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裴邺死在剿匪途中,也算是英勇就义了
第十八章 裴邺死在剿匪途中,也算是英勇就义了
白芙月笑意僵住,心慌意乱。
沈昭姝替裴宴接过,缓和气氛道:“这人参很补的,首辅大人现在很虚,就应该补补,白小姐,坐,魑夜,上好茶来。”
魑夜转身,端上进贡的茶叶。
白芙月抿了一口,目光落在九公主和首辅身上,觉得很怪。
沈昭姝清了清嗓子,问。
“裴将军是去剿匪了吗?听说受伤了,没事吧?”
嘶,好像不对啊,刺客不就是裴宴派去的吗?她问裴宴好像不对劲吧?
裴宴面色冷然:“公主很关心他?”
沈昭姝讪讪一笑:“裴将军英勇神武,要是出了事,沈康国不就损失一员大将了吗?”
咋回事!当着女主问她在不在乎男主。
这不想让女主记恨她吗?
“呵。”裴宴眸光幽深,不自觉顺着沈昭姝的红唇,往下侵略,“裴邺死在剿匪途中,也算是英勇就义了。”
沈昭姝呛了个口茶,“…你真会说笑。”
一盏茶里,她多次询问裴邺的行踪,裴宴气得牙牙痒,她就这么在意裴邺?跟他接吻的时候。
想的是他还是裴邺?
裴宴低声咳了几声,语气淡淡道:“九公主,臣有些乏了,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沈昭姝微愣,这是生气了吗?
白芙月悟性高,她起身,柔声道:“那小女就不打扰首辅大人休息了。”
首辅没理睬,她抿嘴。
“小女告退。”
她喜欢裴宴,可也是国公府嫡女,也有自己的孤傲,卑躬屈膝求爱只会令人作呕。
沈昭姝也走了。
在府门口,她跟白芙月分别,两人约着,下次见面去霓裳楼逛夏裙,裴宴的马车又宽又舒服。
一路睡到了皇宫。
正好用午饭的时辰,宫道上的人很少,她特意走的小路,七拐八拐终于到了昭月殿。
沈昭姝止步,看向宫道尽头。
执冬望去,轻声问:“公主,怎么了?”
“好像有人跟着我。”沈昭姝不确定道。
执冬去瞧了,没有人。
殿内,即使魑夜派人来说过公主在裴府住一宿,箬溪也已经急坏了,她迎上去,看着那肿胀的红唇,捂嘴偷笑。
“公主昨夜春宵好梦,倒是奴婢担心多了呢。”
沈昭姝手挠向箬溪,佯装恼怒道:“连你也笑话我是不是?”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箬溪怕痒,朝树后躲去。
昭月殿,欢声笑语,树上的鸟儿依偎在一起,有个气势汹汹穿着橘黄衣裙跨进门槛,惊飞了它们。
沈宁媱看向箬溪和沈昭姝的目光里充满了恨意。
她只是打了一个贱婢,父皇竟然当众责罚琉星宫,还处死了她贴身丫鬟冬雀,她冷嘲热讽道:“九皇妹,你贵为公主,怎么能跟一个低贱丫鬟嬉闹?真是有失身份!”
箬溪脑海中闪过那晚被鞭刑的痛苦,脸色顿时没了血色。
沈昭姝蹙眉,好不容易把箬溪闹笑,“照七皇姐这么说,丫鬟梳头,织娘制衣,粮食浇尿粪,你浑身上下也挺低贱。”
“你恶不恶心?”沈宁媱捂着胸口,差点将昨夜的饭吐出来,“竟然为了一个贱婢跟我顶嘴,沈昭姝,你越来越没本事了。”
沈昭姝呛道:“冬雀死了,七皇姐也不伤心难过,昭姝确实没七皇姐有本事。”
沈宁媱气得满脸通红,手指颤抖地指着沈昭姝:“你你你你别以为有裴邺撑腰,我就怕了你!”
“是是是。”沈昭姝也不生气,一副乖乖听训的样子,“七皇姐还待字闺中,昭姝怎能欺负无依无靠的人呢?”
沈皇生的儿子和女儿都不少。
如今五、六、七、九公主都尚未成婚。
年初的时候,六公主沈箐月与状元郎似乎看对眼了,五月初,沈昭姝又跟裴邺订了婚。
只剩下五公主沈彩莲和沈宁媱了。
沈宁媱心高气傲,才不愿意跟唯唯诺诺的沈彩莲作比较,她跺脚气急败坏道:“裴将军剿匪成功后,一定会用功名换与你解除婚约的!”
沈昭姝淡淡道:“我等着。”
沈宁媱被气走了,看那架势是去跟皇后告状了。
沈昭姝轻笑,眸光却沉了沉:“真没意思,说几句就跑了。”
半个时辰后,元福来了,皇上让沈昭姝去一趟。
沈昭姝声音温和地问:“元福公公,父皇有说找本宫什么事吗?”
元福道:“这老奴就不知道了,只是裴首辅和裴将军都在,好像还当着皇上的面吵了一架。”
这下,沈昭姝的心里没底了。
他们俩吵什么?难道裴宴说了他们又亲又抱的事情了?哎呀,这光彩吗?不,也可能裴邺揭发裴宴刺杀的事。
可这事是赵蓉先挑起的。
裴邺没必要为了咬死裴宴,而害死生母,这代价太大了。
元福命守门太监打开御书房门,他则挥退所有人,安静站在门口,等着皇上的命令。
沈昭姝踏进去,裴家兄弟正跪在地上。
两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一道阴沉,另一道则很温柔。
“儿臣见过父皇。”
沈明燧没让她起来,语气平淡地道:“昭姝啊,你性子变了很多,有些事情,朕觉得可以同你商量,裴邺想与你八月份完婚,你觉得如何?”
沈昭姝抬头,对上裴邺那双温润的眼眸,袖口的手指拢紧。
婚是原主求着皇上赐的,她要是任性解除,势必会再次遭到沈皇厌恶,更会适得其反。
她佯装害羞,俯身行礼。
“儿臣不知,一切全凭父皇做主。”
沈明燧顿了顿,又道:“可裴家有祖训,兄长未娶,弟不先婚,这可怎么办?”
裴邺抿嘴,叩首道。
“兄长也到了成婚年纪,不如陛下为他赐婚。”
裴宴掌心微蜷,他道:“臣还没有成婚的打算。”
裴邺语气急促道:“难道兄长一辈子不娶,我也要一辈子不成婚吗?”
“有何不可?”裴宴垂眸掩住冷意。
裴邺讥笑:“可我不像兄长孤身一人,我和公主有婚约,我要对她负责。”
眼瞅着兄弟俩要打起来,沈明燧呵斥道:“一个伤的比一个厉害,吵什么?此事容朕好好想想,你们先下去吧,昭姝,你留下。”
裴宴走时,他的衣袖有意无意拂过沈昭姝的头顶。
沈昭姝紧紧咬唇,克制住内心的恐惧。
她希望裴宴不要冲动。
否则,会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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