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眠眠,今晚我可以碰你吗?
第九十章 眠眠,今晚我可以碰你吗?
傅闻砚站起身,身高带来强烈的压迫感。
“傅云洲,你当初就是因为争不过我,才背地里耍小手段。你以后也依然会争不过我。”
“既然我知道了,就不会再让你继续蒙蔽她、蛊惑她。”
傅云洲嗤笑一声,目光如刃:“你以为这样做,眠眠就会回心转意?她现在爱的人,是我。”
“大哥,你越是高高在上、运筹帷幄,她只会越觉得你面目可憎。”
傅闻砚的目光没有丝毫犹豫,两人视线寸寸交锋。
“我的妻子很年轻,在感情里一时走神,也是情有可原。但她迟早会看清,谁才是真正值得托付的人。”
他一字一顿,目光沉冷如铁:“当初你怎么把她从我身边夺走的,如今,我就会怎么把她堂堂正正地夺回来。”
傅闻砚的话语,便是赤裸裸的宣战。
两个男人的目光对峙,寸步不移,就像是两只雄狮浴血厮杀。
赢了的雄狮会赢得领地、配偶,输了的雄狮,将会一无所有。
傅云洲轻蔑地笑了一声:“大哥,那可未必。”
他脸色冷了下来,转身离开办公室。
论俘获女人的心,傅闻砚不如自己。在生意场上,他也未必能永远坐稳宝座。
今天是周末,豚豚被送去了夏令营。
楚念好不容易得了空闲,还在微信群里处理工作。
同事们都收到了她的喜糖,纷纷恭喜:“恭喜沈眠姐订婚了!”
“我们真沾了沈眠姐的福气!”
“沈眠姐,你订婚怎么只带了花花去?等你结婚,一定要请我们一起啊!”
楚念笑着应付:“一定。”
这时,门铃响了。
她从猫眼看到是傅云洲,打开门,首先闻到一股浓烈的酒气。
楚念有些诧异:“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她还没反应过来,傅云洲醉醺醺地推开她,捉住她的手就要吻。
来不及躲闪,她急忙说:“等一下,你等一下!”
但对方不松手,将她按在玄关处吻了下去。两人撞在玄关的开关,灯光灭了。
男人的呼吸滚烫,亲吻过她的耳垂,带来一阵奇怪的战栗。
楚念从他的怀里,艰难地挣脱:“云洲,你醉了。我去给你倒杯蜂蜜水。”
“不用。”傅云洲用两只手钳住她的腰肢,从后背紧紧抱着她。
他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又一次询问:“眠眠,今晚我可以留下来吗?”
楚念呼吸一紧:“豚豚她……”
“我知道豚豚不在家。”傅云洲在她耳边蛊惑般地问,“今晚,我可以吗?”
楚念脑袋一片空白,还没来得及思考,就被男人有力的双臂打横抱起。
主卧里,霓虹在全景玻璃窗外若隐若现。
楚念陷入柔软的席梦思床上,看着男人俯身压过来。
他的眼睛像春水般温柔,伸出微凉的手指,一颗一颗轻轻解开她的纽扣。
楚念心跳得很快,房间里很安静,能听到纽扣被解开的声音。
男人的指尖,温柔划过她的脖颈,带来一阵战栗。
比起身体的温柔触碰,更让她难受的是内心恐惧。
楚念猛然推开他,像鱼一样大口喘气。等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内心涌起强烈的愧疚。
“我……”楚念一时间脑袋很乱,“抱歉,云洲,你再给我点时间好吗?”
半明半暗的光线下,傅云洲低着头,久久没有说话。
黑暗中,男人的声音响起:“要多久呢?要多久,你才能真正接受我?”
楚念也不知道多久。
气氛凝滞了很久,傅云洲说:“嗯,我去隔壁洗个澡。”
不一会儿,楚念听到了哗哗的水流声。
楚念站在江景窗边,吹着江风,试图理清思路。
她并不是排斥傅云洲,只是有件事她藏在心里很久,难以启齿。
除了十九岁时和傅闻砚的那一夜意外,这些年她没接触过其他男人。
当年她为了爱情,将自己献出去,得到的却是傅闻砚冷漠的一句。
“楚念,用下药这种手段,只会让我恶心。”
自此,她留下了强烈的心理阴影,对男女之事格外恐惧。
在产后很长一段时间,她甚至得了抑郁症,无数次深夜不断地折磨自己,责怪自己。
那一夜,她为什么没有更坚定地,推开傅闻砚?
是不是因为她不够珍惜自己,才会被傅闻砚看不起吗?
傅闻砚说他们之间是一场误会,可是对于楚念来说,那些不是误会,都是实实在在的伤痕。
于是,楚念从酒柜里掏出高度数的红酒,不停地灌着自己,苦涩辛辣的口感让她不由得呛出了眼泪。
她敲响了傅云洲的门。
傅云洲刚刚洗完澡,穿着黑色的浴袍。
下一瞬,他感觉到浑身酒气的女人猛然抱住了他。
楚念将头埋在他的胸口,哽咽地说:“对不起。”
傅云洲诧异:“你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
“傅云洲,我不是因为排斥才推开你。”楚念好像喝醉了,继续叨叨说着醉话,“我只是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你再给我点时间好吗?如果说你觉得无法接受的话,那我们……我们的婚约可以取消……”
傅云洲脸上的冷淡全部消失了。
他回抱住楚念说:“眠眠,我没有责怪你,我只是很害怕。你知道一切真相后……会嫌弃我,厌恶我,不会再选择我。”
傅云洲红了眼眶:“我这一生从来没怕过什么,这一次我害怕我输了,我争不过。”
楚念醉醺醺地抱着他:“不会的,傅云洲。”
“只要你不背叛我,不欺骗我,那么,这一次我让你赢。”
他们不是什么完美的灵魂伴侣。
一人是骗子,一人是赌徒。
骗子害怕真相大白的那天,赌徒也害怕押上全部,最终一无所有。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接完电话,傅云洲脸色严肃。
他说:“眠眠,跟我走一趟。奶奶突然病了。”
傅家主心骨得病了,他们这些做小辈的都要回来。
深夜,苏荷神情疲惫地离开了病房,说:“大晚上的,我们来这里一趟,老太太现在的病情,稳定下来了。只不过……”
苏荷表情有些难受:“医生说老太太得了白血病,恐怕活不过三个月了。”
这个消息一出来,在场的所有亲人脸色各异,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楚念也站在人群之中,她感觉到傅云洲的焦躁,握紧他的手,安抚性地拍了拍他。
而其中,站得最为挺直的便是长孙傅闻砚。
苏荷继续说:“医生需要在场的亲属都去做一下配型检测。如果有合适的骨髓,也许老太太的寿命,能更延长的更久一些。”
老太太原本有两儿一女,不过她的大儿子傅清江早早就去世了,只剩下二儿子傅清河和女儿傅清婉。
傅闻砚和傅云洲也去配型了。
医生也说了,毕竟傅老太太年纪比较大了,就算配型成功,手术失败率也很大。
整个傅家因此蒙上了一层阴霾。
做完检测检查之后,这些人还在病房外等着。
这几天,楚念一直安抚着傅云洲的情绪。
她温声细语地安慰傅云洲的时候,却感觉到有一道视线一直在盯着自己。
等她抬过头的时候,看见傅闻砚牵着儿子,正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短短几天,他好像瘦削了不少,下巴都生出胡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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