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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依附”


看到徐音如此明显的烦躁与逃避神色。

贺瑾心头那股因殷砚出现而起的无名火,瞬间更旺了,他非但没走,反而上前一步,逼近女人,语气冷漠:

“怎么?怕他伤心,这么着急赶我走?”

“你有病吧,我让你走,跟他有什么关系!”

徐音皱眉,虽然被他逼得后退一步,连背都抵在了门板上,但她脸上却没丝毫胆怯与恐惧,反倒是更加不耐烦了。

“贺瑾昭,我们已经离婚了!我的事情,轮不到你来过问!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走!”

徐音态度强势,说着,上前,一把推开了挡在她面前的男人。

“呵……离婚了……”

贺瑾昭垂下头,自嘲般跟着重复了一声,他扯起嘴角,不由冷笑:

“徐音,你是不是觉得我们离婚了,你就有资格和别人搞暧昧,交往,甚至再婚?”

徐音皱眉,“不然呢?难道我恋爱自由还要经过你允许?”

虽然她暂时没有谈恋爱和结婚的打算,但这不代表她以后也不会。

“自由?你现在吃的、住的、用的,哪样不是我给你的,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自由?”

贺瑾昭觉得可笑:“徐音,你离不开我,你根本离不开我,你知道吗?”

“只要我想,我可以随时追回之前打到你卡上的金额,你所有东西都是我给你的,只要我愿意,我随时可以让你一无所有,回到认识我以前过的那种苦日子。”

所以,跟他谈独立,谈自由?

贺瑾昭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冰冷,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徐音的肉里。

他身子微向前倾,阴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那双曾经盛瞒爱意的眼睛,此刻却只剩下偏执与掌控欲。

“这房子、这卡里的钱、甚至你身上的衣服……哪一样是你自己挣的?徐音,认清现实,你从来就没有真正独立过,离开我,你什么都不是。”

徐音身子僵在了原地,浑身的血液都好像在这一刻被冻住般。

她看着贺瑾昭,眼底满是不可置信与诧异,但并不是被他的话吓到了,而是一种难以诉清的复杂情绪。

是,她离婚后确实没有立刻去工作,因为觉得自己病了,觉得自己需要休养,所以,她下意识觉得,那笔钱是她应得的“补偿”,可以允许她后半辈子都不用工作,彻底躺平。

但是刚刚,当听到男人亲口说出“你离开我,什么都不是”后。

就像头顶突然被人敲了一重锤,瞬间砸碎了徐音长久以来用钱和麻木构筑的、看似平静的外壳。

凝固住的血液,在这一刻猛地冲向头顶,让她眼前发黑,耳中嗡嗡作响。

看到女人如此巨大反应,不得不说,当下的一瞬间里,贺瑾昭心头是很爽的。

这些天来,因为吴书陌的事情,他压抑了许久的心,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片刻喘息。

“别这样看着我,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他伸出手,假意深情地抚上了女人的脸颊。

“好了,音音,我说那些话也不是真的怪你的意思,我只是不想让你和别的男人扯上关系,你一辈子,都只能是属于我……”

贺瑾昭性格强势,天生领地意识强。

听到他这话,徐音当然不会傻到觉得这个男人有多爱自己,她只觉得压抑,绝望,尽管手上脚上都未束绳,可无形中,她却好像被密密麻麻的绳子给捆绑住了。

“嗯,你说得对……”

徐音的声音很轻,她明明是说赞同他的话,但贺瑾昭心里却感到了更强烈的不瞒情绪。

“对啊,我所有东西,都是你挣的,我有什么资格跟你谈人生自由,作为一个成年许久的人,我却连最基础的经济独立都不能做到……”

徐音苦笑一声,她说这话倒真没其他意思,只是单纯有些感慨。

活了整整二十八年,她好像才意识到自己很废物。

一句话也没再多说,徐音转身,进到房间,打开衣柜,将钱夹里所有银行卡拿了出来,而后甩在了贺瑾昭面前。

“不用你追回,现在,我就可以还给你。”

她说着,又转头看了看身后的房屋与家具:“这套房,也是用你的钱买的,所以我没资格要。”

“钱和房子都还给你,但身上的衣服暂时不能,不然我没法出门,至于衣服钱,等我后面找到工作,发工资了也会悉数打到你卡上。”

徐音说话的语气极度认真,她边说着,边转头看四周,似乎在想自己还有什么需要还的。

看了一圈,突然想起还有车库里停着的车。

“哦,对了。”

她折返回客厅,找到车钥匙,而后递到男人手里:“还有车。”

眼见她认真的一点不像在开玩笑的架势,贺瑾昭沉下了脸。

“你真觉得我是需要你还钱?我缺你那点钱?”

他说那些话,原本只是想提醒她,想惹怒她,让她明白谁才是她真正可以依靠的男人。

可没想到,她反倒真认真起来了。

“嗯,当然,你当然不缺我那点钱。”

徐音扯了扯嘴角,“不过,该还的,我会还的,你说得对,我没资格跟你谈自由,谈独立,我连自己都养不活,我有什么资格说大话。”

贺瑾昭凝眉:“徐音,你只要跟我低头道歉,我就可以原谅你,并且收回我刚才说的所有话。”

多么简单的一件事情,只要她张嘴冲他说句对不起,什么事情都可以解决。

徐音知道,道歉很简单,但是,她不想。

因为道歉意味着,她需要承认自己的“不懂事”,承认现在乃至未来仍需要依附于他才能生存,承认他们这段关系的扭曲与不平等。

低头服软,意味着,她将被永无止境地捆绑在原地。

“贺瑾昭。”

徐音抬头,直视着他,眼神清明,没有愤怒,也没有委屈,只有一种近乎决绝的平静:

“我没有做错任何需要向你道歉的事,所以,我不欠你道歉,我只是欠你钱。”

她微微停顿,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钱,我会还。至于道歉……我想该说对不起的人,从来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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