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塑料姐妹花
第二十二章 塑料姐妹花
南暮雨浅浅一笑:“多谢承昱哥哥今日相助。”
若不是他愿意暗中帮忙,或许计划还不能进展的如此顺利。
祁承昱玉扇轻敲掌心,眼底带着玩味:“举手之劳,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自然是要好好清理门户。”
南暮雨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南府之中,还有不少隐患,尤其是那马夫刘子清,她绝不会让前世的悲剧重演。
回到南府时,南东河早已坐在正厅,脸色铁青,毫无血色。
南诗云已经醒来,被押跪在地上,头发凌乱,神色憔悴。
“逆女!你可知罪?”
南东河怒声呵斥,“伪造神女身份,欺瞒世人,谋害他人性命,你简直丢尽了南家的脸!”
南诗云抬起头,眼神空洞,却依旧带着几分不服气:“我只是想得到我应得的东西,有错吗?”
“你还敢狡辩!”
此刻南东河气得发抖,大喊着唤家丁进正厅:“按照家规,以下犯上,欺瞒长辈,当责打三十大板,关入祠堂思过!待此事平息,我便上奏朝廷,与你断绝父女关系!”
家丁立刻上前,将南诗云按在地上,棍棒落下,疼得她惨叫连连。
三十大板打完,她的后背已是血肉模糊,被家丁拖入祠堂。
南暮雨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切。
直到父亲怒气稍减,她才端着一杯茶递给父亲后,缓缓开口:“父亲,女儿想去祠堂看看她。”
出了这等事,还好皇帝并未震怒降罪于南家,这得多亏自己宝贝女儿,想到这里南东河忍不住深深地长叹了口气,心中满是对南诗云的失望和懊悔。
他摆摆手,“去吧,也好让她彻底醒悟。”
祠堂之中,光线昏暗,香烛缭绕。
南诗云蜷缩在角落里,浑身是伤,眼神怨毒地看着走进来的南暮雨。
“来看我的笑话吗?”
南诗云声音沙哑,却带着浓浓的恨意和不甘。
【姐妹之间,南暮雨何必咄咄逼人害得自己妹妹没有退路?】
【作为姐姐就该大度,即便妹妹做错事,那也得好好教导并劝解,弄得反目成仇,日后南家前途无望。】
【就是就是,赶紧原谅妹妹,一切都会回到正轨,南诗云不过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
南暮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心中冷笑不已,随后又语气冰冷开口:“我倒是好奇你费尽心机,机关算尽,如今这般下场,你想要达到的目的,达到了吗?”
南诗云沉默了片刻,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带着无尽的绝望与疯狂。
“哈哈哈,我输了,我承认我输了,可那又怎样?
我就是不甘心!凭什么你生来就拥有一切?然后在我面前炫耀,每次还用施舍我的眼神来给予我,那些我平日根本都不敢奢望的东西!凭什么你就能当神女,受万人敬仰?”
眼看着南诗云陷入疯魔,她浑身无力却不得不拼尽全力像只蛆般爬到南暮雨跟前,边说话边诉说着自己多年来的不满。
“你输的不是命运,是人心。”
看着她落得这般下场,南暮雨只想到前世南诗云利用弹幕对付自己,让自己落得不得好死的下场!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南诗云自己咎由自取。
仔细想想还真是可笑。
年幼时,父亲疏忽冷漠南诗云,甚至恨她的母亲为了爬上位不顾廉耻怀上她,把对她母亲的恨意全部都撒在南诗云身上,这种苦痛南暮雨都明白,所以自己有什么都会想着分她一份。
可自己做的这些在南诗云眼中不过是施舍?
渐渐地,南诗云心中恨意生根发芽,以至于恨不得自己被折磨至死,满门抄斩,她南诗云才开心是吗!
想到这里,南暮雨闭上眼平复心情,“你自私自利,心肠歹毒,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这样的你,注定不会成功。”
她顿了顿,又道:“父亲要与你断绝关系,你离开南府后,便会被世人唾弃,无依无靠,若是你想有条出路,倒不如跪在南府跟前,真心实意地求我和父亲原谅,或许我们还能给你一条生路。”
“求你?”
南诗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疯狂,“南暮雨,你做梦!我就算是死,也绝不会求你!我们之间,从来就没有什么姐妹之情!”
她说着,猛地从发髻上拔下一支玉簪,狠狠摔在地上。
“咔嚓” 一声,玉簪碎裂成数片。
这支簪子,是幼年时南暮雨送给她的时辰礼物,如今被她亲手摔碎,也意味着两人之间最后的一点情分,彻底烟消云散。
不过也是,从前世开始,她跟南诗云就没有半分姐妹情分!
南暮雨看着地上碎裂的玉簪,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她早已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南诗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朝着祠堂外走去。
她的后背还在流血,每走一步都疼得钻心,可她却丝毫没有回头。
走出南府大门的那一刻,她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恰巧此时,一辆马车经过,车上的人见状,连忙让车夫停下,将昏迷的南诗云抬上了马车,匆匆离去。
南暮雨站在府门口,看着远去的马车,眼神复杂。
她知道,南诗云的故事,还没有结束。
处理完这件事情,南暮雨便将心思放在刘子清身上。
前世,她嫁给这匹夫,还真妄想过他能够坐上皇位,给与自己想要的至高无上皇后宝座,正是他与南诗云一同编造的美梦,将她彻底变成痴心妄想的模样,想到这里,南暮雨低头耻笑着自己愚蠢。
——
次日,南暮雨特意让人告知管家,她要独自一人去城外的青峰山赏花踏青,点名让马夫刘子清护送。
刘子清接到消息时,心中有些疑惑。
这位南大小姐平日里很少出门,今日为何突然要去踏青,还特意点了自己?
他虽心中不解,但也不敢违抗,连忙备好马车,等候在府门口。
南暮雨身着一身轻便的翠绿色衣裙,带着秋冬上了马车。
刘子清赶着马车,缓缓朝着青峰山驶去。
一路上,道路崎岖,马车颠簸得厉害。
南暮雨坐在车内,眉头紧锁,忽然开口呵斥道:“刘子清,你怎么赶的车?这般颠簸,若是伤了我,你担待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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