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柳会计是突破口？
第十四章 柳会计是突破口？
“哦？”
我把原来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要说关于那个会计的事情，我可不困了。
“喜欢听？”
王武眼前一亮，正愁不知道该怎么缓和关系呢。
我面上不动声色，系好裤腰带，瞥了他一眼：
“哦？还有这事儿？跟谁啊，这么大能耐？”
王武见我感兴趣，更来劲了，左右看看，声音压得更低，跟做贼似的：
“就前两年的事儿了，听说当时抓她那个，还是厂里一个小领导。
后来不知怎么的，那男的就调走了，柳会计倒留了下来，没多久还当上了会计。”
他咂咂嘴，脸上露出一种你懂的的猥琐表情：
“要我说啊，这女人，啧啧……手段不一般。后来就没人敢惹她了，再后来，就跟徐副厂长……嘿嘿。”
我心里快速盘算着。
一个有过前科，并且能借此上位的女人。
手里多半捏着点别人的把柄，或者，给足了那个副厂长好处。
这可就有意思了。
红姐让我们来拿的东西，该不会就和两人之间的关系有关吧？
副厂长的把柄？
或者，是柳会计掌握的徐经理的什么证据？
“行了，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少嚼舌根。”
我故作不耐烦地挥挥手，打断了他的八卦，
“赶紧回去睡觉，明儿还上工呢。”
王武讪讪地闭了嘴，跟在我后面回了宿舍。
躺回床上，我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磨牙声，呼噜声依旧，但脑子里转的全是王武刚才的话。
如果柳会计是突破口，那该怎么接近她？
直接找肯定不行，得绕个弯子。
第二天上工，我一边机械地踩着缝纫机，一边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李艳果然又晃悠过来了，今天穿了件更贴身的衬衫，曲线毕露。
她在我机位旁停下，手指看似无意地划过我后背：
“小白，昨天睡得习惯吗？没有人为难你吧？”
我忍着躲开的冲动，扯出个笑：
“挺好的，蔡哥人不错，挺照顾我。”
“他啊，就是个傻大个。”
李艳撇撇嘴，语气里带着不屑，但眼神却往我这儿瞟，
“晚上下班有事没？姐带你去吃点好的？”
我心里警铃大作。
这女人还没放弃她那点心思，而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是要把我架在火上烤。
果不其然，旁边几个女工眼神都变了，窃窃私语起来。
连菁姐都从对面的机位投来一瞥，眼神里带着询问。
似乎在说，你在搞什么？
“艳姐，真不巧，”
我赶紧找借口，
“我……我表……蔡哥晚上说找我有点事，我都答应他了。”
搬出蔡明，李艳脸色果然僵了一下。
没好气地瞪我一眼：
“行，那你忙你的。”
说完，扭着腰走了。
我松了口气，这关算是暂时混过去了。
中午吃饭，我瞅准机会，凑到菁姐旁边。
借着嘈杂的人声，把昨晚王武说的关于柳会计的事快速说了一遍。
菁姐听完，眼神锐利起来，扒拉着碗里的饭菜，低声道：
“看来这柳会计是关键，她手里可能真有东西。
徐副厂长的办公室在三楼东头，有防盗门，不好进。
柳会计的财务室在二楼，相对容易点。”
“得想办法进财务室看看。”
我接口。
“嗯，”
菁姐点头，
“我这边再套套那女工的话，看看柳会计平时有什么习惯，什么时候不在办公室。
你那边，稳住蔡明和李艳，别让他们坏事，必要的时候……或许可以利用一下。”
利用？怎么利用？
我还没细想，就看到蔡明端着饭盆，乐呵呵地朝我这边走来。
“表弟，吃饭呢？”
他大嗓门一吼，周围人都能听见。
我赶紧应声：
“蔡哥！”
蔡明一屁股坐我旁边，挤走了原本坐在那里的一个女工。
他凑近我，神秘兮兮地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塞给我。
是两个还温乎的煮鸡蛋。
“给，早上我多拿了两个，补补身子。”
他憨厚地笑着，眼神却往李艳常坐的方向瞟，
“那个……钱，给小艳了没？她……她说啥了？”
我捏着鸡蛋，觉得有些烫手。
这谎还得继续圆下去。
“给了给了，”
我面不改色，
“艳姐她……她收下了，没说话，就是眼睛有点红，估计是感动的。”
“真的？！”
蔡明眼睛瞬间亮了，激动得差点把饭盆掀了，
“我就知道！她心里是有我的！”
看着他这傻乐的样子，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这老实人，怕是被人卖了还得帮人数钱。
但为了正事，也只能先委屈他了。
“蔡哥，你看，艳姐家里事多，心情不好。咱们得多体谅，最近尽量别去烦她，让她静静。”
我顺着杆子往上爬，给他下套。
“对对对，表弟你说得对！”
蔡明连连点头，
“我保证，不去烦她。她啥时候想见我了，我再出现！”
搞定蔡明，我松了口气。
至少短时间内，李艳那边有蔡明无形的约束，应该能消停点。
下午上工，我留了个心眼，借口上厕所，在二楼转了一圈。
财务室果然在二楼走廊尽头，门上挂着财务重地，闲人免进的牌子。
门是普通的木门，锁看着也不复杂。
关键是，怎么进去，以及进去后怎么在短时间内找到我们要的东西。
快下班的时候，机会来了。
我看到柳会计拿着个文件夹，匆匆从财务室出来。
下了楼，像是要去办事。
我心跳有点快。
这是个机会。
下班铃声一响，我跟着人流往外走，心里盘算着晚上的计划。
得和菁姐好好商量一下，下一步，或许该想办法摸清柳会计的行动规律。
或者，制造一个她不在办公室，而且里面没人的机会。
我上打量了下情况。
刚扭头，就看到李艳站在楼梯口，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小白，蔡明晚上不是找你吗？人呢？”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女人，是不见黄河不死心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这个李艳接近我，并非是为了让我当挡箭牌。
突然，下一秒柳会计出现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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