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那婉婉教教我,我学
竖日,天刚蒙蒙亮,宋婉宁睁开眼时,见着在床边系衣的魏厌昭,脑子还不甚清明。
她想,居然又梦见了在上京的时候。
她有多久没有梦见了呢?宋婉宁怔神间,魏厌昭已经转过了身来。
在迎接上宋婉宁的目光时,魏厌昭难得温柔得笑了笑。
宋婉宁想,果然是梦,都是反的。
“再睡一会儿吧,还早。”魏厌昭的声音传来。
嗯,声音也很温柔。
说着,人已经走进,大手揉了揉宋婉宁的发顶。
不对……
感受到头顶的真实触感,宋婉宁终于反应过来,有些震惊得抬头。
她立马坐起了身来,“魏厌昭!你怎么在这里?”
宋婉宁环视了一下一圈的环境,这是她的房间,没错!
“婉婉,忘记了?”魏厌昭偏着头看她。
宋婉宁这才想起,昨夜是她让魏厌昭宿在了自己房间。
“那我怎么在这里?”宋婉宁问道。
魏厌昭歪着脑袋瞧她,一脸应该问你自己的表情。
“是不是你把我抱过来的?”宋婉宁咬着后槽牙道。
“婉婉,我生病了。”魏厌昭低眼瞧了瞧床榻,复又抬眼,颇有些委屈的模样。
以往这个时候,魏厌昭娴熟的演技总能骗到宋婉宁,可是今日宋婉宁却意外得难骗。
她挑了挑眉,这番话怎么这么听着如此耳熟呢?
她瞧着魏厌昭突然笑了,“那你说,我是怎么到这张床上的?”
“你半夜突然就自己一个人上床了,还挤着我了。”魏厌昭微微低了低眼,瞧着像是认真在思索的模样。
“今夜就留下来吧,昨夜突然进来还吓了我好一跳。”
呵,连话术都一模一样。
宋婉宁迅速从床上起身,一把掀开了被褥,半跪在魏厌昭面前。
她伸手,扯住魏厌昭的衣领拉近,“魏厌昭,你知道你这一招已经用烂了吗?”
见被拆穿,魏厌昭并没有露出宋婉宁猜到的那样惊慌失措的表情,反而唇边升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垂着眼皮看着宋婉宁,狭长的凤眸沉黑点漆,带着穿不透的欲望。
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被看着,宋婉宁就已经觉得自己已经不着寸缕了。
她被盯得脸颊发烫,眼神不由自主便躲闪了起来。
魏厌昭轻笑着顺着她的力度靠近,独属于他的强制气息无孔不入得包裹着宋婉宁。
明明是占据道理的上方,宋婉宁此刻也不由泄了底气,慌忙就要松开扣住魏厌昭衣领的手,企图拉开距离。
魏厌昭眼疾手快,牵住宋婉宁欲要离开的手,掌心带着滚烫的热意,灼得宋婉宁下意识一颤。
“那婉婉教教我。”魏厌昭眼神落在宋婉宁的唇瓣上,上身还在不断得侵入,将宋婉宁往床榻上逼,“你吃那一招?”
“我学。”
宋婉宁抬眼,撞进魏厌昭浓黑如墨的眸子里,他高大的身躯覆蓋住窗牖投射下来的大片清明,将宋婉宁桎梏于小小的床榻之间,帷幔翻飞,搅动的灰暗光影将二人的面容映得模糊。
呼吸交缠……滚烫,炙热,悸动,在小小的空间内翻滚。
现在这个地点,很危险。
宋婉宁太清楚魏厌昭眼里的情欲了,毕竟在上京的日日夜夜里,她对这样的眼神毫不陌生。
明明已经四年不见,可是那些抵死缠绵的夜晚,宋婉宁无数次疲惫得睁眼,都能撞进这样一双漆黑深不见底的眼里。
看似平静,深渊之下却早已翻起惊涛骇浪。
“予安该上学了!”宋婉宁一把推开魏厌昭,护住了自己最后一丝理智,急忙就从床上爬起来,留给魏厌昭一个落荒而逃的背影。
旖旎氛围骤然被打破,一身的邪火无处发泄,集中于下腹,疼得发紧。
魏厌昭“啧”了一声,颇有些无奈得笑了笑,跟着走了出去。
送完宋婉宁和姜予安以后,魏厌昭重新回到小院,已经是日上三竿了,正好赶上苏千越起床。
见着魏厌昭,苏千越一把冲了上来,拉着魏厌昭上瞧下瞧,“你昨晚宿在宋婉宁院里了?”
他明知故问道。
魏厌昭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魏厌昭!你老实说!你究竟是真吃我做的饭生病了,还是拿我当垫脚石!”苏千越咬牙切齿道。
他昨晚思索了一晚上,魏厌昭之前吃了那么多辣都没事,就偏偏吃了他的饭就身体不舒服了?
他不承认自己的厨技有这么烂!
魏厌昭看着他,眼里露出一股“孺子可教也”的笑意,仿佛是在为苏千越智商终于正常了起来而高兴。
苏千越被他看得心里发麻。
魏厌昭:“你猜。”他轻飘飘扔下这句话走开,留着苏千越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他猜?他猜什么啊!
“魏厌昭,从明天起,我要跟你一起接送宋婉宁!”苏千越终于想起正事,连忙瘸着一条腿,朝着魏厌昭跑去。
虽说,苏千越不相信自己做饭有那么难吃,但是也实在称不上好吃,他害怕,自己要是真的把自己做好的菜放在陆菡枝的面前,怕是更加给她留下纨绔子弟的印象。
而且,这不是从侧面更突出了魏厌昭吗?
他不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所以,思来想去,苏千越想要靠着美食追到陆菡枝的打算中道崩殂,他决定,还是从其他处下手。
既然做饭行不通,那就学着魏厌昭接送宋婉宁一般,他也要担起车夫的责任。
接送这么简单的事情,他肯定能做得很好,苏千越很是自信。
魏厌昭古怪得看了他一眼,眼神落在苏千越的腿上,眉头又皱了起来,对他的嫌弃不像是演出来的。
苏千越见此,立马板直了直腰,将自己整个人打开了来,却依旧稍低魏厌昭些许。
他咳嗦了一声,忽略那点碾压他的身高,“我,要和你一起去!”苏千越重复了一道。
“你想想啊,我要是能和你一起去,我就能分开宋婉宁和陆菡枝,这对你来说,是不是也是很好的事情?”苏千越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充满诱惑道。
魏厌昭不为所动,睨了他一眼,“随你。”说罢,再懒得理他,进了房间沐浴。
自从生辰宴以后,不知道是不是魏厌昭的错觉,他看见程景和的次数变得越来越多了,每次接送宋婉宁时,都能瞧见程景和也在绣行之内。
就像是专门在印证那句,他白日里与宋婉宁待在一处的时间远比魏厌昭与宋婉宁相处的时间长。
对此,魏厌昭是怎么看程景和怎么不爽。
这是一种明晃晃的挑衅,偏生,程家又与永昌有合作,魏厌昭只能生生咽下这口气。
一开始,宋婉宁还有些担忧,可是意外得,魏厌昭平静了多日。
比起从前,他现在的确是懂得了忍耐,会设身处地得为她着想,知道如果他向程景和发难,永昌的生意会不好做。
于是,宋婉宁也不禁大胆了起来,瞧着他有气难发的模样,常常憋笑得厉害。
魏厌昭,天潢贵胄,向来只有别人看他脸色的时候,如今,竟然也有要魏厌昭吃瘪的时候。
对此,宋婉宁觉得很有意思,也不打算多做解释,就让他独自消化。
于是,绣行内的人常常能够看到,一脸轻松自在的姜老板,身后跟着苦大仇深的尹公子。
众人纷纷猜测二人的关系,暗地里早已传了数十个版本的故事。
可是宋婉宁忘记了,即便野狼被驯服成幼犬,也改变不了他狼的本性。
于是,这天晚上,宋婉宁玩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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