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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一般,还能勾着你看?


马车上,宋婉宁问道,“殿下今日是要去哪里?”

“你很好奇?”魏厌昭懒懒靠坐着,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

说罢,他倾身靠近,大手揽过宋婉宁的后颈,将她带到自己面前,语气阴森森得,“是你喜欢的地方。”

他话虽是这样说,可是宋婉宁却并不觉得那会是一个她喜欢的地方,至少不会是一个什么好地方。

她心下有些怯怯的,只能无辜地瞪大眼睛,顷刻间,水雾蒙蒙,她咬着唇,讨好道,“只要是殿下带婉宁去的,婉宁都会喜欢。”

见她这般乖顺,魏厌昭心里的气一时之间竟然不知从哪里发泄,他本想,宋婉宁若是忤逆他,他就狠狠惩罚她,谁知她竟然如此花言巧语。

他冷哼一声,将她放开,重新靠了回去。只是这一次,他耳尖不由升上了一抹红。

他偏头过去,唇角忍不住勾了勾。

宋婉宁被放开以后,暗暗舒了一口气,庆幸自己劫后余生,因而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终于,马车停了下来,贺渊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魏厌昭下了马车,宋婉宁紧随其后。

下了马车以后,宋婉宁看着眼前的牌匾,心里骤然敲响了警钟,她侧身望去,只见魏厌昭低着眼,一双幽深的眸子紧紧盯着她,似是潜藏在黑夜的野兽,观察着早已落下陷阱的猎物。

宋婉宁咽了咽气,她讪笑道,“殿下,婉宁不喜欢这里。”

他挑了挑眉,语气依旧阴森森得,“喔?是吗?本王怎么听说,你当日可是看得很起劲?”

那日云梦泽,几个喝得大醉的象姑抱在一起打架,争着抢着说宋婉宁看得是他,还承诺下一次一定亲自去象姑馆看他!

他听得恼火,叫人将他们扔进了湖里,好好醒酒。

宋婉宁竟然答应还要来看他们,那他就亲自带她来看!

说罢,他不等宋婉宁开口,抬脚先迈进了象姑馆。

今日这象姑馆可全数都被他包了下来,宋婉宁既然对象姑馆好奇,那他就亲自带她来看,让她失去了兴趣,日后就不会再来了。

象姑馆外,贺渊已经派人团团围住看守,象姑馆内,老鸨已经等候多时,魏厌昭入座以后,堂内便开始了表演。

宋婉宁坐在他身侧,如坐针毡。

台上,扮相极好的男子身段柔软,顾盼流转之间,一曲一合,便诉尽曲中意。

宋婉宁看着看着,竟然真的入了戏,痴痴地听着,直到感觉到一道幽幽的视线盯着自己,她才骤然回神。

“夫人觉得如何?”魏厌昭状似不经意地开口,可是语调森然,让宋婉宁背后一凉。

她虽是觉得唱得极好,可是却断断不能说出来。

她回道,“一般。”

“一般,还能勾着你看?”魏厌昭斜眼睨她,抓着她的手心翻来覆去的弄。

宋婉宁讪讪一笑,手心因为紧张已经出了汗。

这时,喧闹的大堂内,不知从哪里走出了一个象姑,看着似乎是宿醉的酒还未解一般,他醉醺醺地倒在魏厌昭的桌前,眼神朦胧道,“客官可是来寻客得?”

魏厌昭脸色黑沉沉得,他盯着地上那人,眼神冷冽,“你瞧着我像是有龙阳之好吗?”

那人听后皱了皱眉,古怪似地看了一眼魏厌昭,强撑着桌子起身,摇摇晃晃地走远,“没龙阳之好来什么象姑馆,神经。”

宋婉宁在一旁忍不住笑了出来,魏厌昭转头便见到的是她上扬的嘴角,一双桃花眼似盛满星辰一般,难得真挚盎然。

她笑得着实开心,似春日里绚烂的海棠花一般,却在见到他以后,脸色骤然沉了下来,露出丝丝怯意,她就那么怕自己?

想到这里,他心里一阵无名的火气,想要发作,却又害怕又吓着了她,他只能生生咽下,闷闷地开口,“你很喜欢看戏?”

宋婉宁本以为他会发火,却没有想到,竟然只是轻飘飘一句,一时,她都有些怔愣。

她慌忙摇了摇头,“婉宁不爱看。”

“我是说,台上,唱戏得。”他知道宋婉宁误解了他的意思,轻抬了抬下巴,指了指唱台。

“只是爱看一些戏本子罢了。”宋婉宁望了过去,眼底划过一抹淡伤,或许沉浸在戏本里,她才能短暂忘了自己的命运……

她才能痛痛快快地为了曲中人,哭一场,恨一场……

“日后想看戏了,就去飞来峰,或者叫人去府里唱。”他站起身来,撂下一句,“这里乱。”便离开了。

宋婉宁站起身来,望着他的背影,此时台上的曲子戛然而止,四面一下安静了下来,却有什么东西在宋婉宁心里骤然敲响……

顾子衿一连病了几天都没有上朝,就连飞来峰都没有来。

苏千越抿着酒,将一把折扇打开,扇了扇,“你说顾子衿到底生了什么病啊,他那身体,一头牛都踢不死。什么病能让他躺那么久。”

魏厌昭靠在美人靠上,低着头却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你说,我有那么可怕吗?”

苏千越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你,不可怕吗?”

说完以后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他立马凑近了些许,带着探究问道,“怎么,是阿离怕你?”

“滚!”魏厌昭看到他这副贱样就烦,指望他果然没用。

“唉,魏厌昭,虽然掌权夺利这方面你运筹帷幄,可是女人啊,还得是我苏千越。”苏千越坐了回去,折扇一摇,瞥眼看着魏厌昭,悠悠自得。

魏厌昭转头狐疑地看着他,似有些不相信一般。

“你知道,女人一般都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吗?”苏千越故作神秘道,见魏厌昭不搭茬,他已经习惯,自顾自得道,“当然是都喜欢,清风霁月的温润公子。人都是有点保护欲的,最好是柔弱的,带点病气的,无论怎么训斥都不发火的……”

“……”

“顾子衿,你烧已经退了,怎么还不舒服?”沈悠一连几天伺候的人都没了脾气。

“咳咳,可能,是,陈年旧疾。”顾子衿被扶着坐在院中的石凳上,一连几天,总算今日沈悠同意他出来走走了。

“是吗?”沈悠皱了皱眉,她也是听过,上了战场留下的那些伤,平常不发作还好,若是生了病,便常常来势汹汹。

“没事,软软,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顾子衿见她深锁着眉头,想要宽慰她一二。

“不许叫我这个字,难听死了。”沈悠听见顾子衿叫她的小字,脸色立马就沉了下来。

她堂堂女子,这叫什么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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