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省得断了他们的缘分
说罢,她又像是想起正事,声音又大了起来,颇有欲盖弥彰之意,“是你包了所有象姑!你……”
她皱着脸,似又察觉到不对劲一般,又将苏千越一整个打量了一番,“你竟然喜欢……”
话还没有说完,她就弯着腰呕了起来,但是什么也没有呕出。
苏千越忙拍着她的背,又小心看着顾子衿的脸色,只见他黑沉着脸,一言不发瞧着沈悠。
沈悠却似是未觉一般,她挥了挥手,“我没事。我们继续喝,你的事,我绝对不说出去。”
她说完,颇为仗义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示意他放心。
她嘻嘻笑着,全然不知危险临近。
顾子衿沉着脸上前,将她不安分的手腕扯过,弯腰将她抗在了肩上,转身带走。
苏千越望着二人离开的背影无奈摇了摇头,唉,还是一个人好,自由。
他伸手,笑着将身旁柔情似水的美人拥进了怀里,转身,推开了房门。
屋内,莺莺燕燕环绕,人间惬意……
沈悠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的晌午,她昨日喝得有些多,在府里的这些时日,可把她给闷着了。
只是,她怎么回来的?
沈悠按了按自己隐隐作痛的头,她再也不喝那么多了。
她记得,昨夜,她好像瞧见苏千越了?
还有顾子衿?
想到这里,她又立马摇了摇头,还真是喝醉了,顾子衿怎么可能出现在那种地方。
她起身收拾着,今日似乎是久倾表演的日子,她得给他捧场去。
象姑馆内。
沈悠坐在二楼看台上,她侧着身子伏在栏杆上,瞧着一楼大堂上表演的人。
久倾一袭白衣坐在堂中,素手轻弹,不时抬眼望向沈悠,眸中含尽柔情。
一曲结束,台下掌声雷鸣。
久倾表演完以后,立马提着衣衫便上了二楼来,准备坐在沈悠身侧。
沈悠瞧着他上来,已经为他掺好了酒水。
却不想,刚一走进,就见两个人,顺势坐在了沈悠的左侧和对面。
久倾脚步停住了,沈悠愣住了……
顾子衿坐在沈悠对面,一句话也没说,他捻起沈悠刚刚为久倾倒酒的酒杯,慢条斯理地望向了站在她身后的久倾,唇边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
“顾……顾子衿,你怎么来了?”沈悠咽了一口唾沫,下意识就想转身逃走。
顾子衿没有说话,只是转动着手上的杯盏。
倒是他身旁的苏千越先开了口,“好巧,沈悠。”
巧吗?沈悠牵强地扯起嘴角,这分明是来逮她的吧。
久倾此时已经回过神来,他上前,站在沈悠身旁,行了一个礼,一副柔弱小生的模样,“顾大人。”
声音柔柔糯糯的,似有人欺负他一般。
顾子衿抬眼,瞥了他一眼,转而看向了沈悠,“我陪他来的。”
他眼神移向苏千越。
一时之间,所有人目光都看向了苏千越。
这时,老鸨的声音从身后适时响起,“哎哟,久倾,我正找你呢?原来你已经就在这里了。”
老鸨走到这一桌前,用手帕在久倾脸上挥着,笑意止也止不住。
她介绍道,“这位是苏公子,花了大价钱叫你今日陪着他,你可得好好将人伺候好了。”
“什么!”
尖叫地不仅仅是久倾,还有苏千越。
两人皆是被这话雷得外焦里嫩。
苏千越立马看向了顾子衿,只见他像是个没事人一般,低头凝视着自己手上的杯盏,见苏千越望了过来,才抬眼看了过去。
“顾子衿……”他咬牙切齿道。他就说,顾子衿喊自己来象姑馆是干嘛,敢情让他当幌子。
顾子衿只是笑着看他,一双眸子此时难得清透,“放心,苏伯父不会知道的。”
顾子衿突然说道。
闻言,苏千越咬了咬后牙,行,顾子衿这是在威胁他。
若说沈悠是个夫管严的,那他就是个爹管严的。
他好不容易才逃离家里,到了这上京逍遥快活,若是让他爹知道,他在上京还是天天逛青楼楚馆,不得分分钟把他叫回去好生管教。
“苏千越,你……”沈悠也是瞪大了眼睛,原来昨日不是醉酒,是真的。
苏千越真去红袖招点了象姑。
沈悠有些不可置信,苏千越,怎么会……
她皱着眉头,将苏千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不像啊?
“嗐,讨厌~”苏千越翘起了兰花指,指了指沈悠,继而立马转过身子,蒙住了脸,一副害羞的模样。
“行了,带着他滚吧。”顾子衿收回眼神,唇边挂着一抹浅笑。
苏千越连忙起身,拉着久倾离开。
“阿悠!”久倾喊着,却哪里有苏千越的劲,再不情愿也还是被拉出了老远。
“想不到啊,苏千越竟然有龙阳之好。”沈悠见着两人走远,转过头还是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顾子衿端着酒杯,微抿了一口,瞧着她吃惊的表情,语重心长道,“所以啊,你就别再找久倾了,省得断了他们的缘分。”
沈悠不知有没有听进去,点了点头,似还沉浸在震惊中。
顾子衿则好心情地将杯中剩下的酒水咽了下去,嗯,今日的酒,甜……
听闻宋云锦死在了流放的路上,宋婉宁并不意外,一个从小千娇万宠长大的闺阁千金,自然不允许别人的丝毫忤逆,也绝计不会允许自己名誉受损。
因而在听见自己安排的那两个人的闲言碎语时,闻倾自然就坐不住了。
只不过,她倒是蠢笨的紧,竟然直接就派闻家的人动手。
如今,上京城中关于她的流言蜚语可也是不少。
“听说那宋家娘子在朱雀殿内谋害皇子,被当场抓获,公然说是闻家娘子指示的,如今好端端得,死在了岐县,怕是那闻家娘子害怕她抖出的更多……”
宋婉宁在店铺里巡视,听见了前来采衣的娘子们的谈话。
“什么啊,我可听说,她当日还想要攀咬摄政王府的一位夫人,我看,她就是死到临头,想要拉别人下水。”
“我有亲戚就是此次流放看守的官差,他可说了,就是闻倾娘子下的命令,一不做二不休,叫那宋家娘子永远开不了口。”
“是啊,要不然你说,才走到岐县,这人就死了,不就是害怕夜长梦多吗?”
“我听说,当日赵夫人亲自去了岐县,就看到自己女儿被扔在了乱葬岗,可真是令人唏嘘啊。”
“那这宋家与闻家,岂不是就结了仇?”
“嗐,那宋家敢和闻家结仇吗?闻家那可是皇亲国戚!我听说,那宋大人当日可是气得给那宋家娘子几个巴掌,这会儿,自己女儿死了,他也没有设灵堂,听说,随便葬在了郊外。”
“那当真是狠心啊!”
“狠啥心啊,谁叫那宋家娘子要谋害皇嗣,活该!实在恶毒!”
“……”
宋婉宁听着那些故意压低的声响,这些声音能在上京这么大幅度传扬,赵若兰在背地里可没少下功夫吧。
“夫人,云县的齐老板想和你见见。”掌柜的来到宋婉宁身侧道。
(https://www.shubada.com/123156/11111302.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