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穷文富武
“爹，那我先回屋了。”
李长生和李老爹打了声招呼，转身便钻进了房里，钻研起了这神秘的《逐月拳》。
开篇第一步是吐纳，称作“灵芽初蕴式”。
他对着丝帛上的招式凝神细看，随即盘膝坐于一个陈旧的蒲团上。
腰背贴墙挺直，双腿自然盘坐，脚心相对成莲状。
双手自然垂下，交叠放于腹前，拇指轻扣成环。
双目轻阖，鼻吸鼻呼，凝神静气，意守丹田。
蒲团上，李长生缓缓吸气，试着引气顺着经脉缓缓流转，如此重复轮转。
每一次呼吸都似带着一股气流，丹田处也微微发热。
“呼……吸……”
“呼……吸……”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他的额角就渗出细密冷汗，双脚和指尖也开始发麻。
李长生强撑着身体，稳住气息，又是一炷香过去了。
他身子还是不由得晃了晃，最终整个人都瘫靠在墙上，手腕也轻轻颤抖了起来。
“这功法……不简单啊！看来这练功绝不可能是一蹴而就的。”
他用力拍了拍发胀的腰背，歇了片刻，又调整心神，坐直身体，再次闭目吐纳。
这般反复几轮，腹中突然传来一阵空响！
“咕噜……咕噜噜……”
李长生还以为是气感成了，凝神一探，顿时只觉得有些哭笑不得。
饿！
这股饿意来得又急又猛，他只好停下打坐，拿出今天买的烧饼啃了起来，还好两个小馋猫给他剩了一块。
“今天吃了五花肉，还有两碗精米饭，按理说撑到明日晌午没点问题，没想到练了几次吐纳就全体耗光了。”
李长生嚼着饼，心里若有所思，“世人都说都说‘穷文富武’，这话还真是不赖。”
没钱只能读书，有钱才能练武。
穷人读书，只需要笔墨纸砚，哪怕找些旧书也能学，成本极低。
而练武就不同了，要请师傅，要买兵器，还要吃大量肉食补身体，不然很容易就会形成暗伤，而这些也只有富裕人家才能支撑。
就像李长生，这才不过一两个时辰，吃的东西就已经全部消化完了。
不过这也侧面说明了，他练的这条路子是对的。
只要能把这《逐月拳》练会，引气入体，往后上山下地都能事半功倍。
啃完烧饼，李长生擦了擦手，又坐在蒲团上，凝神静气，开始闭目吐纳。
如此，又是一个时辰过去。
等到他气力耗尽，李长生索性一个起身，倚靠在榻上，逐字琢磨起了丝帛上的一招一式。
想来编写这些招式的前辈也是耗尽了心血，每一个招式后面的注释都写都直白易懂，方便后人理解。
这倒也让李长生捡了便宜，凭着这份详尽无比的秘籍，他不用拜师，也能跟着这些文字记录慢慢摸索。
李长生拿着丝帛反复揣摩着，直到油灯里的油燃完了，他才把丝帛小心收起，躺下沉沉睡去。
……
一夜无梦！
翌日，天刚蒙蒙亮，李长生便醒了。
他下意识伸了个懒腰，只觉得浑身轻快，他抬手握拳，掌心隐隐有暖意流动，连眼睛仿佛都明亮了几分。
李长生心中一喜，脑海中那道系统声却突然响起。
叮！
系统版显示。
【宿主：李长生】
【年龄：18】
【当前状态：猎户（中级）】
【内力：逐月拳(初级)】
【今日运势：平】
【小吉：村东山涧潭已结冰，潭里藏有越冬的金线鱼，破冰可取出，能补身子，入药能清肝火。】
【小吉：后山北坡，发现一株三年生的赤芝，长于老松根部，需用心挖掘。】
【大凶：黑风谷出现成年孤狼，性情暴烈，若无过硬手段，切勿靠近。】
“孤狼？！”
看来是西坡那头狼已经到了黑风谷！
上次打袍子的时候就远远见过。
李长生皱起眉头，黑风谷离南坡不远，一头饿极了的孤狼在这四处游荡，真是让人不安心。
好在自己有系统盯着，正好等它虚弱些再做打算了。
不然就这样扑上去，自己实在是没有胜算。
他的目光扫过另外两条卦象信息，金线鱼虽能入药，但价格低廉，卖不了几个铜板，且如果自己煮着吃的话，需要用大量油才不会腥，还是算了。
倒是那株赤芝，三年生的品相，少说也能卖二两银子，这都够买一年的米粮了。
“行！就去采赤芝！”
李长生打定主意后，便屏住心神，系统上的文字痕迹化作一道微光融入眉心。
下一秒，他眼前便浮现出后山北坡的景象——雪地里，一株新鲜的红褐色赤芝，正稳稳长在一棵枯松的根部，周围还散落着几枚松果和厚厚的枯叶。
“这品相真不赖！”李长生有些激动，起身套上厚衣裳，简单洗漱后：“大嫂二嫂，早饭好了没有？我今天要上后山。”
“好了！”灶房里传来杏花爽朗的应声，很快就把一个热乎乎的肉饼递过来。
“真香，二嫂，你们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李长生接过肉饼，夸了几句便套上羊皮袄子，拎着小锄，挎着弓箭，脚步轻快地出了门。
他拿着肉饼边走边啃，走到村头老槐树底下，斜斜倚着个穿灰粗布袄子的汉子，见他过来，立马直起身笑喊：“长生伢子，今天又上山啊？”
李长生抬头，认出对方是邻村的猎户张猛，他背着一柄牛角弓。
“张哥，你今天也上后山？”李长生打了一声招呼。
张猛挠挠头，苦着脸道：“可不是嘛！去碰碰运气。”
“你不知道，前些日子你天天打到了猎物，我家那口子天天在我耳边念叨，说我天寒了就在家里坐吃山空，还不如你个后生伢子能干，这不，今天我就出来碰碰运气。”
李长生点了点头，没有多言，转身便朝村口走去。
谁知张猛快步跟上，殷勤的说道：“长生，你说这冬日里，山上除了风就是雪，哪有那么多活物出来蹦哒？”
他这话倒也没错，虽说靠山吃山，但一旦到了冬日里，村里的猎户早把打猎的家伙什都收起来了，窝在家里准备猫冬。
这后山口到寒风坡这一段还好，可要是再往深处去，雪都能淹到膝盖，要是遇上熊瞎子或者饿狼，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可这山口子附近，早就被人搜罗了很多次，除了几只麻溜的麻雀，就连只野鸡都难碰见。
可自打李长生打了几次野兔和野山鸡回村后，附近的村民也就开始眼红了起来，猎户们也开始蠢蠢欲动。
他们认为，这雪兔和野山鸡都是一窝窝的，打了一只，肯定还有剩，就看谁去捡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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