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空穴来潮
第十六章 空穴来潮
“反正不是什么好组织，背地里很黑心，你别接近。”
提起这个组织，谢临渊就一脸嫌弃，完全没有给花芷柔科普的意思。
“可是，傅婉卿都加入了哎，她不是到处炫耀吗？”
自从那天偷听到傅婉卿和谢临渊的谈话后，她就偷偷问了顾卿卿，顾卿卿也知道傅婉卿加入青囊阁的事。
但她只知道青囊阁是比较厉害的医馆，更多的就不知道了。
她是想知道，青囊阁到底厉害到哪儿。
“明面上是大陆有名的医药世家，但背地里，为了抑制药物不惜一切代价，为此牺牲的人名，不计其数。”
谢临渊眼看花芷柔一脸好奇样，生怕她因为好奇去接触，想了想，捡着最不要紧的，尽量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了。
“哦，活体实验啊。”
只说了一点，花芷柔也差不多猜到了。
用人命制药，说白了就是活体实验，这种实验，即使在现代拥有很多小白鼠和高科技的情况下，试药的人都有很大危险，更何况是在这种药理知识匮乏的古代。
只能说，他们是在人命做排除法。
“居然都没有人去揭发吗？”
这次，谢临渊只是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
但她懂了，不管青囊阁用了什么残忍的手段，活着的人都是受益者，知情人不会被拿去做实验，自然乐的坐享其成，不知情的人，永远都不会知道。
她忽然有些好奇，傅婉卿是不是知不知情。
“青囊阁与你无关，你只要不去招惹就无事。”
谢临渊不想多说青囊阁，看了眼被花芷柔挑出来的紫河车，皱了皱眉，“除了这个，其他药材还有问题吗？”
“其他药材没问题。”
花芷柔也没再纠结青囊阁，随手抓起让下人现抓来的草药查看。
“但你最好将药材放到安全的地方，下次用的时候出了问题，可别找我。”
“既然这次不能给你解毒，那就先吃预防瘟疫的药吧，我亲自给你熬，绝对药到病除。”
最重要的是，来都来了，可不能白来。
熬完药，又给谢临渊扎了遍针，缓解疼痛后，时间已过了两个时辰，再待下去，定会传出闲言碎语。
“我要走了，你按照医嘱好好调理就行，等找到合适的紫河车，我就为你熬药。”
她特意说过，绝不可以私自熬药，万一除了什么事，他担不起。
谢临渊也没有阻拦，换了个女暗卫送她回去。
“她叫青鸾，是本王暗卫营唯一的女暗卫，最擅长轻功，若遇到意外，也能带你逃命。”
现在花芷柔是他唯一的希望，他可得看好了，死也得等治好他再说。
“那我能命令她吗？”
花芷柔一脸欣喜的围着青鸾打量，此时的她穿着一身青衣，往她身后一站，和普通丫鬟并无两样，一点都看不出会武功。
“当然可以。”
谢临渊轻笑着点头。
“小姐好，日后，青鸾便是小姐的丫鬟了。”
青鸾低眸行了一礼，在花芷柔看不到的角落，和谢临渊交换了个眼神。
她跟着花芷柔，自然不只是保护，还有监视。
谢临渊从未放下对花芷柔身份的怀疑。
花芷柔离开后，约莫一刻钟的时间，渊王府外有人求见。
“殿下，国公府老太君在门外求见。”
“嗯，放人进来吧，以礼相待。”
谢临渊似是早就想到老太君会上门找人，花芷柔一走他就移步前厅等人。
“渊王殿下，芷柔这些年被惯坏了，可是哪里得罪了殿下，老身代整个国公府，给殿下赔罪了。”
下人很快带老太君进来，她一进来，就向谢临渊行了个全礼，以头磕地久久不起。
“花家养女有方，本王高兴还来不及呢。”
明明是说的夸奖的话，但老太君却似乎更害怕。
“渊王教训的是，不知芷柔做了什么，可让老身，代为受过。”
她过来的时候，刚好和送花芷柔回去的马车错过，所以她至今都以为花芷柔还被扣押在渊王府。
这丫头，之前她和她说起渊王时，她就一脸跃跃欲试，不会真的来渊王这里寻求突破吧？
渊王，可不是什么好招惹的人啊。
想象中的盛怒并没有，谢临渊反而语气柔和，“老太君不必行此大礼，本王都说了，花小姐很优秀，本王找她只为欣赏，并无其他。”
“而且，本王已经让人送花小姐回府了，并没有将她扣留在渊王府。”
“地上凉，快扶老太君入座。”
闻言就有下人要上前来扶，老太君还没老糊涂，赶紧顺势就自己从地上起来，顺着指引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意识到，渊王这是，有事想和她说啊。
“殿下，这......”
她刚开口，就被谢临渊挥手打断，随后用眼神挥退了一旁伺候的人。
“京城传言，花小姐乃是京城第一才女，性格温和，端庄有礼，琴棋书画也是样样精通，不知......”
谢临渊刚起了个头，老太君就脸色大变，起身就要重新下跪。
“都是传言，切不可信，我们国公府就这么一个女儿，从小就是娇宠长大，若是哪里得罪了渊王，还请渊王赎罪。”
那些好名声，都是和谢昭宴在一起时传出来的，有很大一部分都是谢昭宴故意放出来的，为了显示他将来会娶一个很好的女人。
可是，只要她知道，花芷柔对于女工方面，压根没什么天赋，她的所有天赋，都点在了治国理政上，她若是个男孩，定是要被培养学武。
但她是女孩，当年国公爷，未雨绸缪，怕让花芷柔学了武，会太惹眼，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所以，即使那些治国之能，也被他们隐藏了。
若是没有谢昭宴可以放出的那些消息，花芷柔不过是个平平无奇的富家小姐，没有任何长人之处。
但现在渊王又忽然提起这个，她是一点都不敢托大，只恨不得将花芷柔说的一无是处。
“哦？老太君的意思是，那些传言，皆是空穴来潮？”
谢临渊拧眉。
他已经很久不曾刻意关注过国公府的事。
但依小时候的印象来看，花芷柔也不是这种目无尊长的性子。
可这几日的相处，他看到的，更想是个没有经过调教的，乡野村妇。
他今日，更想做的是，提醒老太君，严加管束。
若是被旁人发现花芷柔无礼无义，恐怕国公府的生存环境会更困难。
而他，现在也不便出手帮忙，只能任其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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