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有些类似
第二十三章 有些类似
林清窈调出楼梯间的监控录像，一帧一帧仔细查看。
凌晨一点十分到一点半之间，楼梯间空无一人。
“等等。”林清窈按下暂停键，将画面放大，“这里，楼梯门的位置，在一点二十五分时，门缝下闪过一个阴影。”
余来凑近屏幕，“确实，但看不清是谁。”
“继续。”林清窈说。
监控画面快进到凌晨三点十五分，楼梯间的门再次被推开。
这次，一个人影快速闪过。
“停！”林清窈放慢速度，画面定格在那一瞬间。
尽管像素不高，但能看出那人身形纤细，穿着米白色风衣——正是江瑶。
“她从楼梯上了顶层。”林清窈得出结论，“顶层的监控恰好在那段时间被系统覆盖，所以没有直接证据显示她是否进了顾总办公室。”
余来皱眉，“江医生为什么要走楼梯？而且为什么要隐瞒自己去过顶层的事？”
林清窈沉默了片刻，“余特助，这份监控备份还有谁看过？”
“只有我们和技术部的王总监。”余来说，“顾总吩咐要绝对保密。”
“那就好。”林清窈站起身，“整理一份报告，把时间线和关键画面截图标注清楚，我亲自向顾总汇报。”
“是。”
离开监控室，林清窈回到办公室。
她站在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心情复杂。
江瑶那晚确实去了公司，而且刻意避开了电梯监控，选择走楼梯。
她去顶层做什么？
如果真是去照顾顾南弦，为什么要隐瞒？
这不符合常理。
林清窈的思绪飘回那个夜晚。
黑暗中，顾南弦紧紧抱着她，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间，一遍遍呢喃着“别走”。
她身上的檀香橙花味道，是她用了多年的身体乳气味，清淡却持久。
那个味道，他记得。
而现在，他在调查那晚的人是谁。
林清窈闭上眼睛。
她知道，只要她不说，顾南弦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真相。
但她也清楚，如果江瑶利用这一点做文章……
手机震动打断了她的思绪。
是母亲发来的消息。
“窈窈，周阿姨说周衍对你印象特别好，想约你周末来家里吃饭。你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林清窈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八年了，她所有的生活重心都围绕着顾南弦和顾氏。
是时候做出改变了。
她回复，“妈，您跟周阿姨说，我这周末有时间。”
下午两点，顾南弦从江瑶的心理诊所回来。
林清窈拿着报告走进总裁办公室时，他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门，身影在午后阳光下显得格外挺拔而孤寂。
“顾总，监控调查有结果了。”林清窈将报告放在办公桌上。
顾南弦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底有淡淡的疲惫。
他拿起报告，快速浏览。
当看到江瑶通过楼梯上顶层的那段分析时，他的眼神暗了暗。
“她走楼梯？”他问，声音听不出情绪。
“是的，刻意避开了电梯监控。”林清窈补充道，“但从现有证据来看，我们无法确认她是否进入了您的办公室。”
顾南弦放下报告，目光落在林清窈脸上，“你觉得呢？你觉得那晚的人是她吗？”
林清窈迎上他的视线，“顾总，这个问题我没有资格回答。我只能提供事实和证据，判断需要您自己来做。”
“我要听你的分析。”顾南弦坚持，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林清窈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从行为逻辑上看，江医生隐瞒行踪确实可疑。如果她是去照顾您，这应该是增进感情的好机会，她没有理由隐瞒。”
“除非什么？”顾南弦追问。
“除非那晚发生了其他事情。”林清窈顿了顿，
顾南弦盯着她看了很久，忽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你用的那款身体乳，还在用吗？”
林清窈的心跳漏了一拍，“顾总问这个做什么？”
“只是好奇。”顾南弦走到她面前，距离很近，“那个味道很特别。檀香混合橙花，清淡但持久。我最近好像经常闻到类似的味道。”
林清窈的手指微微收紧，但脸上依旧平静，“可能是巧合。市面上有很多相似香型的产品。”
“是吗？”顾南弦的目光在她脸上巡视，似乎在寻找什么破绽，“江瑶最近好像也换了一款身体乳，味道和你用的很像。”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林清窈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停滞了一瞬。
江瑶也用了檀香橙花的身体乳？
是巧合，还是……
“那很巧。”林清窈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江医生品位不错，那款身体乳确实很好用。”
顾南弦看着她，眼神深邃难辨。
许久，他才退后一步，“晚上有个商务酒会，你陪我去。”
“好的。”
“还有，”顾南弦补充道，“穿那件月白色旗袍。”
林清窈点头，“是。”
离开办公室后，林清窈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江瑶换了身体乳，用了和她相似的味道。
这意味着什么？
她想起顾南弦发病那晚，江瑶出现在公司，却隐瞒了行踪。
一个猜测在她心中成形。
江瑶知道那晚的人是她，所以在刻意模仿。
晚上七点，北城国际酒店。
商务酒会现场名流云集，当顾南弦和林清窈一同入场时，立刻成为全场焦点。
顾南弦一身深蓝色暗纹西装，气质冷峻矜贵。
而林清窈穿着那件月白色旗袍，长发松松挽起，露出优美的脖颈线条，气质清冷出尘。
两人站在一起，竟有种说不出的般配。
“顾总，好久不见！”几个商界大佬围了上来。
顾南弦与他们寒暄，林清窈安静地站在他身侧，适时递上名片，记录谈话要点，举止得体专业。
“这位是？”有人看向林清窈。
“我的秘书，林清窈。”顾南弦介绍得很简单。
“林秘书真是气质不凡。”对方恭维道。
林清窈微笑颔首，“您过奖了。”
酒会进行到一半，林清窈去取餐区为顾南弦拿水，却意外遇见了周衍。
“林小姐。”周衍今天穿了一身浅灰色西装，气质温文尔雅，“真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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