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疑心中毒
程岐的人一直跟着皇后的马车，跟到焕楚阁。
是先前珉王的宅子那边。
这一进去，就足足停留了两个时辰。等皇后出来的时候，身上的穿戴都焕然一新。就连发饰也梳妆的与往日不同，令人眼前一亮。
“还得是安王妃啊。”皇后十分满意自己的装扮，喜笑颜开的上了马车。
程岐随即向侍奉的人打探了消息，返回了安王府。
“如何？”季芳菲有些急切的问：“皇后那边见过什么人吗？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
“回王妃的话，属下查问过服侍皇后的人，没有任何异常。皇后娘娘将能体验的服务都享受了一遍，这期间除了咱们的人，也就只接触了自己的近婢。再无其他。”
季芳菲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心想皇后若真的约了人，也不会刻意约在那里。一定是会避人耳目的。
如此一来，皇后出宫再去珉王府，难道真的只是为了享受奢华服务？
“大小姐，先喝盏茶润润喉吧。”脆桃端着茶盏进来，尽量掩饰去了眼底忧色。
季芳菲接过茶盏，平静的抿了一小口：“殿下还没回来吗？”
“是啊，听说进了宫。”脆桃怕她担心，连忙转移了话头：“厨房已经准备好膳食了，大小姐多少用些吧。”
“府里诸位姨娘都用了吗？”季芳菲问。
脆桃摇头：“听说是都还在下院聚着，隔着王府的水系没有过来。”
“让她们都先吃些东西吧。”季芳菲温和的说：“脆桃，你去准备一下，咱们回季府。”
“这时候回季府？”脆桃看了一眼外头的天色：“要不还是明早再回去吧？”
“就现在回。”季芳菲心里有些不踏实：“我惦记祖母了。”
“好。”脆桃没有再多说什么，连忙吩咐程印去准备马车。
马车才要驶出安王府门前的长街，就瞧见季勃渊骑着骏马匆匆而来。
“二少爷？”脆桃认出了他。
季芳菲掀开车帘，诧异的看着季勃渊：“二哥哥怎么过来了？”
“安王妃。”季勃渊从马背上下来，还依照规矩朝季芳菲行了礼。“祖母忽发旧疾，有些不好。父亲怕你惦念，特意让我来知会一声。你这是要去哪？”
心头一紧，季芳菲的脸色瞬间苍白：“我便是觉得心中不安宁，想去一趟季府。走，咱们回去。”
季勃渊利落点头，上了马：“那我给王妃开路。”
他率先扬起马鞭，飞驰而去。
程印也随即扬起马鞭，安王府的马车紧随其后。
因为是傍晚时分，街上的人并不多。从安王府到季府也算不上远，不消片刻，季芳菲已经进了祖母的院子。
在马车上，她就吩咐了程印去寻柳长风。
想来这个时候，也只有柳长风才有办法。
“祖母如何？”季芳菲一边朝季昭怀行礼，一边急切的开口询问：“突发旧疾？是什么旧疾？先前柳先生不是已经替祖母调养的很好了吗？怎么还会病倒？”
季昭怀摇头：“王妃莫急，府医瞧过，说是头痛旧疾。眼下服用了安神的汤药，你祖母已经睡去。病痛暂时缓解，只要等御医过来施针便没有大碍。只是，为父也着人去找柳先生了，却没有找到。”
“我也让程印继续去找，想来很快就会有消息。”季芳菲边说，边轻轻推开了祖母的房门。
祖母身边的嬷嬷和几个贴身的丫头都在里面伺候着。
虽然人不少，可房间里安静的很。
季芳菲轻步上前，看着祖母憔悴的面容，心里隐隐发恨。一个好端端的人，说病就病了，真的只是生病吗？
陪伴了祖母片刻，季芳菲走出了厢房。
钱姨娘和姚姨娘都陪在季昭怀身侧，殷切的看向季芳菲的方向。
“去偏厢说。”季芳菲怕惊扰祖母。兀自往东厢房走去。
“父亲，两位姨娘随我进来，其余人便先各自回去吧。”季芳菲不想人太多，很多话反而不好说。
季勃渊略点了下头，冲身后的弟、妹们摆一摆手。
季婷婷眼巴巴的看向就季芳菲，却没机会亲近。只能皱着眉头，退了出去。
藏在暗处的季芸芸冷漠的看着这一幕，随即也转身悄然离开。
“祖母是什么时候开始不痛快的？”季芳菲问。
钱姨娘看了看季昭怀，又垂下头细细想了想，肯定的说：“昨个儿还是好好的。老夫人说想吃醉仙楼的招牌菜，妾还让人特意去采买，老夫人胃口不错，几道都尝了一些……妾真没瞧出老夫人哪里不痛快。”
言罢，她将目光投向姚姨娘。
姚姨娘连忙道：“今儿一早，老夫人还是好好的呢。妾带着敏敏去给老夫人请安。又奉上了敏敏亲自抄写的经文。老夫人还说这丫头的字越发好了。只有个别写的不大顺，还亲自握着敏敏的手教了半天。”
“是。”钱姨娘点头：“我去送午膳的时候，老夫人还在教敏敏练字。那会儿看着精神头不错。”
“是。”姚姨娘忙不迭道：“敏敏还陪祖母用了些午膳，我们母女才离开老夫人的院子。”
“然后呢？”季芳菲问。
“然后老夫人照旧睡了午觉。后来，忽然传来消息说小王爷不见了。阖府上下都吓得不轻，还没顾得上去禀告老夫人，倒是卢太妃来了。”钱姨娘有些拘谨，但也不敢隐瞒：“王妃，好似老夫人身子不痛快，就是从卢太妃离开之后……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妃将小王爷不见的事情告知了老夫人，才惊着了身子。”
季芳菲轻轻闭上眼睛，在脑子里汇集着两位姨娘的描述。好似真的看到祖母一整日如何度过的画面。
“去请府医过来。”季芳菲沉眸。
“府医就在西厢房候着。”钱姨娘对身边的丫婢道：“快请过来。”
“王妃有何吩咐。”府医来的快，恭敬的朝众人行礼。
“若要知晓是生病还是中毒，可有良法？”季芳菲也不兜圈子，直截了当的问。
“中毒？”府医面色一惊，在场的人也都慌了。
季芳菲略点了下头，表示自己没有说错。
“有，用银针刺进特殊的穴位，若中毒，银针会变色……”
“去试试。”季芳菲迫切的需要知道答案。程慧茹已经离开了季府，她用的人也都被发卖了。
如今还能在季府里对祖母下毒的，很可能是她才见过的卢太妃。会是她吗？
(https://www.shubada.com/123170/11111167.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