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音音,非礼勿视”
第二十九章 “音音,非礼勿视”
南宫瑾蹙着的眉头这才舒展开,“那让人将饭菜热着,我们去去就回,回来接着吃。”
都这个节骨眼了,南宫瑾关注的,居然还是晚膳的安置。
仿佛在他眼里,公孙凤歌甚至不如一顿饭重要。
我瞧着跪在地上的侍女脸都黑了,都又不敢发作,就这样等着南宫瑾安排完,才领着我们去暖阁。
其实根本不用领的,去暖阁的路,我比任何人都熟。
毕竟作为婚房的选址,这暖阁修缮的一砖一瓦,都是我与南宫瑾精心挑的。为了监工,我最频繁的时候,一日得往那里跑不下十趟。
就算闭着眼,就能寻得到。
暖阁离南宫瑾的主卧并不远,离议事堂也近。
我与南宫瑾到的时候,隔着院墙,都能听到公孙凤歌哀嚎的呼痛声。
看诊的药师已经被打发了回去,只余下一个看门的小丫头。见到人来,怯生生地行礼。
侍女先跑过去将丫头赶走,接替了她看门的位置,打开门,示意南宫瑾入内,“家主请。”
南宫瑾没先进去,反而是停下脚步,牵起了我的手。
瞧着我也要跟着进去,侍女抬高了声音,“夫,夫人也一起进吗?”
那声音穿过房门传到里头,应该是故意在给公孙凤歌提醒,但被公孙凤歌正好响起的哼声给压住。
没等侍女再开口,我就已经跟南宫瑾入了内室。
刚一进来,我就觉得屋里很香。
这种香味不是女人身上脂粉的香气,而是某种熏香。
我朝着公孙凤歌屋内的矮桌上看过去,果然在上头看到了正缭绕着烟雾的香炉。
“呃——”
床上躺着的公孙凤歌又哼了一声,踉跄着将身体支了起来,“瑾哥哥,你终于来了。”
我的视线便随着动静,落到了公孙凤歌身上。只瞟了一眼,眸子就眯了起来。
不为别的,只因公孙凤歌此刻的穿着,实在是清凉。
她身上仅穿着一件肚兜,肚兜外罩着一层不能算外衫的纱衣。而因为发汗的缘故,那层纱已经被汗水浸湿了大半。此番贴在皮肤上,几乎跟没穿没什么区别。
不,还是有区别的。
这般犹抱琵琶半遮面,我见犹怜,美人含泪的模样,比直接不穿的视觉冲击力更强。
随着公孙凤歌支起身子的动作,薄衫微微滑下来,露出白皙的肩膀和大腿。
一白与一红之间,诱惑力十足。
这是什么请君入瓮的戏码?
还是说,这也是让南宫瑾恢复记忆的一环?是他们之前的经历?
是了,幽禁的时候,我就总能听到一些关于南宫瑾与公孙凤歌的韵事。男才女貌真是年轻的时候,所以玩得花。
但我没想到,会到了这么急不可耐的地步。
公孙凤歌甚至连伤都没好全。
看着眼前的景象,几乎不用怎么脑补,我都能想象出待会儿南宫瑾给公孙凤歌治疗时,手指在她背上游曳时,是怎样一副荼蘼的场景。
“别看。”
我盯着公孙凤歌正脑补的时候,一只大掌盖过来,遮住了我的眼睛。
南宫瑾在公孙凤歌身子支起来前就转开,侧对向了我。他一手盖住了自己的眼睛,另一只手又过来挡我的,“音音,非礼勿视。”
他此刻明显局促着,却还没忘照顾到我,将我的眼睛也盖住。
可两个人眼睛都蒙住了怎么治伤?南宫瑾甚至连公孙凤歌的脉都没摸上。
我张了张嘴,本想劝公孙凤歌先把外衣穿上,别吓到南宫瑾,毕竟在他的记忆里,他还从没经历过这些。
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对公孙凤歌来说,她与南宫瑾早已不知肌肤相亲过多少回了,早不知什么叫男女大防。否则,也不会刚搬进暖阁,就上演这么一出了。
果然,下一瞬,公孙凤歌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瑾哥哥~”
她嗲着嗓音喊了一声,床上有了动静。
我被南宫瑾捂着眼睛,看不见,只能听见一阵窸窣声后,又嘭的一声,像是不小心将什么东西撞翻了。
我想知道公孙凤歌到底在搞什么鬼,拨开南宫瑾的手朝床上望过去。
公孙凤歌从床上摔了下来,撞翻了矮桌上的香炉。香灰洒出来,火星一下子将余烬全点燃,烟雾缭了一圈才散。
顿时,整个屋子里的那股香更浓了。
浓得让人有些发晕。
我晃了晃脑袋,清醒些后去扶公孙凤歌,想顺便给她扯个什么东西罩身上。
可她挣开了我的搀扶,朝南宫瑾爬过去,一把扯住了他的衣摆,抱住他的腿。
我察觉到南宫瑾手指盖住的侧脸下,表情一怔,随后,薄唇抿紧。
显然不是开心的表现。
可公孙凤歌并不在乎。她不知道是腿刚才摔得更疼了,还是南宫瑾就在身边,却不看她令她委屈,反正她突然间扯着嗓子哭起来,还越哭越大声。
她声音哀婉着,“瑾哥哥,凤歌真的很疼,腿疼,身上疼,心里也疼……”
“瑾哥哥,你能不能,像从前那样,抱抱我?就抱一下,你就当帮我压压疼吧!”
公孙凤歌很擅长示弱。
她知道在什么时候,自己的美貌才不具有侵略性。
所以她明明有极佳的根骨,术法段位也不低,但她在南宫瑾面前,却永远这般柔柔弱弱,仿佛离了他就不能自理。
美人这般声泪俱下,梨花带雨,谁瞧了都会产生恻隐之心。
南宫瑾也是男人,不可能没有触动。
果然,我看见南宫瑾捂住眼睛的手指终于撤开,扯下了自己头顶家主服饰上束着的红色发带。
我以为他是要用发带来帮公孙凤歌固定伤腿的,却没想到,他拿着发带朝我摇了摇,“音音,帮个忙。”
然后,这条红发带,就被我踮着脚,替南宫瑾缠在了眼睛上。
南宫瑾要求很高,一会儿上一会儿下,一会儿松一会儿紧的,我连着调整了好几次才作罢。
整个过程中,公孙凤歌就被这么晾着,晾得连哭都忘了,就这样仰着头看我俩对话。
直到南宫瑾缠好发带,对着公孙凤歌蹲下身,她才重新柔柔弱弱地喊了声,“瑾哥哥,我疼~”
南宫瑾勾了下唇,“嗯,放心,很快就不疼了。”
他说的这话不像是安慰,反而语气中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少年玩性。
我觉得有些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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