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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所有人都要留下来陪我


无数个重叠交错,充满痛苦与怨恨的女声,直接在空气中炸响,那声音不再是单纯的幽怨,而是充满了疯狂的恶意。

红嫁衣猛地从箱子里直立起来,就像真的有一个无形的新娘穿上了它一样,宽大的袖子和下摆无风自动,簌簌作响,暗红色的血水不断从衣物上滴落,落在地面的积水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又冒出淡淡的黑烟。

“嘶嘶——!”

云斯斯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景象吓得瞬间变回黑蛇原形,但下一刻,属于妖兽的凶性被激发,它昂起头,发出威胁的嘶叫声,身体微微膨胀,鳞片透着暗沉的光泽。

“果然成了气候。”

云禅反应极快,眼神一冷,左手撒符,右手执剑,凌空挥动,一道凌厉的金色剑芒穿过符纸凭空凝聚,带着斩断一切邪祟的锋利感,毫不犹豫地朝着那站立的嫁衣心口位置刺去,

“区区百年怨念依附的死物,也敢现形作祟。”

金色剑芒快如闪电,精准命中。

“啊!”

嫁衣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嚎声,它剧烈颤抖着,上面流淌的暗红血水为之一滞,颜色黯淡了几分,汹涌的怨气也被这一剑暂时压制。

趁此机会,云禅拿出一张更厉害的符纸,同时单手结印,口中诵念起经文。

符纸化作一道炽烈的金光,狠狠印在了那件剧烈挣扎的嫁衣衣领的位置。

金光迸发,如同枷锁般迅速蔓延至嫁衣全身,将那沸腾的怨气和阴冷死死锁住,嫁衣的挣扎立刻变得无力,最终软软地倒回箱底,不再动弹,只是那令人不适的阴冷气息并未完全消散,只是被强大的封印暂时禁锢住了。

云禅不敢耽搁,动作迅速地将嫁衣用特制黑布层层包裹,贴上足足三张符,最后装入她事先准备好的,贴着符纸的防水厚布袋中,紧紧地扎好袋口。

做完这一切,她背起袋子催促道。

“快走!封印只能暂时压制,刚才的动静肯定彻底惊动了义庄里的正主。”

三人刚离开仓库,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浓雾不仅没有散去,反而变成了近乎墨汁般的漆黑,而在他们来时的小路方向,以及义庄的方向,漆黑的雾气剧烈翻涌,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其中穿行。

更加清晰也更加凄厉的《哭嫁歌》从四面八方涌来,这一次,歌词变得完整而清晰,充满了无尽的怨毒。

“一更天,月昏昏,爹娘逼我嫁幽冥!”

“二更天,风凄凄,红妆脂粉换寿衣!”

“三更天,水茫茫,花轿抬向深潭央!”

“四更天,夜漫长,魂锁寒潭恨未央!”

“五更天……天不亮……拉个郎君……来陪葬!”

伴随着歌声,漆黑如墨的雾气中,缓缓浮现出一个又一个模糊的,穿着破烂红嫁衣的身影,她们姿势僵硬,有的低着头,有的伸着手,从雾气中走出来,朝着仓库的方向,缓缓逼近。

而在这些身影的后方,一个更加清晰,也更加凝实的,盖着鲜红色盖头的高挑红衣女子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义庄的门口,面朝着他们。

虽然盖头遮面,但云禅能清晰地感觉到,两道冰冷刺骨,充满着怨恨与某种诡异渴望的视线,正穿透红布,牢牢地锁定在了她身上。

水娘娘,被彻底激怒了。

虬刃站在云禅身边,手中古旧灯笼的光芒猛然收敛,凝聚成一道凝实的光柱,直直刺向义庄门口那道最清晰的红影。

光柱所过之处,漆黑的雾气如沸水般翻滚退散,露出后面荒草丛生,残垣断壁的景象,但那红影却只是微微晃动了一下,盖头下的视线似乎更加冰冷怨毒了。

“好强的怨念,与这片地脉几乎融为一体了。”

虬刃的声音带着一丝惊叹。

“硬闯不是办法,她的主场就在这里,她和这里的山水相连,能调动的灵气非常多。”

云禅自然也感觉到了,那些从雾气中浮现的红衣身影看似飘忽,却隐隐结成了某种阵势,封堵了他们来时的路和可能去往的方向,浓墨般的雾气隔绝了光线,也似乎扭曲了空间,连方向都变得模糊不清,脚下的土地变得更加湿软粘稠,冰冷刺骨的潭水气息几乎要将人冻僵。

“她的目标是我背上的嫁衣,还有……”

云禅的目光扫过那些模糊的红影,最终落在义庄门口那道清晰的身影上,

“或许任何踏入这片领域,尤其是带着红衣服靠近的人,都是她的目标,我们拿走了聘礼,她不会善罢甘休的。”

云斯斯紧紧地缠绕在云禅手腕上,蛇类怕冷,他吐着信子,眼睛就要闭上了。

“别怕,你进我衣袖里暖暖。”

云禅低声叮嘱他,大脑飞速运转,硬碰硬显然不明智,对方的怨念与天时地利结合,几乎无穷无尽,那件嫁衣是关键,但此刻也成了烫手山芋。

“虬刃,扰乱这片雾气,不要全部驱散,只要能制造一点点混乱,干扰她的感知和那些影子的行动就行。”

云斯斯滑进了她的衣袖里,冰冷的蛇鳞贴在她温暖的手臂上,云禅脑子飞速运转,对着虬刃快速说道。

虬刃勾了勾唇角。

“没问题。”

他左手依旧提着灯笼,右手五指张开,对着空中虚虚一握,只见点点细碎的金色光粒从他指尖逸散而出,如同萤火虫般飞入浓黑的雾霭之中,这些光粒看似微弱,一进入黑雾却立刻发生了剧烈的反应,它们并非照亮,而是如同投入滚油的水滴,引发了小范围无声的爆炸和剧烈的雾气紊乱。

原本有序涌动,封堵去路的黑雾顿时被搅乱,那些逼近的红衣身影动作也为之一滞,仿佛失去了明确的指引,变得有些茫然和混乱,义庄门口的红影似乎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冷哼,盖头无风自动了一下。

“就是现在,往东北方向,那边阴气稍弱,有条干涸的河床痕迹,可以暂时避开正面冲突。”

云禅一直在观察,此刻她抓住机会,指向一个雾气略显稀薄的方向。

两人毫不犹豫,立刻朝着那个方向疾冲,云禅在前,虬刃断后,手中不断撒出金色光粒扰乱追兵视线,云禅手持桃木剑,剑尖不时刺出,将偶尔从紊乱雾气中探出的手臂击退。

他们深一脚浅一脚地奔跑在湿滑泥泞,杂草丛生的荒地上,身后的凄厉歌声和冰冷压迫感如影随形,干涸的河床并不平坦,布满碎石和枯枝,跑起来格外费力,但幸运的是,这里的雾气确实比其他地方淡一些,至少能看清十几米外的情况。

然而,没跑出多远,前方的雾气突然再次浓重起来,并且颜色变成了暗红色,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夹杂着更刺骨的怨恨扑面而来。

“不好!她绕到前面来了!”

云禅心中一沉,停下脚步,只见前方河床的拐弯处,暗红色的雾气凝聚,那道盖着红盖头的高挑身影,再次缓缓浮现,拦住了去路。

这一次,她离得更近了,不过二三十米的距离,甚至能看清她嫁衣上精细却陈旧破损的刺绣花纹,以及盖头下隐约勾勒出的,毫无血色的下巴轮廓。

她就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但那种被锁定,仿佛下一刻就会被拖入无尽寒潭的窒息感却达到了顶点。

四面八方,那些原本被扰乱的红衣身影再次聚拢过来,这一次更加清晰,数量也似乎更多了,将二人隐隐包围在河床这片相对开阔的区域。

退路已断。

云禅将桃木剑横在胸前,剑身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声,虬刃也站到了她身旁,灯笼的光芒收缩,凝练如实质,在他周身形成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与对方那暗红如血的怨气形成鲜明对峙。

“阿水姑娘。”

云禅忽然开口,声音清晰而平稳,穿透了凄厉的歌声和凝重的气氛。

“我们并非镇民后人,也无意冒犯,此次前来只为带走这件不该存于阳世的嫁衣,解开无辜者身上的纠缠。”

红影似乎微微动了一下,盖头朝向云禅的方向,看起来在侧耳倾听。

“周子羡并非百年前的负心人,也非参与祭祀的帮凶,他只是一个无意卷入的过客,你的怨恨,不应该由他来承担。”

云禅继续说道,试图与水娘娘进行友好和平的沟通。

“若你放我们离去,妥善处理此衣物,我可以想办法,化解你部分怨气,助你脱离这寒潭束缚,早日往生。”

“往生?”

一个嘶哑、空洞的女声,在空中回响起,充满了无尽的嘲讽和恨意。

“我的往生……早在百年前……就被他们葬送了!这冰冷的潭水……这无尽的黑暗……还有那些穿着红衣服、高高兴兴嫁人的贱人!他们都该死!所有穿红衣的……所有靠近这里的……都要留下来陪我!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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