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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你又不是没卖过


楼上的男人跟闫暖卿并没有看太久的热闹,二人随即进了三楼的厢房。

“督主,想来你也看出来了,殷家那女的跟鹤炤关系不一般。”闫暖卿开口,“这件事,你怎么看?”

夜秦凌。

东厂督主,皇帝心腹,替皇帝管理暗卫,处理无法见光的人、事。

“没有什么好看的,如今四皇子出事,鹤炤风头正盛,且先让他得意着。”

夜秦凌抿了口茶,眸底精光毕露。

当初,她不就是想借苏嵩的手除掉鹤炤,好跟陆如甚在一起吗。

可鹤炤哪里是这么好杀的。

因鹤炤横插一脚,她跟陆如甚的婚事就此告吹,但陆如甚显然对她还旧情难忘。

宫宴上,他恰好路过,明明陆如甚都被气吐血了却还为二人遮掩,这是真喜欢殷嫱。

夜秦凌认为,陆如甚或许也能成为他手下的一把好刀。

闫暖卿冷笑:“看得出来鹤炤对她的确很有兴趣,或许这对我们来说也是一个突破口。

不过我看殷嫱是非常不愿意,她一个庶女,能抱上这么好的大腿还不乐意?”

“就是她不乐意,却又不得不臣服才有意思。”夜秦凌嘴角的弧度越发地大,阴柔的脸庞笑得诡异。

闫暖卿疑惑,总觉得自己同他说的不是同一件事。

另一边。

钱易坤跟曹淑贤的事闹得很大。

全京城都知道曹淑贤给殷盛戴了绿帽。

曹淑贤据理力争说没有做对不起殷盛的事,事发后还立即找了经验老道的嬷嬷验身。

事实也的确如此。

曹淑贤跪在地上,身上被殷盛用鞭子抽得一道一道的:“老爷您信我,我真是清白的。”

她嚎啕大哭,“我也不知怎么回事,我被人打晕了,一醒来就发现跟钱易坤关在一起,他中了药想对我动手,

但我将他打晕了,我们没发生什么,我本来想走的,哪成想李氏就这么巧地来抓奸……。”

殷盛气得火冒三丈,脸都被丢尽了。

实情如何现在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全上京都知晓他老婆偷人,还被当场抓奸。

此事甚至还闹到御前,他还被圣上训斥了一番。

“父亲,母亲跟您这么多年,她是什么样的人您最清楚,且我们本来是说好了要将殷嫱献给钱易坤、让他帮着打点让殷超恒做京官。”

殷嘉倪指着一旁的殷嫱大叫,“这分明是殷嫱将计就计,她是故意的。”

殷盛才从愤怒中回神,一双眼恶狠狠地瞪着殷嫱:“是不是你设计陷害你的嫡母?”

殷嫱很平静:“这事您可以去问鹤炤,我不太清楚。”

殷盛一僵:“鹤炤不是不要你了吗?”

按计划,他们是先试探了一番鹤炤的反应,确定他真是无意殷嫱后曹淑贤才将殷嫱给钱易坤的。

“父亲,我是听您的话跟着母亲去花满楼,后来嫡母离开后太傅便对我动手动脚。

我当时晕过去了,什么都不知道,醒来就只是看到鹤炤,之后才知道嫡母出了这样的事。”

殷嫱直接拿鹤炤当挡箭牌。

“肯定是你联合鹤炤害我,不然我怎么会好端端出现在厢房中。”

曹淑贤控诉说,“你好毒的心肠,我怎么也是你的嫡母,你竟毁我清白,你将你父亲放在何地,你将这整个殷家放在哪里……”

她是人妻,也是人母,出了这种事她无地自容,以后都不知如何出门。

曹淑贤恨极了殷嫱,恨不得活撕了她。

原来她也知道清誉对一个女子来说多重要。

殷嫱冷笑:“这就是恶毒了吗?那嫡母您在房中下情药,让我去陪太傅睡觉这算什么?”

曹淑贤一僵,就连盛怒的殷盛也有些心虚。

殷嫱冷冷扫过众人:“我也奇怪,说好了是见太傅询问功课的事,

怎的又成了献身……殷大小姐,你刚才是说这都是你们计划好的,要把我卖给太傅?”

“……现在是在说你嫡母的事,你少扯别的。”

殷盛心虚地岔开话题,又质问说,“所以说,你是承认这件事是你弄出来的了?”

殷嫱看着殷盛这副势利虚伪的嘴脸,嗤笑:“我说了,这件事跟鹤炤有关,父亲您若好奇可以去问他。”

殷盛气得一巴掌呼过去:“忤逆不孝的东西,你居然敢拿鹤炤来压我?”

这巴掌殷盛用了十足十的力道,殷嫱脸都破了,唇齿尝到了血味。

她站不稳,幸好阿秀扶住她。

“老爷您不能打二小姐,这件事就是鹤大人做的,他这么做的原因或许是泄愤,又或是不满您跟夫人的行为。”

阿秀连忙说,“您动手打了小姐,这万一之后鹤大人再找小姐、瞧见小姐脸上的伤那该如何是好。”

殷盛不得不放下再次扬起的手,将吃软怕硬发挥得淋漓尽致。

殷嫱冷冷问:“所以父亲是默认了曹淑贤的行为……父亲,您好歹也是个读书人,

卖女求荣这种事一次难道还不够,还要再来第二次吗?”

殷盛指着殷嫱鼻子骂:“你胆敢质问你的父亲?你是我生的,你的骨头、你的血都是我的,我要你生你就生,要你死你就死;

而且你都卖过了,继续卖、卖给谁又有什么区别。

殷嫱,你是殷家女,为了殷家以后未来的发展,你牺牲一下皮肉又如何?

你就因为这点小事将家丑外扬……”

说到后面,他打死殷嫱的心思都有了。

殷盛知道卖女求荣不光彩,可他并不觉得自己有错,牺牲一人成全大家,这也是为了今后殷家的发展。

牺牲一个舞姬生的庶女换取殷家前途璀璨的未来,很值。

听着这番倒反天罡的话,殷嫱也第一次生出了不堪。

她的血液里留着殷盛的血,好脏、好恶心。

偏她在这殷家毫无话语权,唯一一点让殷盛对她手软的缘由、竟也只是因为曾跟过鹤炤。

殷嫱又想起了鹤炤在花满楼对她说的话。

从一开始,他就看清了殷家的形式。

他说,自己离开他没有好日子过,也会后悔。

“说到底这件事还是你惹出来的,你得解决好了。

太傅府那边现在不依不饶,还说上奏陛下讨个公道,偏说这是我们殷家设下的陷阱……

鹤炤权势重,既他现在又重新对你感兴趣、你就去找他解决此事。”

殷嫱嗤笑:“做什么白日梦呢,你真当我香饽饽。连作为父亲的你都嫌弃我的存在,我又在那权势滔天的鹤炤面前有什么面子。

他今日动手不为别的,就为了他男人的尊严,我到底跟过他,现在又跟了一个老头子,他是脸面过不去才动手的,根本不是为了我。”

殷盛一听,急了:“那你去求他啊。”

“他是随随便便能求得动的人吗。”

“那你什么意思,你惹出这么大的事,害得我名誉扫地就这么算了吗?”曹淑贤疯了似的怒吼,

“你去跟大家解释清楚,这一切都是你跟鹤炤搞的鬼。”

“如此,那大家知道的就不仅是殷家有个偷情的主母,还有个卖主求荣的爹、以及失了身的二小姐。”

殷嫱嗤笑,看着殷盛,“父亲,这是您想要的吗?”

殷盛又气又怒,但也知晓此事的确不能闹大。

这些事根本经不住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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