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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南诗云背后之人


第五十八章  南诗云背后之人

南暮雨站在廊下,看着那些聘礼,心里忽然泛起一丝感慨。

前世她甚至没有正眼看过祁承昱,盲目听信弹幕之话,将他生命置身之外,今世原本只是想报了愧疚之意,不曾想能跟他擦出些火花。

婚事将近,她这心中总有些不安。

“小姐,您看这件凤冠,多漂亮。”

春夏拿着一个镶嵌着珍珠和红宝石的凤冠跑过来,并没注意她走神。

“是啊是啊,这凤冠是用赤金打造,上面还缀着九只玄鸟,每只玄鸟的眼睛都是用鸽血红宝石做的,在太阳底下一看特别耀眼!”

秋冬在旁跟着迎合春夏的话。

她们二人看见这些聘礼,眼睛都挪不开,心中欢喜不已,彷佛是自己出嫁般。

南暮雨缓过神接过凤冠,指尖触到冰凉的赤金。

“小姐,您在想什么呢?”

她俩光顾着自己高兴,这才注意到自家小姐兴致不是很高。

见自家小姐妹说话。

春夏还特地拿了件喜袍在她眼前,并开口:“小姐您看这件喜袍,是用云锦做的,上面绣着百鸟朝凤的图案,绣娘说光是绣这件喜袍,就用了三个月的时间,您穿上肯定特别好看!”

南暮雨接过喜袍,展开来看。

红色的云锦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上面的百鸟朝凤绣得栩栩如生,每一根丝线都透着精致。她轻轻抚摸着喜袍上的图案,点点头。

“的确好看。”

她淡然一笑,笑的很轻柔。

春夏看着她的笑容,“小姐,您终于笑了!”

自从南诗云回到南府后安分守己,她们也没查出南诗云背后之人,一切都毫无头绪,南诗云也没有任何动静,彷佛像是变了个人似得,整日只在院子里绣花看书。

还出奇般每日都给父亲和嫡母请安问早。

不仅如此,她还时常侍奉在南老太太左右,完全是一副乖觉的大家闺秀,和从前的南诗云判若两人。

南暮雨在想,她是被人灌了迷魂汤还是被人魂穿?

这还是曾经的南诗云?

南暮雨看向傻笑的春夏,有些无奈,“你呀,也不知成天在想些什么,我笑不笑不都是看心情?怎的如此在意?”

主仆二人嬉笑大闹了一会儿后,她视角转向院子里的竹子,忽然觉得,未来的日子,或许会比她想象中更美好。

只是她不知的是,南诗云在暗处,正用阴狠的眼神看着她,心里盘算着一个更大的阴谋。

南诗云看着她院子里忙碌的景象,心里的嫉妒像野草一样疯长。

她回到自己的院子,把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碎片溅了一地。

新安排给南诗云的贴身丫鬟连忙上前,捡起地上茶杯碎片,小心翼翼地开口:“二小姐,您是不高兴吗?不如出去走走散散心?”

南诗云眼神一厉,看向丫鬟。

心中一阵无名火。

想到南暮雨马上就要嫁给祁承昱,幸福美满,她心里不甘。

此次顺利回到南府也是顺了背后那位主子的意思。

如果她能够博得祁承昱好感,哪怕是做个妾室也好,她必须得搅黄南暮雨和祁承昱这桩婚事。

可此事谈何容易?

南诗云心烦意乱,这丫鬟还在自己眼前晃悠,她直接怒斥:“这里哪有你说话的地方?!给我滚出去!!!”

回到南府,她处处受掣肘,连昔日对她疼爱有加的南老太太如今也偏向南暮雨。

丫鬟被骂后浑身发抖,捡完茶杯碎渣后慌忙离开不敢再继续逗留。

屋内只剩下她一人。

等到南诗云冷静下来后,她又莫名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又看向铜镜里的自己,缓慢抚摸着自己脸庞,表情略带陶醉,自言自语开口:“要是南暮雨死了的话,我就可以顶替她的身份嫁给祁承昱,到时候岂不是我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她心中主意已定。

只是不知道,这诡计能否得逞呢?

——

入夜,京城的暮色像一块浸了淡墨的绢帛,缓缓铺展开来。

檐角的铜铃在晚风中轻轻晃着,发出细碎而清冷的声响,与巷弄里偶尔传来的犬吠交织在一起,构成了夜的序曲。

南诗云趁着府里仆妇换班的空档,动作麻利地换上一身粗布素衣,将原本挽起的发髻打散,用一根旧木簪随意盘起。

脸上抹了些灶灰,扮成府中最低等仆妇的模样,提着裙摆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南府西侧的角门。​

角门外的巷弄狭窄而僻静,青石板路凹凸不平,沾着白日里的雨水,泛着湿冷的光。

南诗云低着头,快步穿过三条这样的小巷,脚下的粗布鞋踩在石板上,发出轻微的  “哒哒”  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不敢抬头,只用眼角的余光扫视着四周,生怕遇到熟人或是南府的巡逻家丁。

每走一步,心中的紧张与兴奋便多一分,指尖死死攥着衣角,将粗布捏得皱巴巴的,掌心沁出的冷汗濡湿了布料。​

最终,她停在了一座隐于密林后的宅院前。

这是座皇家别院,朱红大门厚重,铜环带着鎏金残光,门楣两侧挂着两盏宫灯,昏黄的光线下,三级汉白玉石阶泛着冷润的光,透着不容靠近的威严。​

南诗云左右张望确认无人,才轻轻推开虚掩的侧门。

木门  “吱呀”  作响,她缩着身子溜进去,院内铺着简单的青砖路,两侧种着几丛秋菊,花瓣凝着夜露,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菊香。

穿过一道普通的月洞门,正厅灯火通明,光线透过窗纸洒在地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南诗云不敢贸然上前,缩在厅外的廊柱后,心脏咚咚狂跳,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能听到厅内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伴随着玄色锦袍扫过地面的摩擦声。

很快,一道身影出现在厅门口,正是祁凌。​

他刚过冠礼不久,身形挺拔却未脱少年人的清瘦,穿着一身玄色锦袍,袍角绣着银线勾勒的六尾狐暗纹,狐眼处嵌着细小的黑宝石,在烛火下偶尔闪过一丝幽冷的光。

腰间系着一条赤金镶玉腰带,带钩是一只衔着明珠的海东青,通体鎏金,无需过多装饰,便透着皇家独有的尊贵与气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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