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人情和生意
世界，清静了。
赵凌云重重地喘了几口粗气，舒服多了。
他快步走到陈凡面前，脸上瞬间堆满了歉意与讨好的笑容，变脸速度之快，堪称一绝。
“陈顾问，实在抱歉，是我管教不严，让您受惊了。”
陈凡不再理会他，转过身，目光越过这位尴尬的北境司令，径直落在了秦镇岳身上。
“秦司令。”
陈凡的笑容，在这一刻，显得格外真诚。
“上次在联邦议会，您顶着压力帮我解围，这个人情，我一直记着。”
此言一出，全场皆静。
秦镇岳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他当初之所以站出来，一半是看好陈凡的潜力，另一半也是出于与赵凌云派系多年的对立。
他本以为这只是一次顺水推舟的政治投资，却没想到，陈凡会在今天，当着所有人的面，如此郑重地提出来。
而一旁的赵凌云，心里咯噔一下，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眼睁睁看着陈凡和自己的老对头相谈甚欢，自己却被晾在一边，插不上半句话。
他急啊！
那可是能批量制造SSS级强者的神之导师！
现在就在自己面前！
可他偏偏只能看着。
“陈顾问言重了。”
秦镇岳哈哈一笑，摆了摆手。
“我只是说了几句公道话。真正让你站稳脚跟的，是你自己那惊天动地的本事。”
“一码归一码。”
陈凡摇了摇头，态度却很坚决。
“我这个人，不喜欢欠人情。所以，今天就先还您这份人情。”
他顿了顿，说出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心脏骤停的话。
“那支百人队伍，让他们集合吧。我帮他们做一次‘批量强化’。”
批量……强化？！
这四个字，如同四颗重磅炸弹，在赵凌云的脑海里轰然引爆！
他整个人都懵了，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地盯着陈凡，嘴巴微张，呼吸都停滞了。
还可以批量的？！
不是一对一的私人订制吗？
怎么是像工厂流水线一样的批量生产？！
这……
这是何等逆天的手段！
秦镇岳也是呼吸一窒，但他的反应极快，立刻压下心中的狂喜，沉声问道。
“陈顾问，这需要我们付出什么代价？”
他很清楚，这种堪称神迹的能力，绝不可能毫无消耗。
“代价自然是有的。”
陈凡坦然道，“这种批量强化，会消耗我一种极其珍贵的能量货币。”
“不过，既然是还人情，这次的消耗，就算在我个人头上了。”
他表现得风轻云淡。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万物升格】系统的提示音，正在他脑海中清晰地响起：
【检测到宿主意图对100个单位进行职业模板优化】
【计算所需消耗……】
【预计消耗联邦币：1亿。】
1亿！
这就是陈凡还人情的“成本价”。
在陈凡看来，用1个亿，彻底还清南境总司令的人情，这笔买卖，血赚！
“这怎么能行！”
秦镇岳立刻拒绝。
“如此大恩，我不能让陈顾问您来破费！”
“秦司令。”
陈凡笑了笑，语气不容置疑。
“我说过了，这是一份人情，不是一桩生意。您要是跟我算钱，那可就见外了。”
赵凌云的脸，已经彻底绿了。
嫉妒！
无边的嫉妒像是无数只蚂蚁，在他心里疯狂噬咬！
凭什么！
凭什么他秦镇岳就能享受“人情价”？不！甚至是“免费版”！
就因为他当初在议会上说了几句话？
我呢？！我赵凌云呢？！
难道就因为我在议会上针对你吗？！
可我为了让你心情舒畅，连自己的亲侄子都扔出去了啊！
这难道不是天大的人情吗？
我这付出的代价，比你秦镇岳动动嘴皮子大多了吧！
赵凌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他眼巴巴地看着陈凡，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那样子，像极了一只被主人遗忘在角落，急得直摇尾巴的小狗。
然而，陈凡和秦镇岳，压根就没再看他。
秦镇岳见陈凡态度坚决，不再矫情，虎目含泪，重重地拍了拍陈凡的肩膀。
“好！这份情，我秦镇岳记下了！以后但凡有任何差遣，我南境军区，万死不辞！”
他立刻转身，对着副官下令：“传我命令！‘南斗’小队，全体集合！”
很快，一百名身穿南境特有黑色作战服、气息精悍的战士，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来到了陈凡面前。
他们每个人都散发着铁血与煞气，是真正的百战精兵。
他们好奇又敬畏地看着眼前这个过分年轻的家伙。
陈凡也不废话，他只是随意地抬起了右手。
嗡——
一道柔和的金色光幕，在他面前展开。
这一手，再次镇住了所有人。
赵凌云更是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这是什么能力？
从未见过！
只见陈凡伸出手指，在光幕上轻轻一划。
“这就……完了？”
赵凌云下意识地喃喃自语。
他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一百道肉眼可见的金色光柱，如同神罚般从天而降，精准无误地笼罩了“南斗”小队的每一名成员！
“啊！”
“我的身体！”
“好热！一股好强大的力量！”
战士们发出一阵惊呼，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暖而磅礴的力量，正在疯狂地洗刷着他们的四肢百骸，改变着他们的职业。
甚至连他们久战留下的暗伤，都在这股力量下飞速痊愈！
不过短短十几秒，光芒散去。
“吼——！”
一百名战士齐齐仰天发出一声充满了力量感的怒吼，声震云霄！
他们每个人的气势，都比刚才强了不止一截！
奇迹！
这他妈就是活生生的奇迹！
赵凌云彻底看傻了，他张着嘴，口水流下来都毫无知觉。
他死死盯着那些脱胎换骨的南境士兵，又看看一脸云淡风轻的陈凡，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他无法呼吸。
那些兵，本该是他的！
这份荣耀，这份奇迹，本该降临在他的北境军区！
“陈……陈大师！”
终于，赵凌云再也忍不住了，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到陈凡面前，一张老脸笑成了一朵菊花，语气卑微到了极点。
“您看，您看这……天也冷，您也辛苦了。”
“要不，咱们先进去，喝杯热茶，然后……然后也帮我们北境那个‘批量’一下？”
他搓着手，满眼都是血丝，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北境统帅的威严。
陈凡终于将目光转向他，脸上挂着和煦如春风的微笑。
“赵司令，别急嘛。”
他慢悠悠地说道：“秦司令的这个，是还人情。”
“咱们北境的合作，可是正儿八经的商业项目。生意，就得按生意的规矩来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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