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调查我？
第六十八章 调查我？
顾南弦的目光如寒冰般扫过张瑞，最后落在站在一旁的林清窈和江瑶身上。
“出去。”他的声音没有起伏，但其中的不容置疑显而易见。
林清窈立刻明白了。
顾南弦不想让顾家的私事被“外人”知道。
她微微颔首，没有任何迟疑，转身就要往外走。
江瑶却没动，反而往前迈了一小步，语气温柔而关切，“南弦，薇薇现在情绪这么不稳定，我留下来也许能帮上忙，我是医生，知道怎么安抚……”
“你出去。”顾南弦打断她，甚至没看她一眼，目光仍锁定在瑟瑟发抖的张瑞身上。
那三个字说得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江瑶脸上的温婉表情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只是眼角细微的抽 动泄露了她内心的波动。
她勉强扯出一个理解的笑容，声音依旧柔和，“好，那我在外面等你，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说罢，她转身，经过林清窈身边时脚步微顿，视线在林清窈平静的脸上停留了一秒，然后才踩着那双精致的高跟鞋，优雅却略显急促地离开了休息区。
林清窈已经走到了门口，手搭在门把上。
“林清窈，”顾南弦的声音再次响起，“你留下。”
已经半只脚踏出门外的林清窈身形一顿，有些诧异地回头。
门口，正要关门的江瑶猛地停住动作，手指攥紧了门框，指节泛白。
她回头，视线在顾南弦和林清窈之间飞快地扫过，那张总是挂着得体微笑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难以掩饰的难堪和错愕。
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看了林清窈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然后轻轻带上了门。
“咔哒”一声轻响，门被关严，将里外隔成了两个世界。
休息区内，只剩下顾南弦、林清窈、瘫软在椅子上面如死灰的顾薇薇、六神无主的周雅娟，以及被两个保镖控制着、脸色发白的张瑞。
空气沉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顾南弦走到张瑞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张瑞，薇薇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张瑞眼神躲闪，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他强笑着，“顾总，这……这事情可能有误会。我和薇薇是……是在一起玩过，但那天晚上大家都喝多了，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记不清了。这孩子……不一定就是我的吧？”
“张瑞！你个王八蛋！”顾薇薇突然尖叫起来，不知哪来的力气，从椅子上弹起来就要扑过去抓他的脸，“那天晚上你明明说过你会娶我的！你说你最喜欢我了！你说你跟那些女人都是逢场作戏！你骗我！”
周雅娟死死抱住女儿，也跟着哭骂，“姓张的，你还是不是人！我们薇薇清清白白一个姑娘，被你糟蹋了，你现在想不认账？！”
张瑞被顾薇薇的疯狂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但碍于顾南弦在场，又不敢发作，只能硬着头皮辩解。
“薇薇，话不能乱说啊。咱们那都是酒后……酒后冲动，做不得数的。再说，你们顾家是什么门第，我张瑞哪敢高攀？”
“高攀？”顾南弦重复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原来张少还知道‘高攀’这个词。那你当初碰她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配不配？”
张瑞被顾南弦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脸色更白了，“顾总，我……我真不是故意的。这样，薇薇的损失，我补偿！精神损失费，还有……还有手术费，营养费，我全出！我保证给得让薇薇满意！”
“补偿？”顾南弦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张瑞，你看顾家像是缺你那点钱的样子？”
张瑞噎住，顾家的财力，十个张家加起来也比不上。
“那……那顾总您说怎么办？”张瑞的声音开始发抖，“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
“娶她。”顾南弦吐出两个字，简洁，冰冷，不留余地。
张瑞猛地抬头，眼睛瞪大，脸上写满了拒绝，“娶她？顾总，这……这不行啊！我爸妈肯定不会同意的！而且……而且我跟薇薇真的不合适，我们就是玩玩……”
“玩玩？”林清窈清冷的声音忽然响起。
她一直安静地站在一旁，此刻缓缓走上前几步，目光平静地看着张瑞，那眼神并不锐利，却让张瑞感到一种莫名的压力。
“张少所谓的‘玩玩’，就是对一个女孩子甜言蜜语，许诺未来，让她以为自己遇到了真爱，甚至心甘情愿为你怀上孩子，然后在东窗事发后，用一句轻飘飘的‘玩玩’和‘补偿’就想打发掉？”
林清窈的语气平铺直叙，没有质问，没有愤怒，只是陈述，却比任何激烈的指责都更让人难堪。
张瑞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恼羞成怒地瞪向林清窈，“你算什么东西？这里轮得到你说话？”
“她是我的人。”顾南弦的声音比他更冷，目光如刀般射向张瑞，“她说的话，就是我的话。”
张瑞顿时噤声，冷汗涔涔。
林清窈继续道，“据我所知，张少目前同时保持亲密关系的女性至少有三位，一位模特，一位酒吧歌手，还有一位李家的私生女。
另外，你在澳门欠下的五百万赌债，张家刚刚替你填上。这样一个私生活混乱、债务缠身、毫无责任感的人，确实配不上顾家的小姐。”
她每说一句，张瑞的脸就白一分，到最后已是面无人色。
这些事情虽然圈子里有些人知道，但被这样赤裸裸地当面揭穿，尤其是当着顾南弦的面，无疑是把他最后一点遮羞布都扯了下来。
“你……你调查我？”张瑞声音发颤。
“顾家的人，不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碰的。”
顾南弦接过了话头，他往前一步，逼近张瑞，强大的气场让张瑞几乎站立不稳。
“张瑞，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按照你说的，娶顾薇薇，孩子生下来，张家和顾家联姻。以前你那些烂事，顾家可以不计较，但婚后你必须安分守己。”
张瑞嘴唇哆嗦着，眼里满是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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