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怎么在那里？
第八十八章 怎么在那里？
刘三爷不语。
如果只是在城寨换个地方躲着倒也无妨，就怕成了惊弓之鸟，已经不在城寨里了。
“把这个随便扔个店里卖了，”刘三爷从抽屉拿出那个小仪器，扔在桌上，“他要是来赎就说已经卖了。”
“是！”
煤球拿着东西灰溜溜出了屋，心急火燎抓了个小弟询问，“那王八蛋还没出现？寨子里都找过一遍没有！”
“兄弟们都散出去了，没看见俩人，废物也有人蹲守，只要回来立马报告！”
煤球后悔不迭，昨晚刘阳抢钱的时候他就该警惕，这货是想拿钱跑路啊！可那包里才几个钱，要跑路不该多问自己要点么？
他在别墅门口抽了自己一嘴巴子，蔫蔫地拿着仪器去找旧货铺。
“煤球哥，这玩意是啥啊，见都没见过怎么卖……”老板不想收，怕砸自己手里。
煤球眼睛一瞪，“让你卖就卖！又不要你钱，那么多废话呢？给我摆最显眼的位置！”
一听说不要钱，老板立马谄笑答应，“好好好，我一定放最好的位置，卖掉了第一时间把钱给您送过去！”
人一走，老板就对这个奇怪的小玩意好奇起来，精致外表泛着幽幽的黑铁冷光，看着就像某种精密仪器。
可在城寨这种遍地穷鬼的地方，真有人会买吗？他本着不看白不看的想法，按动了仪器上的一个按钮，一个幽蓝小灯一闪而灭，屏幕依然没有动静。
“什么破烂玩意……”老板顺手扔到了柜台里，跟一堆二手手表混在一起。
异管局。
调查组的人兴奋汇报，“顾科长，那个监测仪开机了！”
顾洲白手里报表一扔，立刻起身跟着去了监控室，屏幕上显示出一个红色的小点，正是被苏羽带走的那个监测仪位置所在。
“在城寨？”
顾洲白眉头紧皱，像是不能接受自己判断失误，他以为苏羽死也不会死在那种地方，可偏偏她就藏在那里！
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着刘阳那种垃圾，她已经学得毫无底线！
他心头惋惜绞痛，立刻下令，“让人偷偷混进城寨，发现踪迹立刻汇报！”
手下迟疑一瞬，“科长，那里恐怕不大方便吧……”
城寨一向有自己的规矩，跟外面的世界两不相犯，如果不告而入，很可能会惹下不必要的麻烦，到时候上面怪罪下来也不是他们能吃得起的。
可顾洲白一刻都等不了了，一想到苏羽和那种人朝夕相处，他的心就被嫉妒撑得快要爆炸！
“不会小心点吗？”他眉头一蹙，冷声吩咐，“抓不到99号照样没好日子过，都什么时候了还拘泥这些？天塌了有人顶着。”
“是。”
顾洲白双手俯撑在桌子上，看着城市边缘的那个小点，思忖片刻转身出了监控室，直奔楼下的越野车。
他已经不放心让手下去办，苏羽必须由他第一时间找到带回。
……
回城寨前，他让司机绕到附近的药店，买了一堆药品塞给苏羽，“药在城寨是管控品，我们自己得备点。”
又去小店随便买了两身衣服，刚才在车上，司机已经偷偷朝后视镜瞄了一路，这俩人脏成这个样子，怕不是去城北野地里……
苏羽拿到手时满头黑线，他给自己找的衣服永远都是这么不着调，这种印这HelloKitty的粉色连帽衫，她在少儿期都没穿过，现在套上？
“挺可爱的。”刘阳伸手比划两下，满眼自信的肯定。
算了，别和神经病计较，他的眼光真是差的很稳定，苏羽翻着白眼把衣服套上，尺码倒是不大不小。
两人回到废物时天色已经暗下来，让刘阳意外的是，这次屋里似乎没有来过人，门口自己故意放着的一根棍子还在原地。
煤球懂事了？他轻笑一声推开房门。
“你手机借我一下。”苏羽朝他伸手。
刘阳爽快递过去，她立刻打开手电席地而坐，右手不知何时多了本小小的笔记本，他不想窥探别人的隐私，坐的离她远远的，收拾起今天刚买的东西。
“难怪你一直说吃不饱。”
苏羽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刘阳心头一咯噔，“什么意思？”
“铁牢里关着的，可能根本不是灾厄，或者说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灾厄，是一种失败的杂交实验品。”
苏羽朝他招招手，刘阳这才凑过去，跟她一起看着笔记本上的内容，刚看了两眼就震惊不已，“这是哪来的？”
苏羽把陈祖安的事跟他说了，刘阳终于将这些天收集到的信息串联起来。
“那里才是异管局真正的实验室，他们在监狱那边的，不过是做做样子掩人耳目的，他们想要的也并不是研究灾厄，而是——”
刘阳面色沉峻，斟酌着合适的词汇，“另一种能够为他们所用的生物？”
一切行动都有最原始的目的，他不相信异管局只是想知己知彼，如果真是这样，何必费那么大功夫隐蔽行事？
苏羽指着其中一页，“这里记录最早一次是十三年前，那个时候他们已经开始实验，但是全都以失败告终，可能——他们想要研究出一个能完美转化灾厄的人类？”
“要那么多灾厄做什么？”刘阳不解，他们一直致力于打压灾厄，现在又要创造新的，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你可能不清楚，”苏羽沉眸，“灾厄的觉醒非常不稳定，而且保留了大部分之前的习性记忆，这种二次改造的物种，哪有‘原装’的听话好用？”
这个比喻算是很直观了，刘阳豁然理解，灾厄的能量远高于人类，甚至超越了一些低级神选者，如果能完全被他们驱使，确实是不可多得的优质力量。
“要是这些公之于众，上层要怎么平息舆论？”苏羽自嘲笑了笑，“还是继续粉 饰太 平，说些冠冕堂皇的话来PUA大众？”
刘阳心中一动，幽幽开口，“或许，这就是他们要改造人类和灾厄的初衷，有一个完全听话的底层，就连PUA都可以省了。”
“我也有东西给你看。”刘阳起身往墙角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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