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药房里浅尝初吻
“这……”
这问题可太大了，自己要怎么回答？
他看着孟青松严肃的眼神，知道躲是躲不过去的。只好硬着头皮道：“孟叔，晚辈认为这病……能治，就是难。”
“哦？你说说看。”
“晚辈认为，治这病，这其一，也是最重要的，是要让地里能长出粮。”
孟青松点了下头，示意他讲下去。
李长生想起现代的一些农耕知识，不觉侃侃而谈道：“比如要修好河渠，还要选好种子，才不至于年年灾荒，年年穷，要打破这个死循环的局面。”
“其二是要让药能到穷人手里。”
他顿了顿，“寻常老百姓看病难，怕看病，都是因为买不起药材。要是能让村里百姓都认识些常用的草药，寻常小病都能自己调理一下，不至于让小病拖成大病！”
孟青松眼前一亮，他曾在城里见过改良农桑、推广农法的法子，却没想到今日能在这穷乡僻壤，从一个猎户小子嘴里听到类似的话。
他看着李长生，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你……你这些想法，也是听那个游方的老郎中说的？”
李长生心里一虚，嘴上却是立马应道：“是啊！那老郎中说，治病得先填饱肚子，只要肚子饱了，病，也就好一半了！”
孟青松闻言没再追问，反倒重新拿起案上的医书，轻轻摩挲着：“说得好！我读了几十年的医书，竟不如你看得通透。”
他抬眼看向李长生，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这小子虽然是猎户出身，但倒也有几分不凡的胸襟。
“静姝这丫头，还是有点眼力的。”
李长生只觉心里一喜，连忙起身拱手道：“孟叔过奖了，这只是我一点愚见，瞎琢磨罢了。”
孟青松笑了笑，指着西厢药房方向，轻声道：“好！今日正好你来，搭把手，和静姝一起把那些草药分分类。”
“我？”李长生又惊又喜。
“是啊！趁着年前，把药柜里的草药都整理一遍。”
这话一出，李长生嘴角都快压不住了，赶忙拱手道：“晚辈全听孟叔安排。”
这时，孟静姝也提着药篓从里屋出来，见了李长生那兴高采烈的模样，耳尖又红了半截：“爹，药篓我拿来了。”
孟青松点了点头，轻声道：“静姝，你们去西厢的药房，把药柜上的药物清理一下，记得按寒热、温凉分，草、木、虫、石各归一类，李公子，你给静姝搭把手。”
“是，晚辈知道了。”说完他还偷偷瞥了一眼一旁的孟静姝，见她脸上浮现一丝羞涩。
“知道了，爹。”
……
孟静姝提着药篓往西厢药房走，廊下的日光斜照着，她走在前面，月白色裙角扫过石阶。
李长生跟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垂着的如黑瀑布的发梢上，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药房里，褐色的药柜擦得锃亮，方格子里堆着各色草药，整间屋里飘着一股淡淡的药香。
李长生伸手摸了摸药柜的木头纹理，感觉都有一层细腻的包浆，他忍不住开口：“孟叔这药房规模，都赶上城里的了大药堂了！”
孟静姝正弯腰去搬矮凳，闻言抬头笑了笑，解释道，“爹爹从前在城里行医，回来的时候也带了不少医药，自然也是按以前的规格摆放了。”
“这些摆在外面的都是寻常药材……”
她指着最里面那排锁着的柜子，轻声道，“那里头的是些金贵的药材，一般寻常时候用不上，是留给急症病人救急用的。”
李长生顺着她的手看去，见每个柜门上都刻着精美的花纹，连拉手都是铜制的，不由得惊叹：“是啊，我看光这药柜就费不少心思，更别说这么多药材了。我以前和你去的城里那家春芝堂，我看也就是差不多的规模。”
“哪有那么夸张！你忘了，爹爹的咳疾反反复复，还是春之堂的黎伯配的药方。”
孟静姝笑了笑，拿起竹筛，往里面倒了把晒干的黄/菊花，“不过，爹爹把这个药房看的极重，大半生积蓄和心血都倾注在这上面了。他总和我说，每一剂药都关乎人命，所以不能马虎。”
李长生闻言，点了点头。
孟静姝踮脚去够上层的药材，突然一个踉跄，李长生见状，忙上前一步，伸手扶住她的腰侧，指尖触到细软温热的身段，心跳加快！
他低声道：“慢一点，这上面的药材，交给我来拿。”
“好……”孟静姝脸色绯红，声音都有些发颤：“那你……帮我把上面陈年的黄芪取下来。”
“行！”
李长生伸手把上面标注着“黄芪”标识的格子取了下来，转身时正撞进孟静姝抬着的眸子里——她眼尾泛着红，像浸了水的桃花瓣一般迷人。
两人同时顿住，药筛从孟静姝指尖滑下，落在药柜上，发出一声轻响。
她赶忙俯身想去拿……
李长生却是喉结滚了滚，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将人猛地往身前一带。
孟静姝轻呼一声，身子往后缩了缩，想要抽出手，却发现被李长生拽得紧紧的。
挣脱不开，她只能垂着眼，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呼吸急促。
“你……你放开我……”
日光穿过窗柩，落在她脸上，李长生看着她泛红的唇角，心头一热，俯身下去，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上去——软，像初春的花瓣，一股说不出来的酥软棉麻……
孟静姝惊得羞涩的闭上眼睛，双肩抖动，想伸手推开他，白皙的指尖抵在他胸口，却没了力气。
“不……李长生……你混蛋……”她又急又气。
李长生笑了笑，松了松她的手腕，指腹轻轻抚摸着她的唇角。
她抬头，却撞进他眼底，尽是温柔，让她心口都忍不住发颤，只好小声道：“你……你放手……”
“我不想放！”李长生一把揽住她柔软的细腰，惹得她又是一声惊呼。
正在这时，院外传来孟青松的声音：“静姝，药筛子拿了吗？”
孟静姝听到声音，顿时一阵慌乱，赶忙推开他。
“嗯……拿了……爹，你放心。”
李长生见她这慌里慌张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坏笑。
他捡起地上药篓，开始整理草药。
孟静姝咬着粉唇，只感觉心跳加速，脑袋一片空白，只好蹲下去捡散落在地的药草，心里直骂李长生这登徒浪子。
李长生手指捏着片黄芪片，看着她对着药草堆泛着红的侧脸，好像头也不敢抬似的。
李长生走进一步，带着笑意道：“怎么？捡个药材都蹲在那里不动了，你怕啦？脸都红了……”
孟静姝手一顿，抓起一把药材，声音细若蚊蚋道：“胡说……谁脸红了！是这屋里闷热罢了。”
“哦？闷热？”李长生凑过去，目光落在她发烫的脖颈上，打趣道，“这大冬日里的，你还怕热？”
“可我怎么瞧着，你好像是害羞啦！”
孟静姝抬头娇嗔的瞪他一眼，眼尾泛红：“李长生！你……你再胡言乱语，我……我就喊我爹了！”
“是嘛！”李长生不怕反笑，弯腰贴近她，声音磁性：“正好，我让孟叔评评理，我把这辈子的初吻都给你了，你倒好居然还想把我赶出去？”
“你……你还胡说！”孟静姝脸颊瞬间红得像樱桃，慌忙低下头，玉手不停的的摆弄着药材。
“你不相信？”李长生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手掌的温度让孟静姝又是浑身一颤。
李长生看着她这模样，决定逗逗她道，“静姝姑娘，我长这么大，可从没碰过别的姑娘。方才那一吻，可是第一次。”
“你……你闭嘴！”
“怎么闭？不如你教教我呀。”
“你这个登徒浪子……”
李长生看着她羞得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反而笑意更浓。
他拿起竹筛蹲在她身旁，帮她捡散落的药草：“你再不起来，孟叔该起疑心了哟。”
孟静姝见状，只好咬着粉唇，慢慢的站起身来，手里的药草都差点拿不稳，心里一阵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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