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季屿川,你这个畜生!
脚下腾空,姜稚整个人被季屿川打横抱起。
他眼中温柔,几乎能溺死人。
姜稚得意跟系统炫耀:“系统,快屏蔽自己,少儿不宜啊!”
【放心宿主,立马屏蔽,等你的好消息召唤。】
屁股落在床上,季屿川低头在她额头落下轻吻。
姜稚呼吸加速,红晕悄悄爬上嫩白的耳垂。
她也没实践过,事到临头,还有点小紧张呢!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声音都开始颤了:“哥哥~”
“嗯。”季屿川的鼻音充满了磁性,“在呢。”
姜稚眼睛里是他清隽矜贵到没有瑕疵的脸,耳朵里的声音更是格外撩人,心跳不自觉乱了节奏。
微微闭上眼,等待他的主动。
半分钟后,她还是只能感受到季屿川近在咫尺的呼吸,却没感觉到其他动作。
她狐疑睁开眼。
他是不会吗?
那她可以按照书里面看过的,主动试试。
“困了吧。”眼前是一双含笑的深眸,眸底的漩涡被牢牢压制,“累一天了,你先睡吧。”
姜稚:?
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搞这个!
她豁然坐起来:“季屿川,你是不是不行!”
季屿川低沉的嗓音带着逗弄:“你要用药膳帮我治疗吗?”
姜稚随手抄起枕头砸他。
季屿川接住枕头,俯身弯腰,指腹摩挲过她唇瓣,声音中带着某种暗哑的深沉。
“上次不是说好了吗?现在只能到这一步。”
姜稚目光下移,在他腰间流转,声音哽了哽,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你真是个畜生!”
季屿川站起来,拿起他的睡衣,准备去泡冷水澡:“管不住自己的,才是畜生。”
他要是克制不住,随便让本能战胜理智,不跟庄青那种见一个就想利用人家并且拐上床的禽兽一样了吗?
来日方长,他能克制欲望。
……
庄青家。
庄青从进屋开始就躺在床上,陈桂花喊他吃饭都没起来。
陈桂花安顿好三个孩子,洗完碗,看见季屿川进了浴室。
她低头把碗里的水甩干净,进屋庄青还躺着,鞋都没有脱,把她刚换好的干净床单上蹬上一个混着泥土跟大粪的脚印。
他身上还缠绕着臭味,整个屋子开着窗户都进不来新鲜空气。
陈桂花咬着唇,心里浮现出季屿川的身影。
她不是喜欢季屿川。
她只是在想季屿川跟姜稚身上都是干净的皂香,季屿川也从来不会穿一身脏污就进屋。
都在同一个院住着,她几乎每天都能看见季屿川给姜稚准备洗澡水,季屿川在院子里搓衣服,季屿川打扫房间。
甚至上次,季屿川还给姜稚做了一碗面。
“庄大哥。”陈桂花压下心里的羡慕,推了推庄青:“衣服脱了吧,我给你洗一下。”
“啪”。
一巴掌糊在陈桂花的脸上。
陈桂花难以置信看着庄青。
庄青追她的时候,从来都是好言好语,哪怕是结婚后,她家务做的不算好,他也没对她动过手。
今天怎么突然就动手了?
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你也嫌弃老子是吧!”庄青阴鸷地盯着陈桂花,“老子就是泥腿子出身,不是你要死要活非要嫁吗?现在装什么干净人?”
陈桂花心口被捅了一刀:“我嫁给你,是因为爱你。”
“爱我是吧?”庄青“呵呵”冷笑。
突然掐住陈桂花的胳膊,直接把她往床上甩,伸手就去扒她的衣服。
陈桂花剧烈地挣扎着:“不要!”
“不是爱老子吗?”庄青又甩了她一巴掌,“证明给我看,你现在还爱我!”
他扯开自己的衣服,掐住陈桂花的脸:“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不准嫌弃我,不许看不起我!”
陈桂花动作一僵,恶臭让她忍不住想干呕。
不脱衣服时,还是粪土的臭味。
脱掉衣服后,则是一股极为浓烈的酸臭,混合着汗液的味道,格外难以忍受。
庄青在乡下根本就没洗过澡!
陈桂花光是想一想,就恶心的不断干呕。
这大大刺激了庄青:“丫的!连你也敢看不起我!我告诉你,你是我媳妇,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必须干什么!都是惯的你们臭毛病。”
他双眼赤红:“女人就是不能惯!打服了才不敢闹事!”
他不止一次后悔,没有在姜稚追着他跑的时候把她办了。
当时要是把姜稚管的服服帖帖,哪里还会有现在这些事?
深夜,折腾累的庄青躺在床上。
陈桂花强撑着身体想要去擦洗身体。
庄青一脚踹在她小腿上。
白日的憋闷全部发泄在陈桂花身上,庄青才终于有了吃饭的胃口。
“给老子做点饭!饿死老子了!”
一滴泪从陈桂花眼角滑落,身上各处传来的疼痛却让她不敢反对:“我现在就去弄。”
“再把林寡妇叫过来!”庄青吩咐。
陈桂花没问为什么。
屋内的气味更加复杂混合,像腐烂的垃圾堆。
她无比庆幸家里是两间房,四个儿子都睡在另外一间屋子里,不会看到她的狼狈。
她一秒钟也待不下去,快速走出房间。
呼吸到新鲜空气的一秒,陈桂花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旋即,心脏就抽搐一下,脖子上的窒息感又席卷而来。
庄青现在这样,还值得她爱吗?
可她已经嫁给庄青了,除了默默忍受,还能怎么办呢?
陈桂花想不出个所以然,也不敢让庄青久等,先去喊了林寡妇,自己则是钻进厨房做饭。
林寡妇捂住鼻子,眉头皱起来,面上却不动声色:“小庄呀,找姐做什么?”
可她的动作已经刺痛了庄青。
被男人看不起固然难受,可被他从来都看不上的女人嫌弃更让他倍感屈辱。
庄青一脚踢在桌子上,单手直接抓住林寡妇头发。
林寡妇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痛呼。
隔壁传来一声咒骂:“大半夜的,让不让人睡觉了!”
庄青阴沉着一张脸,指着林寡妇:“闭嘴。”
头皮的痛苦让林寡妇不敢反抗:“小庄,你别这样,姐一向听你的话。”
庄青松开她:“给我拿一百块钱。”
他一定要东山再起,把看不起他的人都踩在脚底下。
林寡妇哆哆嗦嗦:“姐哪有啊。”
“跟我就别装了。”庄青周身都阴沉沉的,“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你?你来钱的路子多着呢,你也不想被所有人知道你怎么养活你那三个孩子吧?”
这是赤果果的威胁。
林寡妇感觉被他拿刀架在脖子上,全无反抗之力,只能颓败道:“好,你给我点时间,我明天给你拿。”
庄青不置可否:“别给我耍花样。”
陈桂花端着一碗挂面进来。
吃完后,庄青制止了要上床睡觉的陈桂花:“跪地上去。”
陈桂花瞪大眼睛:“庄大哥,你不能这样!”
“交代给你的事情一件都办不成,不该罚吗?”
狠戾的巴掌落在陈桂花的左右脸颊:“跪下!”
陈桂花含着泪,被迫跪在地上,冰冷的地步刺骨的严寒,戳在她的心肺上,戳的她眼泪停不下来。
庄青却笑起来。
女人都是贱皮子,收拾服了,以后才能好好伺候他!
“明早我要喝米粥,你早点起来熬,必须熬出米油来,别给我糊弄!”
吩咐完,庄青打起了呼噜。
陈桂花跌坐在地上,盯着干净的床单东一块西一块被染出来的脏污,觉得自己也跟床单一样。
好脏。
她一夜没睡,天刚蒙蒙亮,她就起来收拾自己。
身上被啃咬掐拧出来的印记能用衣服遮挡,可脸颊上的巴掌印仍然十分显眼。
她边做早饭边叹气,还不知道三个孩子看见她这样有多心疼,多害怕。
“妈!”庄家老大叫了陈桂花一声。
陈桂花忙擦干净眼泪出来。
儿子看见她的第一眼,愣了一下。
陈桂花忙说:“妈没事,妈这是……”
都没等她编出理由,儿子就嚷嚷着问:“妈,我饿了,你快点做饭啊,是不是要饿死我!”
霎那间,陈桂花如坠冰窟。
“小兔崽子,咋说话呢!”
一只手揪住老大的衣领子,小孩扑腾着手脚挣扎。
“啊啊,你放开我。”
陈桂花循声看去,背着光,来人身上好像镀着一层绚丽的光影,让她不自觉就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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