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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姜娘子是什么人都能这样随便牵手吗?


魏厌昭自此卸下了摄政王的身份,从此彻底成为了一个普通人。

北凉五十年不再来犯,朝野可以放心交由大皇子监国,魏厌昭已经将所有的路都为他铺好了。

如今,他每日唯一要做的事,就是接送宋婉宁。

空闲的时候便在院里煮酒烹茶。

日子闲适但也足够无聊。

就连苏千越都快看不下去了,这样颓废的生活,哪里是魏厌昭能够过的。

他常常忍受不了,“魏厌昭,宋婉宁到底给你下什么蛊了?你真就这样浑浑噩噩每天围着宋婉宁转了?”

魏厌昭不理他。

陆菡枝不理他,他也懒得理他。

苏千越急了,“魏厌昭,我告诉你,这女人都喜欢事业有成的男人,你这样的,小心!”

“所以,陆菡枝今日又与程景和去郊外赏花了?”魏厌昭漫不经心地喝了一口茶,三月暖阳,照的人是舒服。

“魏厌昭!你!”苏千越一屁股站起了身,气的脸红脖子粗。

“你有什么好嘲笑我的,我们两个有什么区别?至于这样互相伤害吗?”

魏厌昭轻瞥了他一眼,转过了头去,唇边扬起一抹笑意,区别?区别可大了。

傍晚,眼看到了时间,魏厌昭懒得再与苏千越搭腔,起身收拾了一番便去永昌接宋婉宁。

刚一走至永昌的门口,好巧不巧,便见着宋婉宁正好从里面出来。

她的身侧跟着一个女娘子,看着年岁应该在三十左右。

女子身子婀娜,娉娉袅袅,拉着宋婉宁的手,满眼含笑。

说话的功夫间,微微侧头看向了身后,一个清秀的少年便低头走了上来。

“我这有个机灵的,姜老板,若是不嫌弃,不如就让他在姜老板手下伺候着。”女子介绍道。

宋婉宁看了一眼少年,年岁大概与苏寻相仿。

迎着陈娘子的眼神,宋婉宁有些哭笑不得,刚要开口拒绝,身侧的视线一暗,宋婉宁转头望去,只见魏厌昭已经走至她的身侧。

他眼神幽幽地看着她,“回吗?”

“这位是?”陈娘子视线落在魏厌昭身上,不等魏厌昭转头看来,立马像是明白了些什么。

她看着宋婉宁笑了笑,眼神里分明写满了她都懂的意思,带着身侧的少年立马就先走了。

宋婉宁有些尴尬,陈娘子一向是个洒脱的,年过三十,也没有成家,独来独往一人惯了,爱好也不过是收集一些美男。

今日是手底下的人有些冒失,被宋婉宁训斥了几句,哪曾想到,陈娘子竟然就这样明目张胆得给她塞人。

“我打搅你的好事了?”见宋婉宁一直不说话,魏厌昭低眼看她。

“没!”宋婉宁抬头,望进魏厌昭的眼里,她讨好地笑道,手滑溜得就伸进了魏厌昭的手心里。

“我们回去吧。”宋婉宁轻轻晃了晃他的手,颇有些撒娇的意味。

魏厌昭耷拉着眼皮,眸光落在宋婉宁握着他手心的手上,有些阴阳怪气,“姜娘子是什么人都能这样随便牵手吗?”

说话带刺,不知道哪里来的气。

“我没牵他的手,我还没跟他说两句话,你就来了。”宋婉宁连忙表示清白。

魏厌昭眼神浓了浓,声音也不禁带了几分压迫,“所以你是觉得可惜了?”

宋婉宁歪了歪头,觉得有些不对劲,魏厌昭如今连程景和都可以不放在眼里,今日怎么会吃一个她连长什么样都没看清的小生的醋。

仔细回忆了一番前因后果,宋婉宁敏锐察觉到,问题的症结似乎是出在陈娘子那句,“这位是?”

所以,魏厌昭看重的是,宋婉宁没有在当时介绍他的身份。

怪不得,他阴阳怪气喊自己姜娘子,这样生疏。

还说自己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牵手。

宋婉宁乐了,一个曾经能随意定人生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有着皇族血脉加成的人,居然还会在乎在自己身边的身份。

魏厌昭,你怎么这么幼稚啊?

眼见着宋婉宁不仅不解释,竟然还自己低头轻笑,魏厌昭眯了眯眼,心里不禁又涌出了危机感。

久违的妒意和酸意齐齐冒了出来,还未泛滥,下一秒,宋婉宁骤然抬起脚,双手挂在他的脖子上,在他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

她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魏厌昭,明天沈悠他们要来扬州是吗?我想告诉你们一件大事。”

……

上京离得扬州究竟是有点距离,沈悠他们到得时候,终归已经是午时了。

于是宋婉宁决定趁着时间尚早,还是先去永昌处理事务。

再次见到陈娘子,宋婉宁还没有从昨日的尴尬中走出来,陈娘子倒是一个潇洒放得开的,依旧满面春风,看着像是昨日那场插曲压根没有出现过一般。

宋婉宁不仅也落了一口气,只要不要再给她塞什么小生就好。

谁知,谈完生意以后,陈娘子又叫住了宋婉宁。

“姜娘子,我昨日是不知道,原来你身边已经有那样姿色的人物,我这个,倒的确是上不得台面了。”陈娘子笑道。

宋婉宁知道她是想叉了,刚想要解释道,又被陈娘子给打断。

“不过啊,这有脾气是好,但是终归不能太惯着了,是不?”陈娘子语重心长道。

“这偶尔有点脾气,小作怡情,但是太过善妒可不好,还是得好好管教。”陈娘子重重点了一个头,她微微侧首示意,身后的小生很有眼力见儿地立马呈着东西上前了两步。

她转身,从小生的手上拿过锦盒,“我这有个东西,保管有用,再怎么热烈的小郎官,都能给你教明白了。”

说着,她塞进了宋婉宁的手里,给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便带着人施施然走了。

宋婉宁不解,低头打开锦盒,只见里面稳稳当当躺着一个颈圈,上面牵引着一条长链的末端则是一个较小的一个圆,看样子似乎是个手链。

而无论是手链还是颈圈,环上都扣着细小的铃铛,明明没有风吹来,宋婉宁耳边似乎已经回荡起了一阵轻盈的铃声。

看明白这是什么东西以后,宋婉宁脸刷得红了一个彻底,耳边又回想起陈娘子走时说的话,“用了定然叫他呼吸急促,精神专注,听话的紧,一整颗心都牢牢在你这里。”

“……”

这,能不整颗心都在她这里吗?能不听话点吗?

这不注意点,得真整出个好歹。

不过,让魏厌昭带这个?

宋婉宁想了想那个画面,玄金的皮质颈箍扣在魏厌昭白皙的脖子上,用力时青色的筋脉浮起……

“婉婉。”

“砰”宋婉宁迅速将锦盒的盖子打下,将它背在了身后。

“你脸怎么了?”魏厌昭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伸手就要摸她的脸,别是倒春寒,发烧了。

宋婉宁忙偏了偏头,从魏厌昭身侧穿了过去,着急忙慌的就往车上走,“快点,别迟到了。”

她三步并作两步地上了马车,迅速将镜盒藏了起来,待魏厌昭上来时,宋婉宁已然坐直了身子,含笑望着他。

“婉婉,你……”

“我没事!”宋婉宁声音都不由大了几分。

“坐吧。”她笑着,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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