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死遁失败后,疯批摄政王哭着求我宠他 > 第七十九章 他想,这一次,他也能活下来。

第七十九章 他想,这一次,他也能活下来。


大刀瞬间劈开了架子,直直举起长刀刺向宋婉宁,魏厌昭见此,顾不得周身黑衣人的围攻,将手中的长剑甩了过去,一个翻身越了出去,落在了宋婉宁身前,速度之快,黑衣人还未栽下去,便被他骤然抽出长剑,鲜血喷涌而出,其他黑衣人还在愣神之际,魏厌昭手腕轻挽剑花,又是给了他们致命一击。

场面一度混乱,宋婉宁刚刚脱离危险,脑袋还一片混乱,冷不着不知被谁一推,竟然直直向着一旁的季沐泽倒去。

季沐泽身上已经受了几处刀伤,行动略有些迟缓。

黑衣人已经举刀逼近,眼看即将劈上季沐泽,宋婉宁这一扑,于外人来看,倒像是着急替季沐泽挡那致命一刀。

魏厌昭回首,便瞧见了这一番场面,他急急冲上前去,将宋婉宁揽在怀里,原本那一刀,便骤然划上了魏厌昭的脊背,下一秒侧首方的黑衣人摆脱禁锢,直直将手中的长剑刺进了魏厌昭的胸膛。

刀剑贯穿皮肉的声响,刺激着宋婉宁的神经,她没有想到,魏厌昭竟然为自己生生挡下了这一刀,她大喊道,“殿下!”

魏厌昭劈开胸膛处的长剑,将对面的黑衣人踹开,借着手中的长剑支撑,半跪了下去。

此时黑衣人已经被解决得差不多了,那被魏厌昭踹飞的黑衣人倒在地上疼得呲牙咧嘴,正想起身逃窜,便被苏千越一剑贯穿,钉在了地上。

“殿下……”宋婉宁一瞬间眼泪夺眶而出,魏厌昭胸口处的鲜血犹如涌柱,涓涓不停,宋婉宁满手都是鲜血,红得刺目。

魏厌昭拼尽全力侧头看她,到这个时候竟然还有闲工夫对她笑,见她无恙,他才终于昏了过去……

厢房内,一盆盆的血水从里间被端了出来,房内上上下下忙做一团。

陛下龙体欠安,魏厌昭作为摄政王,受伤一事自然不能轻易传扬出去。

作为如今整个大晋的主心骨,魏厌昭的一举一动,都在无形中影响着整个朝局。

因此,飞来峰内,只有张院判被宣了进来。

这些年,前朝余孽动荡不断,北凉虎视眈眈,暗地里想杀魏厌昭的人不计其数,魏厌昭不是没有受过伤,只是多是一些小伤,如如今这般致命的伤势却是头一次。

张院判紧张得已是满头直冒汗,不敢有一丝懈怠。

宋婉宁坐在床边,眼泪已经快要流干,额头上更是沁出了密汗。

魏厌昭的手紧紧抓住她的手心,无论怎么扳都扳不开,张院判最后也只好叫宋婉宁留下。

殿下这般在意宋婉宁,若是宋婉宁在身侧,说不准能唤回他一些意识。

他用剪刀剪开了魏厌昭的衣衫,露出精壮的胸膛,血肉已经翻飞,长剑没入左胸,伤势严重。

他不敢有丝毫犹豫,快速给魏厌昭止血,用参汤吊着他一口气。

除开屋内留下一些打下手的人,其他人都在房外焦急地等候。

楚双双哭得昏天黑地,嚷嚷着要冲进去见厌昭哥哥。

沈悠被她嚷得头疼,干脆一掌将她打晕,让采莲带了回去。

房外终于安静了下来,可越是安静,就越是觉得漫长。

终于,当夕阳西斜,金黄色的余晖落于地面,即将攀上门窗时,房门终于从里间被打了开来。

扑面而来的血腥之气,到入了里间更甚。

魏厌昭躺在床上,双目紧闭,面色惨白得不像话,只有胸膛前微弱的浮动昭示着他还余有呼吸。

顾子衿眼眶发红,魏厌昭这副模样,他瞧见得不止一次,当年他率兵平定前朝余孽叛乱时,因为贵妃一党的暗中阻挠,致使一部分余孽成功潜逃。

后来他回到上京,战场上的伤势还未痊愈,便又遭遇前朝余孽的刺杀,箭矢直直没入他的胸膛,拔箭是一件极其危险且痛苦的事情,那个时候,他是靠着满墙宋婉宁的画像坚持了下来。

如今,宋婉宁真的来到了他身边,他想,这一次,他也能活下来。

宋婉宁坐在床边,为魏厌昭擦洗着脸颊,她肩膀卸下劲来,似乎刚刚已经用完了她全身的力气,可她仍旧不知疲倦一般,坐在床边,照看着他。

“殿下此伤实在过重,虽说并未伤及要害,可是终究没入过深。这几日,还需要好生照看,不能有丝毫闪失。”张院判向顾子衿禀报道。

殿下如今是保住了一条命,可是接下来随时可能恶化,还需要人彻夜守着。

顾子衿点头,送张院判出去,与他一同去抓药方。

苏千越上前,“阿离,你先去休息吧。这里我看着。”

沈悠也连连点头,“是呀,阿离。”她瞧着宋婉宁这副模样,有些心疼。

宋婉宁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握住魏厌昭的手,用毛巾给他擦拭着脸颊。

“阿离……”沈悠瞧着,眼泪立马就流了下来,刚想要上前,就被苏千越拉住手臂。

他看了一眼沈悠,摇了摇头,拉着沈悠离开了房间。

关门的一刹那,他深深看了一眼宋婉宁,眼神又移到了魏厌昭的身上,这么多年,他终于苦尽甘来了……

这一剑,也没算白挨嘛。

苏千越忍不住笑了笑,彻底阖上了房门,将空间留给宋婉宁与魏厌昭。

黑衣人全是死士,即便有生擒下来的,也尽数自尽。

贺渊将那些尸体尽数带回了昭狱,好生检查。

这些人,他定然要好好查验一番。

转眼,天色彻底暗沉了下去,沈悠顾子衿几人坐在厢房不远处的大堂里,望着房间的方向。

如今,除了担忧魏厌昭的情况,宋婉宁的情况好像也不容乐观。

整整一个下午,宋婉宁都没有离开过房间,让她吃饭,去休息一会儿,她也不动,像是一个没有感觉的人一般,不知疲倦。

沈悠长长叹了一口气,也只能由着她去了。

亥时,魏厌昭突然发起了高烧,张院判急急来到房间,为他诊治。

又是一阵人仰马翻。

魏厌昭身边不能缺人,宋婉宁一直守在魏厌昭的床边,为他降温。

直到天边初阳渐升,他的烧才终于退了下去。

宋婉宁熬了整整一夜,沈悠等人又来劝她,可她依旧不为所动。

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宋婉宁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好像很害怕,害怕魏厌昭出事。

她不清楚自己对魏厌昭是什么感情,她只知道,魏厌昭不能出事,绝对不能!

她什么也不能帮到他,不能减轻他丝毫痛苦,唯一能够做的只是陪在他身边,照顾着他。

瞧着宋婉宁这般执拗,大家虽然担忧,却没有办法,只能陪在周围,希望能够帮上一点忙,以免魏厌昭还没醒,宋婉宁又倒了下去。

只是一夜之间,不知从哪里传出来消息,说是宋婉宁身为摄政王府内眷,竟然大肆收礼,张扬无度,不堪为摄政王府女眷。

这样的无稽之谈不知从哪里升起,犹如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上京。

宋婉宁因为剿匪一事积累的名声骤然间荡然无存,落得人人鄙夷的境地。


  (https://www.shubada.com/123156/11111280.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