兑,也恼了,愤怒地抬眸一看,竟然是乌贵。

此时的乌贵哪里还有在万年县的威风,活像是一条哈巴狗,讨好地看向宁王。

他手上的动作也快,三两下就给宁王盛好了一碗白米饭,又开始替他夹菜。

秦廉、鲁大师、马老汉、沈菀,在场的所有人都被乌贵这顿操作唬了一跳,真是太不要脸了!

宁王的眉毛微不可查地皱了起来,作为他大夏的官员,竟能卑躬屈膝到这种地步,实在是令人不耻。

他心里虽鄙夷乌贵,面上却不显,对着他吩咐道,“你去给桌子上的每一个人都添一点饭菜。”

乌贵拿筷子的手顿时一停。

方才,他是看宁王没有叫他一起用饭的意思,于是抢着伺候,这样既能避免尴尬,又能讨好宁王,是两全其美的事情。

可他万万没想到,宁王竟然会让他去给每个人添饭菜。伺候宁王一个人他愿意,可是秦老贼、,还有那个园丁,都算个什么东西,更别提还有个马夫了,他们也配他伺候?!

宁王这是真拿他当下人看!

他能感受到秦廉的讥诮的目光已经扫过来好几次了,也好,秦廉越是得意,便会显得他越心胸狭隘。

“秦大人,请。”

乌贵在圆桌上逆时针转了一圈,最后才走到秦廉面前,将一碗盛满了菜的白米饭递了过去。

秦廉笑着接过饭,却不着急吃,挥了挥手,让沈菀先下去。

沈菀心头骤然一松,这里气压低的可怕,她早想走了。

她正准备转身出去,就听到宁王忽然道,“乌贵,紫气东来的事,你怎么看?”

立时,两个亲卫抬着一盆紫色的花,从门口走进来。

这花正是紫气东来。

沈菀和紫气东来擦肩而过的时候,飞速地瞥了一眼,瞬间心里已然有了个大概。

沈菀一走,鲁大师就剥了一只小龙虾给宁王。

他的动作大方自然,又因着在宁王年幼的时候,他在宫里和宁王打过交道,所以看起来并不像刻意讨好宁王,反而更像是照顾宁王。

“殿下,这虾我保证您没吃过,快尝尝。”

宁王将信将疑地尝了一口,顿时双眼一亮,忙叫他再剥了一个。

乌贵正怕宁王问紫气东来的事情,也剥了一个龙虾给宁王。

这龙虾摊子,他在县衙对面看到过。想必,秦老贼定是去他万年县买的小龙虾。看来,他要把那个摊子抢下来。到时候,不怕不能讨宁王欢心。

然而,宁王并不去接他剥的虾,而是看向鲁大师,道,“本王记得这香味。这龙虾是从那个乡下汉子的龙虾摊子上买的。”

他的语气并不是在询问,而是在陈述事实。

见鲁大师点头,宁王立即从腰间取下一枚玉符递了过去,“你替我把这个交给那汉子。”

鲁大师看到玉符时,浑身一震,这玉符背后刻了一个大大的“宁”字。这东西是宁王的亲信才有的,就是个烫手山芋。

对于有野心的人而言是个宝,而对于没野心的人而言则会有杀生之祸。

想想,你只是个乡下汉子,有一天匈奴人打进来,知道你是宁王的亲信,是不是第一个拿你开刀?

那日,沈菀的大哥一人抵挡数十亲卫的本事他见过。他虽不是军中之人,但也有些见识,知道宁王必不会放弃这样的人才,所以拿紫气东来帮他解围。没想到,宁王依旧不死心。

他看得出来沈菀那哥哥是个朴实人,沈菀也帮了他不少,他也不希望她哥哥卷入这之中。

“殿下,他不过是个乡下汉子,这玉符贵重,还是......”

乌贵眼珠一转,抢着道,“你别不识好歹,殿下看得起他是他的福气,你不给他,我替殿下转交给他!”

他说着就伸手去抢鲁大师手里的玉符,鲁大师一惊,忙把玉符收进衣兜。

开什么玩笑,这东西进了乌贵的口袋还能到陆大哥手里,他鲁大海三个字就倒过来写。

......

沈菀见里头的饭局久久不散,很是心急,眼看天就要黑了,也不知道萧承业怎么样了。

于是,她去了偏门找张三。

和正在看马车的张三交代了紫气东来现在需要施用哪些肥料,多久使用一次,又确定他将这些记牢了,才匆匆去换了衣服,出了县衙。

此时的大街上也没多少人了,估摸着再过一会儿就要宵禁了。

可是,她在县衙大门口转了好几圈,根本找不到萧承业的人影子。

莫非他又被人贩子拐走了?还是匈奴的那帮人贩子?

与此同时,遥远的北方,匈奴的营帐内。

哈图大将军再一次被噩梦吓醒,他猛然坐起身子,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朝着大帐外面沉声喝道,“彪齐,我醒了几次?”

立时,一个身穿匈奴铠甲的将领就挑开营帐的帘子进来,跪在了他的床边。

这人正是上次从大夏逃回来的唯一的匈奴人,李仁口中的“彪哥”。

他对着哈图恭敬道,“将军,您从午饭后开始睡午觉,到现在已经醒了十次了。”

行军打仗最忌讳精力不足,而他自从一个多月前开始做那个梦以后,一直未曾安眠过。

哈图气愤地一把推翻侍女送来的果盘,大怒道,“你再去大夏把人给我抓回来!”

彪齐为难道,“可是,我们都不知道她姓甚名谁,究竟是何模样。”

其实,他更想说或许就没这个人呢?然而对上哈图那双鹰隼般犀利的眸子,他终究一个字也没说。

跪了好半晌,就当他以为哈图气恼了,不会叫他起来时,却听到头顶传来哈图冰冷的声音。

“她贪财,手脚不干净,偷了她夫家的东西,被赶了出来。”

彪齐一噎,这种人,在万年县那个贫困县,没有一万也有几千吧?他要如何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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