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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道歉?


第七十章  道歉?

秋露凝霜,南府的檐角挂着未干的夜露,映着廊下摇曳的烛火,将青砖地面染成一片破碎的银白。

南暮雨院子里,夜风卷着桂花香穿过半开的窗棂,带着几分凉意,吹动了案上摊开的书页,哗啦啦作响。

自那日从宫中惊险返回,府中便再无宁日,夜夜都有黑影如鬼魅般潜入,黑衣蒙面,手持利刃,脚步轻得像一阵风,却总在触及内院防线时,被早已埋伏好的侍卫截杀。

兵刃相撞的脆响与闷哼声,偶尔会划破沉寂的夜空,却又迅速被更深的静谧吞噬,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与桂花的甜香交织在一起,透着几分诡异。

南暮雨坐在窗边,指尖轻抚过微凉的窗棂,指腹触到木头纹理间凝结的霜气,微微发凉。

月白色的寝衣衬得她肤色胜雪,墨发松松挽起,仅用一支玉簪固定,几缕碎发垂在颈侧,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她眉宇间不见半分慌乱,眼帘微垂,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宛如蝶翼轻覆,唯有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凝。

她知道连日来的刺杀绝非偶然,温皇后的狠戾远超前世记忆,若一味被动防守,迟早会落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春夏端着描金托盘,缓步走入内室,托盘上一碗莲子羹冒着氤氲热气,白瓷碗边缘凝着细密的水珠。

她脚步放得极轻,裙裾扫过地面无声无息,生怕惊扰了自家小姐,轻声禀道:“小姐,大皇子殿下又来了,此刻正在前厅等候。”

南暮雨颔首起身,动作从容不迫,没有半分仓促。

春夏上前为她换上一袭月白绣折枝兰纹的常服,领口袖口绣着细密的银线,在烛火下泛着柔和光泽,垂挂的白玉佩随着步履轻响,叮咚悦耳,如泉水滴落青石。

在前厅的祁承昱一身玄色锦袍,袍角绣着暗金色云纹,身形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他昨夜又在偏厅守了半宿,听闻刺客第三次被截杀时,心中虽松了口气,却更添牵挂,索性今日一早便赶了过来。

他知晓南暮雨性子清冷,不愿外露脆弱,便只能用这种沉默的方式护她周全。

见她走来,他缓缓转过身,眸色温润如夜月,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带着不易察觉的暖意,像是冰雪覆盖的湖面下涌动的暗流,语气却依旧平淡无波:“暮雨妹妹,昨夜可睡得安稳?”

南暮雨屈膝行礼,裙摆扫过地面,动作优雅得体,裙上的兰花纹样在烛火下流转,声音清泠如泉,没有丝毫起伏:“劳承昱哥哥挂心,有承昱哥哥安排的人手护卫,安好无虞。”

他看着她眼下淡淡的青影,那是连日来未能安睡留下的痕迹,像一抹浅淡的墨痕,印在白皙的皮肤上,心中微疼。

却未宣之于口,只是抬手示意她入座,指尖微微收拢,骨节泛白:“皇后心性狠戾,睚眦必报,绝不会善罢甘休,往后我会日日过来。”

“承昱哥哥政务繁忙,朝中诸事繁杂,不必为我耗费如此多心力。”

南暮雨抬眸看向他,眼底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暖意,似冰雪初融,转瞬又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祁承昱垂眸,掩去眸中的情愫,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遮住了眼底的波澜,语气坚定,“无妨,护你周全,亦是我的责任。”

接下来的三日,祁承昱果然如约驻守南府。

白日里,他在偏厅处理公务,夜晚他便守在内院外的回廊下,只要内院稍有异动,他便即刻现身,玄色身影在夜色中如猎豹般迅捷,几次将漏网的刺客一剑封喉。

剑刃上的血迹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却面不改色,只是命人处理干净,不留痕迹。

南府的侍卫们都看在眼里,私下里无不敬佩大皇子对自家大小姐的情意,也愈发尽心地守卫府邸。

南暮雨看在眼里,心中百感交集。

清晨,她坐在镜前,看着铜镜中自己清冷的面容,忽然意识到,被动防守终非长久之计。

温皇后权势滔天,背后有外戚势力支撑,朝中党羽众多,一日不除,她与南家便一日不得安宁。

春夏为她梳理着墨发,将一支赤金点翠步摇放入发髻,见她神色凝重,轻声问道:“小姐,您在想什么?”

南暮雨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决绝,“我在想,该如何主动出击温皇后树敌众多,若能找到合适的盟友,未必不能将她拉下马。”

春夏聪慧,一点即透,立刻猜到她的心思,“您是想找淑贵妃?淑贵妃家世显赫,其父乃是镇国大将军,手握兵权,且与皇后素来不和,积怨已深,确实是最佳人选。

只是淑贵妃身份尊贵,又是陛下宠妃,小姐您如今的身份恐难让她倾力相助。”

南暮雨点头,刚要开口商议具体对策,眼前突然闪过一行行密密麻麻的弹幕,如潮水般涌来,占据了她的视线:

【南暮雨真是死脑筋!跟温皇后道个歉能掉块肉吗?非要硬碰硬!】

【就是!温皇后权势滔天,你一个小小的嘉希郡主怎么斗得过?识时务者为俊杰啊!】

【性格太倔强了!我们好心提醒,你偏不听,迟早要栽大跟头!】

【赶紧去给温皇后赔罪,说不定还能保住一条小命,不然迟早被灭门!】

看着这些幸灾乐祸又带着说教的文字,南暮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底满是嘲讽,如寒冰般刺骨。

道歉?

想得美。

恰好此时,祁承昱踏入内院,见她神色冰冷,不由问道:“暮雨妹妹,怎么了?”

南暮雨收敛心神,抬眸看向他,“承昱哥哥,我今日想入宫拜见淑贵妃。”

祁承昱执杯的手一顿,青瓷茶杯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打破了厅内的宁静。

他抬眸看向她,眸色深沉,如古井般难以捉摸,带着一丝探究,指尖摩挲着杯沿,感受着瓷器的冰凉:“为何突然要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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