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宋婉宁,你去死吧!
“父皇,是儿臣缠着皇婶给儿臣编一个祈福袋,才耽搁了皇婶的时间。儿臣只是想亲自为二弟做一个。”魏知行在内室瞧过二皇子以后,便来了正殿,他轻瞥了一眼闻倾,替宋婉宁说话。
话一出口,大家看宋婉宁的眼神瞬间便变了,这大皇子竟然当众喊宋婉宁皇婶,看来她在摄政王心底实在不一般。众人心里隐隐有了一个计较。
闻倾脸色有些难看,她因为是太后的亲侄女,所以时常入宫,大皇子从前对她明明一直是笑脸相迎的,可是刚刚那眼神……
怎得有些奇怪?
闻倾揪了揪手帕,看着宋婉宁的眼神更加恶毒,肯定是她在大皇子面前嚼舌根,贱人!
“儿臣并未瞧见过,有人进了侧殿。”魏知行说罢,看了一眼地上的宋云锦,眼里毫不掩饰厌恶。
恶毒的女人,竟然对他皇弟下手,还想陷害皇婶,简直自作自受!
如今,有皇子作证,宋婉宁的嫌疑算是彻底洗清。
宋云锦被按在地上,她大声呜咽着,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说。
魏鸣啸皱着眉头,默许宫人将她口中的锦帕拿开。
甫一松开,宋云锦立马道,“我有人证,我有人证,那个宫女,芍药,芍药,她可以为我作证。”
宫女芍药立马跪了下来,“宋夫人更衣以后,就跟大皇子离开了,的确没有见过宋娘子。”
“你说谎!你说谎!明明就是你,就是你!你们是不是串通好的,是不是!”宋云锦大喊道,她作势就要去拉扯芍药,又立马被宫人拉开,随即,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立马爬到闻倾的脚下,“闻倾,你救救我,你救救我!我可是听你的话……”
“放肆,陛下面前,由你胡言乱语。”闻倾还深陷在对宋婉宁的诅咒中,见宋云锦反水,立马便推开了她。
她转身跪在地上,“陛下,臣女虽与宋娘子交好,可是却没有想到她竟然是这样的人,竟然残害皇嗣,还满嘴胡言乱语,还请陛下严惩!”
“不,不是这样的……”宋云锦喊着,没有想到,这么快,自己就成了棋子,“是你!是你嫉妒宋婉宁,想要成为摄政王的女人,才要我毁了她,才要……”
“啪!”宋怀森一巴掌甩在了宋云锦的脸上,他恨铁不成钢道,“孽女!还不向陛下请罪!”
他真是作孽,生出这样的蠢货,如今,所有证据都指向了她,她如何翻案?现在还想拉着闻倾下水,闻家是他们能够得罪得起得吗?
她是想将整个宋府都拉下泥潭!
看着一殿的狼藉,魏鸣啸蹙眉,甚是疲乏。
“宋云锦,残害皇嗣,攀咬皇亲,本应赐死,朕念及宋尚书年事已高,不忍他白发人送黑发人,便将她贬为庶民,流放岭南。”魏鸣啸下旨道。
“陛下仁慈!”殿外朝臣命妇哗啦啦跪了一地,高声道。
宋云锦瘫软在地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
“我的锦儿啊,锦儿啊!”赵若兰哭喊着,却被宋怀森牢牢捂住嘴巴,将她拉入人群,蠢妇!宋怀森暗道。
宋云锦被侍卫拉走,路过宋婉宁身侧时,她骤然发狠了一般,将侍卫撞开,拔下头上的银钗,直直向宋婉宁刺了过去。
“宋婉宁,你去死吧!”宋云锦大喊道。
她面目狰狞,不顾一切朝着宋婉宁冲来。
女眷们养在深闺,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个个尖叫着跑开,将宋婉宁撞得挪不动半步,现场一片混乱。
恍惚间,眼前宋云锦的脸与上一世重合起来,她身披华服,眼角含笑,却带着冷意与癫狂,极其享受般将金钗缓缓插进自己的心口,慢慢搅动……
宋婉宁忽得感觉有些呼吸不过来,眼前重重幻影,她听见尖利癫狂的喊声,“宋婉宁,你去死吧。”
“宋婉宁,想死吗?我偏不让你如意,我会狠狠折磨你,叫你像条狗一样,趴在我面前摇尾乞怜。”又是一道轻柔的女声,却带着刀子一般的凉意。
两道声音交缠,宋婉宁头痛欲裂。
眼前银钗即将刺入,宋婉宁手上一重,天旋地转间,骤然落入了一个坚硬的怀抱。
魏厌昭将宋婉宁拉进怀中,抬脚将银钗踹落,侍卫们赶紧上前,将宋云锦按住。
宋婉宁靠在魏厌昭怀中,熟悉的龙涎香传来,让她一瞬间安神,她下意识紧紧揪住了魏厌昭身前的衣服,将脑袋深深埋在了他的怀里,像是溺水的人抓着唯一的浮木一般。
魏厌昭低眼看她,手还未抚上她的背,便感觉怀中的人手劲松了开来,一瞬间,便软了下来。
他慌忙接住宋婉宁,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了出去,留下这一殿的烂摊子。
……
瞧过太医以后,魏厌昭将宋婉宁抱上了马车里安置,他站在马车外,瞧着低头一言不发的魏知行。
魏知行扭捏了半天,才缓缓将事情的经过全部告诉了魏厌昭。
他就知道,什么也瞒不过他这个皇叔。
不过,皇叔也不能怪他们啊。
宋云锦早就安排好了一切,与闻倾沆瀣一气,买通母妃身边的人,将毒蝇伞喂给了二弟,又趁着大家都在朱雀殿庆贺时,将主殿内的嬷嬷们迷晕。
又在席上故意洒皇婶一身的酒水,引她到侧殿,好将她迷晕,送到主殿内。
他们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将主角换成了宋云锦自己罢了。
不过,若是没有此事,他们竟然还不知道,那芍药竟然是皇祖母安排在母妃身边的人。
皇祖母究竟想做什么?
不过如今,芍药被策反,皇祖母想来也是会收敛一点得了。
“皇叔,皇婶她没事吧。”魏知行掂了掂脚,伸长了脖子往魏厌昭背后的马车望去。
他本是来关心皇婶的,怎么就被皇叔扣下审问了呢?
这半天,吹了冷风不说,连皇婶面都没有见到。
魏厌昭不动神色移了移身子,将魏知行全部挡住。
他低眼看他,面无表情,“宋婉宁送你的祈福袋呢?”他突然问道。
魏知行转头看他,有些懵,但还是听话得从怀里拿出祈福袋来给他瞧,却见魏厌昭伸手接过,直接将祈福袋揣进了自己的怀里。
“皇叔?”魏知行更懵了,惊呼道。
魏厌昭瞥了他一眼,一本正经道,“你是男子,应当懂得男女大防,女子的物什不要随便接受。今日我便饶过你,往后不许再犯。”说到最后,语气中更是带了一点严厉。
“可是皇叔,我才六……”魏知行想要重申一遍,却见魏厌昭突然板正了脸,提起另外一件事,“你今日又逃学了?”
“皇叔,知行先行告退。”魏知行一听,立马行礼告退,不再留念一分,转身两条小短腿,跑得比谁都快。
今日是二弟的百日宴,可是太傅却并未允他白日的假。
今日嬷嬷们追他,也是要将他寻回。
闹了这一窜子事,父皇母妃也没有心情收拾他,他可不能再栽到皇叔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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