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碎了,彻底绝育了
大院里的人顿了一下,目光谴责地看着姜稚。
姜稚一个健步上前攥住陈桂花的嘴:“收!”
她瞪回其他人:“看我干什么,看医生啊!咋地,你们也想赌啊?”
“不行嗷,我跟季屿川我俩赌是情趣,你们加入进来就成聚众赌博了,聚会赌毒,从我做起!”
系统忍不住,在脑子里面吐槽。
【你是一个字不提黄啊!】
姜稚对统子怨念颇深:“我不黄,你任务让狗完成去。”
统子闭嘴了。
医生开口了:“别紧张,人死不了。”
他看向陈桂花,目露同情:“你是他的家属吧?”
陈桂花含泪点头。
医生叹口气:“患者的蛋碎掉了,我们现在要进行摘除手术,麻烦你签一下子。”
“碎……碎了?”
陈桂花难以置信。
不光是她,院里跟来的人都不敢相信,齐齐倒吸一口冷气。
尤其是男同志,看着自己胯下的位置,隐隐觉得发疼。
姜稚还稳得住。
从她看见庄青胯下鲜血的时候,她就大概猜到了。
她拍拍陈桂花的肩膀,安慰她:“本来都废了,留着也没有什么用,碎了不会分泌雄性激素,他人还能变得礼貌一点,这是好事。”
医生一言难尽道:“算不上好事。”
“医生,对别人算不上,但对他这种家暴超雄男,肯定算的。”
姜稚积极劝说他:“不要有心理负担,请快把他阉了吧。”
“这跟阉了不一样。”医生想解释,却又摆摆手,“算了,反正家属签字交钱,我们立马进行手术。”
“那要是不交钱呢?”姜稚双眼都冒光了。
医生被她的表情下了一跳,后退一步说:“不交钱的话,有人担保,我们也会做。”
现在的医院跟后世还不一样。
现在只要能住院,拿的出证明文件,基本都有街道厂子管辖,一般家里起码有一个工人,没有也不要紧,可以收回你的房子。
所以医院根本不怕人跑了。
姜稚很遗憾:“那你们还挺善良的。”
医生感觉头上都是黑线:“你到底是不是病人家属!”
姜稚摇头,往左侧挪了一步,把哭成泪人的陈桂花让出来:“她是。”
医生把通知书递到陈桂花面前:“签字!”
陈桂花抽噎着拿不住笔。
姜稚在旁边敲边鼓:“我就说了,没人想救他。”
陈桂花怕医生真不救人,顾不上掉眼泪,忙签上自己的名字。
姜稚看庄青要做手术了,挺遗憾的。
季屿川摸摸她的头:“想他死?”
姜稚下意识回答:“那倒不是。”
“姜稚,你能不能借我点钱?”
陈桂花像是看到曙光,抽噎着向姜稚开口。
“不能。”姜稚拒绝的很无情。
陈桂花泪流满面:“你不是也不愿意庄大哥死吗?”
姜稚挑眉:“对啊!但是我就是想拖延时间,让他多痛苦一段时间,不想他死的那么轻易。”
陈桂花哭得更凶了。
家里真的一分钱都没有了!
她虽然想去找工作,可起码一个月才能发工资,这个月怎么办?医药费怎么办?
她凄风楚雨的样子到底让一些年纪大的大爷大妈心软了。
刘大妈把她扶着坐下来:“人是林寡妇打的,医药费也可以让她赔。”
陈桂花眸光不断闪烁,偷偷去看姜稚。
姜稚暗骂。
“喵的,果然不能做好人,帮她一两回她就想赖上我!”
季屿川摸摸她的头:“那就别帮。”
姜稚鼓着腮帮子:“我很气,所以我在克制。”
“克制什么?”季屿川有点不解。
“克制住自己,不要伤害庄青,庄青现在太脆弱,我稍微一动手,他讹上我,我用火把他烧死,我们的后代就不能考公务员了!”
季屿川:“?”
姜稚不理他头顶上的问号,直接拉着他离开。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看到了周胜男的车。
夜深了,周胜男的到来挺反常。
但姜稚依旧热情跟周胜男打招呼:“小周周,又来送钱啊!”
“这多不好意思,下次直接给双倍就行了。”
周胜男冷着脸:“我有话跟季屿川说。”
季屿川无波无澜的眸定格在她身上。
周胜男感觉到了一股无端的寒意,改口说:“跟你们两个说。”
她脸色很难看:“能去你家说吗?关于我爸的。”
掐指一算,毛厂长也该判了。
姜稚让开一条道:“来呗!”
她拉着周胜男走在前面,季屿川落后她们一步,眼底的神色带着冷幽的晦涩。
姜小满,真的一点没有醋意!
到了屋里,姜稚还给周胜男冲了一碗麦乳精。
从季屿川那里知道他每年的分红收入后,姜稚就对周胜男完全没了恶感。
毒唯怎么了!
毒唯是真的送钱啊!
周胜男的能力也果真不俗,不光在北市杀出一片天,在深城海城都有门店,货卖的紧俏极了,钞票大把大把分给季屿川。
对于这样的金主,姜稚的态度一贯很好。
“毛厂长出什么问题了吗?值当你这么晚过来。”
周胜男抿了一口麦乳精,声音滞涩无比:“我爸有一个私生子。”
“等一下!”
姜稚灵光一闪,有什么零散的线索被串联起来了。
毛厂长之前说,是林寡妇的弟弟提供的录像带。
林寡妇被人当小三打了。
毛厂长在季屿川拒绝他两年后突然发癫,非要针对季屿川。
这些线索汇聚在一起。
姜稚得出了一个非常扯淡的结论。
“毛厂长的姘头不会是我们院的林寡妇吧?”
“他的私生子,是铁蛋还是钢蛋?”
周胜男的台词被抢了,噎了下,说出来:“是钢蛋。”
姜稚浑身一震,掐住季屿川的胳膊:“我就说嘛,为什么非要挑这个时候!原来是为林寡妇出气啊!”
“那他对林寡妇,还真是……”姜稚看了一眼低头难过的周胜男,用词婉转了一点,“不错哈!”
周胜男抹了一把脸:“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我怎么也没想到,我父亲竟然是这种人。”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顾家爱家保护我们,我以为他是最好的爸爸。”
姜稚很共情:“男人都会渣,或早或晚罢了,只有挂在墙上的才老实。”
季屿川看周胜男的眼神凉凉的,替自己争取:“我不会。”
姜稚拍拍他的肩膀:“小同志,大话不要说的太早,你没沦陷不过是因为没有遇见合适你的骗局。”
“现在要是给你一个研究人员,肤白貌美大长腿,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能搞研究能打流氓,在外给你面子,在内给你分忧,一胎八个大儿子,你能不心动吗?”
“你不能。”
季屿川捏住她脸颊,笃定道:“我能。”
姜稚根本不信。
她认为,世界上所有男人都只能管束,不能渴望他们自觉。
她爸就是这样,演的千好万好,最后还不是出轨?
爱到最后,全都是一地鸡毛。
嘴上敷衍说:“我信。”
季屿川盯着她的眼睛:“姜小满,你在撒谎。”
“你根本不相信我。”
姜稚只能辩解:“我只是不相信男人。”
季屿川声音沉沉飘荡:“我会证明给你看。”
“好好好,我相信。”
姜稚真的不想探讨这样的问题。
季屿川对她的态度很不满意。
她明明一点没相信。
他身上的气质越发寒沉。
周胜男冷的发慌,出口劝:“姜稚,你信了吧,季屿川真跟别的男人不一样,我这么优秀的他都没动心,除了眼瞎恋爱脑,没有别的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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