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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太憋屈了


第五十四章  太憋屈了

另一边。

五名鲜卑人逼近信使,两名信使脸上满是绝望。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年轻信使眼睛一亮:“是咱们的斥候队!咱们有救了!”

“别瞎喊!”

年长信使厉声喝道:“没耽误主公的事才是头等大事!”

两人一边争执。

一边狼狈躲闪着鲜卑人的箭矢。

好几支羽箭钉在他们的皮甲上。

万幸没破开防御伤到皮肉。

很快,张用的队伍与信使错身而过。

张用大喊:“二位赶紧回大昆城送信!后面的鲜卑人交给我们!”

“好!有劳了!”

简单打过招呼,双方各自奔赴目标。

张用带着骑卒迎向鲜卑人。

那五名鲜卑人十分识趣,压根不敢纠缠。

当即调转马头往回逃窜。

“又让他们跑了!”

张用气得大骂一声。

……

陈轩接到两名信使的竹简时。

正带着众人在田地里开荒。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把竹简反复看了几遍,眉头渐渐拧成一团。

“张氏的势力怕是被郭氏盯上了。”

“鲜卑人就是郭氏养的打手。”

“郭氏针对我,无非是把我当成了张氏的人,想先除了我……”

陈轩合上竹简,心里快速盘算着。

“世家之间的争斗,本就是狗咬狗罢了!”

他抬头望向田地里开荒的流民,低声嘀咕:“静观其变。”

……

慕容天明骑在战马上。

目光扫过正在整理行囊的族人。

这支队伍足有两千五百人。

其中擅长马上作战的青壮八百多。

能打顺风仗的辅卒三百余。

这支慕容鲜卑部落,早年为抵挡汉军出塞在此扎根。

可草原上的争斗从不停歇。

不仅汉人内斗,鲜卑各部族间也矛盾重重。

人皆有欲,有欲便有争斗。

当地的拓跋鲜卑从未接纳过他们。

毕竟,大草原中部,拓跋部才是真正的主人。

“若不是拓跋鲜卑欺人太甚,我怎会与汉人合作?”

慕容天明攥紧马鞭,暗自咬牙。

“这一切不过是为了族人活命的粮食,还要拿性命去赌!”

拓跋鲜卑一直在挤压他们的草场。

他们想反抗,奈何敌不过对方的人多势众,只能一退再退。

最后竟退到了马邑城外。

如今是不合作就会饿死的地步。

他们在草原的牧场早就彻底丢失。

慕容天明曾放下所有姿态。

找到拓跋鲜卑的首领,哪怕散尽家财只求换得草场。

不过,对方轻蔑地表示。

“像你这样的人,只配趴在地上亲吻我的靴子!”

对方的目的很明确。

就是要慕容鲜卑臣服,做他们的奴隶。

“一样当狗,为何不给汉人当?”

“起码汉人的狗能吃饱!”

正是抱着这样的念头,他才答应了郭合的合作。

接到郭合的急信后。

慕容天明带着族人朝马邑城缓缓进发。

他骑在马上,微眯着眼看向初升的朝阳。

八百鲜卑精锐紧随其后。

这些人从小在马背上长大,人人挎着硬弓箭囊。

手中各式武器闪着寒光。

“可恶的汉人,实在奸诈!”

“既然要我们卖命,为何不肯给像样的武器?”

慕容天明暗骂一声,随即又冷笑。

“汉人奸诈又如何?最终胜利者未必是他们!”

“只要郭合那老狐狸打开城门。”

“让鲜卑勇士进城,马邑城就不再是汉人的天下!”

“谁的刀硬、谁够勇猛,这城池就归谁!”

想到这里,他双眼迸出精光。

活像一只永远养不熟的野狼。

就在这时。

慕容勃勃骑马凑到他身边。

一眼瞥见他攥着缰绳的手在颤抖。

刚露出疑惑的神色,又对上了那狼一般的眼神。

慕容勃勃缩起脖子,打了个寒颤。

对这位父亲,他向来怕得厉害,像小白兔撞见饥饿的野狼。

见其这畏缩模样。

慕容天明一声冷哼,扬手一马鞭就抽在他身上,厉声喝道:“废物!”

“跟在我身边碍事!”

“赶紧带斥候队去前面探路。”

“要是出了岔子,先砍了你的脑袋!”

“是!父亲大人!”

慕容勃勃恭敬应下,挨了一鞭后,再也不敢逗留。

带着一队骑卒朝前方飞奔而去。

“老东西,你等着!”

慕容勃勃一边狠抽马臀,一边在心里怨恨。

“这一鞭之仇,我早晚要十倍、百倍讨回来!”

战马吃痛。

撒开四蹄往前狂奔。

没过多久。

两千多人的鲜卑队伍,陆续抵达马邑城外。

因提前得到消息,马邑城的城门紧闭。

一些没来得及进城、还在田间劳作的汉人。

全被慕容天明的人捉住。

一百多名汉人佃户和农户,就这样被驱赶着来到城下。

在马邑城世家眼里,这些人根本算不上人。

鲜卑人将一百多名汉人圈在一处。

哭喊声此起彼伏。

即便人数占优,但几个鲜卑兵就将他们看管得服服帖帖,没人敢率先反抗。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活命机会。

谁也不愿第一个付出性命。

慕容天明站在帐篷外,瞥着瑟瑟发抖的汉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不是说一汉当五胡吗?”

“怎么跟待宰的羔羊没两样?”

“若是攻城失败,就拿他们祭旗。”

这时,慕容勃勃策马而来,神色凝重的禀报。

“父亲大人,马邑城所有城门紧闭。”

“郭氏的接头人也没找到。”

“无妨。”

慕容天明语气平淡,道:“既然来了,耐心等一等。”

……

公元186年,并州雁门郡马邑城。

城外鲜卑大营人声鼎沸、帐篷林立。

阵阵哭泣声从营中隐约传出。

这座大营足可容纳数千人。

少数鲜卑兵在营外放牧。

全然没将城内汉人放在眼里。

还有几支马队,从周边村落掳回不少汉人百姓。

将劫掠的人口和财物尽数带回营地。

城墙上,张季正领着士卒巡视。

他趴在垛口,死死盯着城外的鲜卑人。

一拳狠狠砸在砖石上,红着脖子怒吼。

“鲜卑狗贼!真当咱们汉人好欺负!”

“谁敢跟我出城,宰了这些杂碎!”

士卒们闻言,全都低头不语。

张季怒火更盛,骂道:“一群懦夫、孬种!”

他走到士卒面前,抬脚便踹。

士卒们不躲不闪,依旧垂着头盯着地面。

踹了几脚后,张季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脸,满是无力。

“张贼曹,不是兄弟们不愿杀敌!”

一名士卒忍不住开口:“是族中明令禁止,不让咱们出城啊!”

“是啊!若不是族规限制,俺们早就冲出去了!”

另一名士卒附和道:“实在弄不懂族里的心思,为何偏偏不让咱们出城御敌?”

众人语气里满是憋屈。

忽然,身后传来脚步声,张辽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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