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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当众护妻,一锤定音


第四十四章  当众护妻,一锤定音

“哼,演戏谁不会?我看能演到什么时候!”

陆振庭这阴阳怪气的一嗓子,在这个原本充满了甜蜜和木屑香气的小院门口,简直就像是往一锅鲜美的鱼汤里扔进了一颗老鼠屎。

刺耳,恶心,还带着一股子挥之不去的酸臭味。

原本围在篱笆外看热闹、夸赞顾砚深手艺好的村民们,瞬间都闭了嘴。

几十双眼睛,“唰”地一下,全集中到了陆振庭身上,又看了看院子里的顾砚深,眼神里透着兴奋——那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兴奋。

院子里。

顾砚深正拿着推刨,在那块光滑的松木板上推最后一下。

听到这话,他的动作猛地一顿。

手里那个沉甸甸的铁刨子,被他重重地按在木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缓缓抬起头,脖颈上的汗珠顺着古铜色的皮肤滚落,那双黑沉沉的眸子,隔着篱笆墙,死死锁住了陆振庭。

就像是被一头正在进食的猛虎盯上了。

陆振庭心里突突跳了两下,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但一想到周围这么多人看着,他又硬着头皮挺起了胸膛,挑衅地扬了扬下巴。

顾砚深眼底的戾气瞬间炸开,刚要迈步——

一直柔软微凉的小手,轻轻按在了他满是肌肉、硬邦邦的手臂上。

“砚深哥,别动。”

苏晚卿的声音软软的,没一点火气。

她把手里的空碗放在一边,拿出手帕,动作自然地替顾砚深擦了擦下巴上的汗,然后才慢悠悠地转过身,看向篱笆外的陆振庭。

她没生气。

反而笑了。

那一笑,眉眼弯弯,在这夕阳底下,好看得让人挪不开眼。

可熟悉她的人(比如正在看戏的弹幕君)都知道,这小白花一旦笑得这么灿烂,准没好事。

【宿主!上!开启嘲讽模式!让他知道什么叫降维打击!】

【这味儿太冲了,快捂鼻子!】

苏晚卿抬起手,动作优雅地在鼻子前扇了扇,眉头微蹙,像是闻到了什么不可名状的味道。

“哎呀,我当是谁呢,火气这么大。”

她声音不大,但脆生生的,正好能让周围一圈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原来是陆知青啊。”

苏晚卿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最后停留在他肩上那两个还在滴着不明液体的粪桶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陆知青真是好体力,还是队里的活儿太轻省了?挑了一天的粪,居然还有力气跑到我们要饭……哦不,跑到我们家门口来关心别人的家事?”

“噗嗤——”

人群里不知是谁没忍住,直接笑喷了。

这嘴,太损了!

陆振庭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那两个粪桶此刻仿佛有千斤重,勒得他肩膀生疼,更让他觉得耻辱无比。

“苏晚卿!你——”

“我怎么了?”苏晚卿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我是在夸陆知青觉悟高啊,时刻不忘关心群众生活。不过嘛……”

她话锋一转,转过身,当着陆振庭和所有村民的面,再一次捧起了顾砚深那只布满薄茧和细小伤口的大手。

众目睽睽之下。

她低下头,对着顾砚深掌心那个刚磨出来的小血泡,轻轻呼呼吹了两口气。

动作轻柔,神情专注,像是在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不像我们家砚深,是个死心眼。为了给我打个梳妆台,手都磨破了也不肯停。我说买现成的,他非说自己做的才结实,才有心意。”

她抬起头,看着顾砚深,眼神里全是心疼和崇拜,“砚深哥,疼不疼啊?”

顾砚深原本满肚子的火气,被她这一吹,瞬间泄了个干净。整个人都僵住了,耳根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只觉得手心酥酥麻麻的,一直痒到了心尖上。

“不……不疼。”他喉结滚动,声音哑得厉害,“媳妇儿吹吹就不疼了。”

“轰——”

围观的村民们只觉得被塞了一嘴的狗粮,牙都酸倒了。

“哎哟我的妈呀,这也太那啥了……”

“这顾砚深,平时看着冷冰冰的,没想到这么疼媳妇!”

“看看人家这日子过的,再看看陆知青……”

大家的目光在满身汗水却荷尔蒙爆棚的顾砚深,和满身粪味、狼狈不堪的陆振庭之间来回扫视。

高下立判。

一个是为爱筑家的硬汉,一个是挑拨离间的小丑。

这种赤裸裸的对比,彻底击碎了陆振庭那脆弱的自尊心。

这一刻,嫉妒、羞愤、怨恨,像毒蛇一样吞噬了他的理智。他觉得自己就像个笑话,被苏晚卿踩在脚底下的烂泥!

“够了!!”

陆振庭猛地扔下肩上的扁担。

“咣当”一声,粪桶翻了,恶臭瞬间弥漫开来,周围的村民吓得惊叫着捂着鼻子后退。

陆振庭却不管不顾,双眼血红,指着苏晚卿,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

“苏晚卿!你装什么装!你以为大家不知道你是什么货色吗?!”

“你就是个嫌贫爱富、水性杨花的女人!当初追着我屁股后面跑,现在看我落魄了,立马转头勾搭上顾砚深这个傻大个!”

“你现在跟他秀恩爱?骗谁呢!你不过就是图他有力气,图他能帮你干活!等哪天你有机会回城了,你绝对会像甩掉一块破抹布一样把他甩了!”

“顾砚深!你个蠢货!你被她耍得团团转还在这给她做家具?她指不定明天就跟别的野男人跑了!这种破鞋……”

空气,突然死寂。

连风都好像停了。

村民们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谁也没想到陆振庭居然敢当众骂出这种话来!

“破鞋”这两个字,在这个年代,那是能逼死人的!

苏晚卿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但她没动。

因为她感觉到,身边的空气骤然降到了冰点。

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从她身旁那个高大的男人身上爆发出来。

顾砚深没有吼,没有叫。

他只是缓缓地,松开了苏晚卿的手。

然后,弯腰,捡起了地上那把沉重的铁斧头。

“砚深……”苏晚卿吓了一跳,怕他真把人砍死了。

顾砚深看了她一眼,眼神深邃得可怕,却带着一种安抚:“别怕。脏了你的手,我来。”

说完,他把斧头重重地往旁边的木桩上一剁!

“咄!”

斧刃入木三分,尾柄还在剧烈颤抖。

下一秒,顾砚深迈开了长腿。

一步。

两步。

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陆振庭的心口上。他身上那种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煞气,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围在门口的村民们,被这股气势吓得本能地向两边分开,让出了一条路。

陆振庭看着逼近的顾砚深,刚才那股疯狂的劲头瞬间被恐惧浇灭了。

他看着顾砚深那双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腿肚子开始转筋,牙齿打颤:“你……你想干什么?顾砚深!我是知青!打人是犯法的!你……你别过来!”

顾砚深根本不听他的废话。

他走到陆振庭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像鹌鹑一样瑟瑟发抖的男人。

然后,他伸出那只蒲扇般的大手。

“啪”地一下,精准地扣住了陆振庭的衣领。

接着,在全场人震惊的目光中,顾砚深手臂肌肉暴起,单手发力,竟然直接将一百多斤的陆振庭,像拎小鸡仔一样,硬生生地提到了半空中!

“呃……咳咳……”

陆振庭双脚离地,衣领勒住了脖子,脸瞬间涨成紫红色,双手拼命地扒着顾砚深的手臂,两条腿在空中乱蹬,像一只濒死的青蛙。

顾砚深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拎着陆振庭,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回了院子中央,面对着所有的村民。

然后,手臂一挥。

“砰!”

陆振庭被重重地摔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半天爬不起来,趴在地上干呕。

顾砚深一脚踏在陆振庭身边的土地上,震起一圈尘土。

他环视了一圈周围噤若寒蝉的村民,最后目光落在地上像死狗一样的陆振庭身上。

声音不大,却像铁锤砸在钢板上,字字铿锵,带着回音:

“听好了。我顾砚深,今天就把话撂这儿。”

“苏晚卿,是跟我领了证、盖了章的合法妻子。是我顾家明媒正娶进门的媳妇儿!”

“她以前是什么样,我不管。我只知道,从她进我门的那一刻起,她的名字就跟我刻在一块碑上!”

他指着地上的陆振庭,眼神狠厉如狼:

“以后,不管是谁,谁要是再敢往她身上泼一滴脏水,谁要是再敢说她半句不好……”

顾砚深弯下腰,那张冷硬的脸凑近陆振庭,声音压得极低,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到了那渗入骨髓的寒意:

“那就是跟我顾砚深过不去。谁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或者动一下嘴皮子……”

“老子废了他!!”

最后这一声怒吼,如同平地惊雷,震得树上的叶子都簌簌往下落。

陆振庭吓得浑身一哆嗦,裤裆里一热,一股尿骚味混合着刚才的粪味,更加刺鼻了。

竟是被当场吓尿了!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

村民们都被镇住了。谁也没见过这样的顾砚深,霸道、凶狠,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维护。

这就是个疯子!护妻狂魔!

谁要是以后再敢惹苏晚卿,那真是嫌命长了!

顾砚深直起腰,嫌恶地看了一眼尿裤子的陆振庭,像是看一袋垃圾。

“滚。”

这一个字,如蒙大赦。

陆振庭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连那两个粪桶都不要了,捂着湿漉漉的裤裆,在村民们鄙夷和嘲笑的目光中,像条丧家之犬一样,狼狈地逃窜而去。

“好!”

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声,紧接着,稀稀拉拉的掌声响了起来,最后变成了雷鸣般的叫好声。

“顾知青!爷们儿!”

“打得好!这种碎嘴子就该这么治!”

“苏知青,你这男人找得对!是个男人!”

舆论,再一次彻底倒向了顾砚深这边。在农村,怕的就是软蛋,敬的就是这种能护住家里女人的硬汉!

苏晚卿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对着自己、如山岳般巍峨的男人,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膛。

虽然知道这是为了立威,为了反击。

但那一刻,他是真的在拼命护着她。

哪怕与全世界为敌。

……

入夜。

小院里安静了下来,只有不知名的虫子在草丛里叫唤。

顾砚深洗了个冷水澡,洗去了一身的汗味和戾气,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背心,坐在炕沿上。

苏晚卿拿着药油,跪坐在他身后,轻轻地给他揉着肩膀。

刚才那一下子爆发力太强,他的肌肉到现在还绷得紧紧的。

“还生气呢?”

苏晚卿的手指在他硬邦邦的肌肉上打着圈,声音软糯,带着一丝调侃,“陆振庭都被你吓尿了,以后怕是见到你就得绕道走,这辈子都不敢正眼看我了。”

顾砚深没说话,只是反手抓住了她的手,把她拉到身前。

他在她手腕上摩挲着,眼神却异常深邃,并没有胜利后的喜悦,反而透着一股子深沉的执拗。

“不够。”他低声说。

“嗯?什么不够?”苏晚卿一愣。

顾砚深抬起头,黑眸在昏暗的油灯下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一种苏晚卿看不懂的情绪。

“把他吓跑了没用。嘴堵住了,心里的想法还在。”

他看着苏晚卿那截皓白如雪的手腕,上面空空荡荡的,只有一条淡淡的青色血管。

以前在城里,像她这样的姑娘,手腕上应该戴着精致的手表,或者漂亮的镯子吧?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跟着他,素面朝天,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还要被那些烂人非议,说她是倒贴,说她是受苦。

“晚卿。”

顾砚深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愧疚,“他们敢这么轻贱你,敢说那些屁话,归根结底,是因为觉得我顾砚深是个穷光蛋,给不了你好的生活。觉得你跟着我,是受了委屈,是下嫁。”

苏晚卿心里一酸,刚想开口反驳。

顾砚深却打断了她,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甚至带着一股子狠劲儿:

“光靠嘴说没用,光靠拳头吓唬也没用。”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我要让那个陆振庭,让那个顾老太,让所有看不起我们的人都睁大狗眼看清楚……”

他猛地攥紧了苏晚卿的手,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滚烫的胸口上,那里,心脏正在有力地搏动。

“你苏晚卿,不是没人要的破鞋,更不是受气的小媳妇。”

“你是我顾砚深放在心尖尖上疼的宝贝,是我豁出命都要供着的祖宗!”

“我不光要护着你的人,我还要护着你的面子,你的尊严!”

苏晚卿被他这番话震得心神激荡,眼眶发热,“砚深,你想做什么?”

顾砚深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而狂野的笑,眼底闪烁着狼一样的光芒。

“过两天就是中秋了。我要给你一份礼物。”

“一份能把所有人的脸都打肿的礼物。”

“我要让他们知道,我顾砚深的媳妇儿,配得上这世上最好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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